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經緯和趙勝見王鐵安排他們兩個都當這個“宰相”眼神中都有那麼一絲的遺憾與失落。
畢竟這一人坐堂管事說一不二那多威風暢快,而兩個人在一塊共事頗多掣肘且可能還動不動要乾仗一點都不舒服。
但兩人心裡也清楚,以王大帥一貫以來的作風,那是不可能讓某一個人獨攬大權的,所以那也隻能勉強接受王大帥的這個安排。
不過這兩人心裡那也是互相瞧不上對方,趙勝認為這“宰相”那應該按照傳統的任用方式,用他這種文化程度高的讀書人,怎麼能用像王經緯這號沒讀過什麼書的泥腿子呢?!
這王老二雖然會算點子賬目,可他除了會算賬之外狗屁不懂,彆說批閱正式公文了,就連常用字他都能經常認錯,可彆到時候被下麵的文員書辦給用文字遊戲玩的團團轉都還不自知,這“宰相”讓他當他當的明白嗎?!
再還有就是雖然王鐵沒有明確這到底誰是“首相”誰是“次相”,但是按照營裡的座次和地位來看,那這“首相”肯定是王經緯,而他這個有文化的讀書人隻能屈尊給這王經緯這個半文盲當副手“次相”。
而那王經緯同樣也是瞧不上這趙秀才,在王經緯看來這趙秀才也就會點子舞文弄墨寫些文章,咬文嚼字說點子大夥們聽不懂的一些大道理,除此之外那是一點有用的本事都沒有。
像趙秀才這種隻會舞動筆杆說漂亮話的窮酸文人,在外麵那是要多少有多少,隨隨便便花點銀子就能請一大堆,最多也就是個師爺料。
而如今鐵營麵對的這種錯綜複雜的情況需要的可不是趙秀才這種師爺,而是得要他這種能鎮的住場子且有能力的人才行,讓他趙秀才上他能盤的清楚這營內營外的大事小事嗎?!
…
雖然這兩人心裡互相瞧不上對方,但是表麵上還是笑嗬嗬的非常和諧。
隻見那王經緯端起酒杯起身看向那趙勝,那趙勝見狀也端起酒杯站了起來,兩人就這麼互相掃視了對方一眼,雙方的眼神在碰撞之時那都沒有退縮,都展現出了自己對權力的渴望與追求。
緊接著那王經緯便伸出酒杯到趙勝麵前對他笑著說道:“趙先生,你我二人相識相交也有十年了,你協助兄弟我管後勤事務也有快十年,今後您又得協助繼續把這一攤子事給管下去,您多費心勞苦啦!”
“這一杯酒,兄弟我敬您!”
雖然這王大帥到現在為止還並沒有宣布這兩個“宰相”的職務由誰來當,且也沒有確定誰是“首相”誰是“次相”。
但這王老二直接先聲奪人,把這弟兄們心照不宣的默認事實給講出來,並提前一步確定這以後誰是老大誰是老二。
那趙勝自然是聽出來這王老二是表麵上跟他客氣,實則是在向他宣示這以後鐵營的中樞衙門是由他當老大說了算。
雖然趙秀才心中非常不爽王老二這個咄咄逼人的態度,但是表麵上趙秀才依舊是一臉笑意的舉起酒杯與王老二碰了一了一下,然後對這王老二說道。
“大總管客氣啦,都是為營裡辦事為大帥當差,談不上什麼費不費心的,倒是大總管您這些年來為營裡操心才著實是勞苦功高!”
趙秀才這話雖然也是在恭維王老二,但趙秀才特意提到了王大帥,那意思也很明白,就是告訴王老二他這個“次相”是王大帥任命的是給王大帥當差,可不是給你王老二打下手辦事。
你要是想仗勢欺人打壓排擠我這個“次相”把我架空不給我一點權力,那你就得要有的想想王大帥答應不答應。
這坐在兩人中間的王大帥,瞧著這兩個貨還沒有正式上任就開始唇槍舌劍暗中較起勁來,心中那是非常的滿意,心想這個決定看來是沒有做錯的。
不過王鐵也不能放任這二人內鬥下去,於是這王鐵也舉起酒杯起身,在跟他二人的酒杯都碰了一下,然後笑著看向二人說道:“兩位兄弟,日後您二人那還得精誠合作共同努力把咱們鐵營做大做強!”
說到這裡,王鐵把酒杯舉過頭頂看向大夥們語氣豪邁的說道:“來諸位兄弟,讓我們為今後共創輝煌,乾了這一杯!”
“大帥請!”
“諸位兄弟請!”
緊接著大夥們齊刷刷的起身共同舉杯滿飲了這杯中的酒,這酒席上的氣氛到此時立刻便達到了頂點,弟兄們都在憧憬著未來某一天打下山去乾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
...
這一杯酒過後大夥們便都坐下來繼續吃菜,然後互相敬著酒吹著牛逼聊著天。
這吃喝一會之後,那坐在王鐵身邊的王老二便對那王鐵問道:“大哥,咱在每個地方上都給整了一個盟會,通過這個盟會來確立總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