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牢房內孫成祥與王鐵他們這些人一番交談過後,那王鐵便將這孫成祥給請到了鐵營總署的一進院王鐵的書房辦公室內喝茶聊天。
要說這原來天堂寨主簿的辦公室還是非常寬敞的,大概有個三四十個平方那麼大的麵積。
此時這王鐵的辦公室的中間擺著一張小茶桌,那王鐵一個人坐在上首的主位,那孫成祥則是與王鐵對坐,王經緯和趙勝兩人則是左右兩邊打橫,很明顯這是一場以茶話會形式開展的麵試活動。
而那周兵、楊英、孔有德等人,則是在茶桌一邊對一張八仙桌上圍著一塊喝茶,旁聽這王鐵他們三個是怎麼麵試這孫成祥的。
要說這孫成祥那也是心理素質確實過硬,他一個被俘虜的官差,即使王大帥拉他入夥了,但擱這麼一群不知道殺了多少官府中人的惡賊環伺之下,居然還能就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喝著王大帥給他倒都茶,吃著那桌子上的瓜果點心跟王大帥他們扯著閒篇。
…
這一桌子人喝了一會茶聊了會有的沒的之後,那王鐵便端著茶杯笑眯眯的看向那孫成祥親切的問道:“孫先生,你既然已經答應入夥我鐵營,那你可想在我鐵營謀一個什麼差事?!”
這孫成祥那是老江湖了,雖然為人不世故,但這最基本的言談上客套還是懂得的,隻見孫成祥對那王鐵說道:“小人既以入夥鐵營,那自然是由大帥來安排小人的差事,在下豈有挑三揀四的道理?!”
說到這裡,那孫成祥看著王鐵訕笑一聲繼續說道:“隻不過在下已經是四十五歲的人了,這一把年紀衝鋒陷陣的活是乾不了的,還望大帥能安排一個文職,哪怕是繼續讓在下去乾收稅派役維持地方治安的老本行也行。”
“哈哈哈!”王鐵聽後哈哈一笑然後打趣這孫成祥說道:“像先生這樣的人才去乾那差役的老本行豈不是浪費人才?!”
“再說先生要是嫌我收的稅重了,又找人把稅糧給搶了,那我上哪裡哭去?!”
那孫成祥一聽這王大帥揭他的老底,便尬笑一聲道:“大帥說笑了,在下當初那麼做也是逼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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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這裡那王鐵也不打算跟這孫成祥繼續繞彎子了,於是便直截了當的對他說道:“此番我鐵營請先生入夥,是因為我鐵營要在這山中開衙建署治理地方,急缺各種各樣的人才。”
“而最缺的就是像先生這種又有本事又有膽量且人品好,適合監督文武官員的大才!”
“我鐵營想請先生來當這個監紀司的總監,監督我鐵營的所有文武官員認真辦事當差,遏製他們貪汙受賄盤剝百姓。”
…
這孫成祥一聽鐵營這幫流寇居然要在山裡麵當座寇的時候,這立刻便感到有些詫異,因為在他的印象裡這些流寇那都是走一路搶一路殺一路,那就沒有見那個流寇停下來老老實實種田練兵的。
這孫成祥隻是天堂寨巡檢司的小官差,級彆有限獲取不到更多關於鐵賊的情報,再加上這年頭的資訊不發達,所以他並不清楚鐵賊在其他地區乾了些什麼,這才會對鐵營當座寇感到驚訝。
不過這孫成祥也理解為什麼這幫不停下來當坐寇的原因,他當了二十年的官差非常清楚大明朝這台機器已經是千瘡百孔,但是盤剝百姓的那個接口到現在依舊是正常的,任然可以通過壓榨百姓獲取源源不斷的錢糧用於剿賊的軍需。
但一聽到王大帥這賊頭居然邀請他當這賊營監察文武百官的總監官的時候,這孫成祥那就更加的意外了。
他不禁心想這他娘的彆人是趙偉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他是昨為官衙吏今入賊營帳,真是讓人很有些無語。
不過這轉念一想登天子堂這種好事怎麼可能輪的到他?!能有賊帳入就不錯啦!
…
不過這孫成祥也沒有當即就答應下來,畢竟這個位置可不好乾,那可是一個燙手山芋。
於是這孫成祥便看向王鐵問道:“大帥,您營中人才濟濟不可勝數,為何偏偏選在下在居此要職?!”
王鐵聽到孫成祥這問話後看了這在左右兩邊打橫的王經緯和趙勝,然後便直接對他說道:“我這人不喜歡藏著掖著,鐵營雖然可用之人多,但這些人我都不能放在這個重要的位置上,隻有你這個與我鐵營目前毫無瓜葛的人能用,我想你應該明白為什麼。”
那孫成祥一聽這話那肯定是立馬秒懂,無非就是這賊營中蛇鼠一窩,不管用誰那要麼就是狗咬狗一嘴毛搞的烏煙瘴氣的,再要麼就是左手監督右手毫無作用,隻能用他這個毫無利益牽扯的外人來監督。
不過一想到這裡這孫成祥那就更加疑惑,他心想這鐵大帥怎麼就能夠斷定他能夠監督的得了這一窩蛇鼠?!
於是這孫成祥便向王鐵問道:“大帥,我不過就一個在巡檢司當差的官兵,您怎麼就斷定在下能在如此重要的職位上乾下去?!”
王鐵聽後放下手中的茶碗,眼睛盯著那孫成祥語氣嚴肅的對他說道:“我說你能乾,隻要你能乾,那你就能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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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你到底能不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