這王鐵給左協副營級以上的高級軍官授予關防腰牌之後,這左協的協統周兵便出來給那各營的千總、把總以及選鋒營的領哨、把牌授予腰牌宣布晉升。
這左協的正式編製也就四個千總、八個把總外加三個領哨六個把牌,所以這晉升儀式很快便結束了。
至於那新晉的管哨和管隊這些下級軍官,則是由各營的統帶回營去主持晉升儀式,因為這一級軍官的人事權下放給了營統,王鐵這個大帥以及各協協統基本不乾涉。
不過目前鐵營並沒有成文的人事管理製度,理論上各級軍官甚至不算是軍官隻能算是兵頭的“伍長”、“什長”都需要王鐵點頭才能上任。
這哨隊一級軍官的人事權歸於各營統帶隻是一個約定成俗的傳統,王鐵這個大帥還有各協的協統一樣可以任命哨隊一級的軍官。
這倒也不是鐵營沒有那個技術條件搞出成文的人事製度,而是這玩意一旦搞出來的話,不僅對王鐵這個大帥有影響,就連下麵那幾個軍頭一樣會受到掣肘。
畢竟這一旦有了成文製度,那王鐵以及那幾個軍頭還怎麼去任人唯親拉幫結派搞山頭?!
就拿這這周兵的乾兒子周方來說,如果鐵營有成文的軍官選拔製度,那他就絕對不可能當上左協右營的副統帶。
這小子幾個月前還是一個掛著把總虛銜的管哨,一個月前晉升為哨探司的實授把總,十幾天前因為攻克鷹巢寨有功授了一個虛銜千總,今天就被晉升為掌握實權的管軍副統帶。
這種如同坐火箭似的升官速度,也隻有在沒有成文規定的人治環境下才能出現,如果鐵營搞出了成文的選拔規定,那以這小子的資曆和功勞估計連當上實授千總都夠嗆。
所以這沒有成文的人事製度不管是對王大帥還是對那幾個軍頭都是有利的,一旦這個成文製度搞出來那王鐵他們的人事權就會受到非常大的影響。
這人事是政治的核心,一旦當權者對人事不能絕對的掌控,那麼上位者對政治變化也難以把握。
王鐵他們這些人雖然任人唯親但是不唯錢,即使選“親”那也是會選一些有能力的人,畢竟鐵營現在處於創業階段,弄一幫子隻會溜須拍馬什麼本事沒有的貨色上來,那最終還是會害了自己。
不過這人事製度在日後還是要搞起來的,這要是沒有一個完善的人事製度,那肯定是會把鐵營的政治環境搞的烏煙瘴氣,這對鐵營的未來的發展是十分不利的。
...
由於今天的軍官晉升儀式主要是晉升左協的中高級軍官,所以這不到一個小時也就搞完了,儀式結束之後弟兄們便各自回營。
此時那王鐵正站在關帝廟主殿前的台階上,看著大夥們勾肩搭背有說有笑的離開,雖然這大多數人的臉上都是喜悅的,但王鐵還是發現了有一些人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等這各營的軍官都走了之後,那在王鐵身邊的周兵一臉複雜的對王鐵作揖行禮道:“大帥,您要是沒什麼其他的吩咐,那屬下就告退了。”
聽到周兵的話後,王鐵看向了那臉色有些鬱結的周兵,王鐵心裡也清楚這周兵為什麼不得勁,畢竟他整的這一出可是把他的名聲給毀了一大半。
這周兵要是成功的把張良善推上去當那個管軍的副統帶,雖然左協弟兄們的心裡不舒服,但最起碼那張良善的資曆和功勞是夠的,弟兄們心裡即使不爽但也認為張良善夠那個資格。
但周兵為了出一口氣,硬是將他那資曆和功勞遠遠不足義子周方推上不屬於他的位置,這就讓左協的弟兄從上到下由內而外全都不服!
雖說這任人唯親是這個時代的主流價值觀,但是唯親唯到周兵這個程度還是少有的。
這王鐵一想到左協馬上要開拔去搶地盤建立政權,如果左協的弟兄因為這件事與周兵這個協統離心離德的話,那這對鐵營在山中的開拓發展是極為不利的。
於是這王鐵便歎了口氣對那周兵說道:“先不忙著回去,反正現在你也沒什麼事,就陪著我走走聊聊天吧!”
“好的!”
...
這周兵的心裡其實也不痛快,也想找個人聊聊天,所以便與王大帥一塊散散步說會話。
就這樣王鐵與周兵帶著幾個親兵走出了關帝廟來到這石頭咀鎮的大街上。
這石頭咀鎮隻是是一個山中小鎮,那鎮子裡的主乾道並沒有用燒磚或者是石板鋪路,再加上現在進入冬季已經有了一些雨水,所以這街道的地麵便有些泥濘。
當王鐵與周兵領著幾個親兵走在街道上的時候,隻見那街道兩邊的行人非常稀鬆,就連那擺攤的攤販也非常的少,那開張的店鋪就更彆提十家有九家都已經早早的關門了。
這倒也不是鐵營來了之後軍紀敗壞嚇的這些商販不敢做生意,而是鎮子在過去就是如此,相反還是鐵營來了之後讓這鎮子稍微有了一點生意。
王鐵看著這蕭條荒涼的小鎮,於是便指著這街道歎了口氣對身旁低著頭的周兵說道:“老周啊,我聽說這鎮子在二十多年前那是非常繁華的,遠沒有現在這麼冷清,你說變成這樣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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