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大道!
聖十玄父子二人開始“撈魚”的時候,已經是進入望仙洞的第五天,此時的望仙洞內一片混亂,數萬座洞府內到處都是廝殺之聲,不時的,還有被殺戮後的慘叫傳出。
聖十玄領著六翼,一路走走停停。
因為有六翼在身邊的緣故,他儘量選擇落單者,或者是人少的團隊下手。
短短的一天之內,聖十玄竟然斬獲一千三百餘枚金牌。
這些金牌儘數被他送與六翼手中。
第五天傍晚,洞外苦修塔的水幕牆上,聖六翼的名字躍然上榜,排名第三千四百五十二位。
“哇!父親您快看,聖六翼排名第三千四百五十二位。”柳眉兒牽著柳玉蟬的手喊道。
在這第五天當中,柳眉兒沒有看到聖十玄的名字,雖然倍感焦慮,但是卻看見聖六翼的名次一路高歌,這說明,聖十玄應該無恙。
苦修塔前,不但柳眉兒驚訝興奮,其他的旁觀者也是目瞪口呆。
望仙洞遴選已經五天,但是還從沒見過有人在一天之內如此強勢。
聖六翼儼然已是眾人眼中的一匹黑馬。
“蝴蝶穀的聖六翼,沒聽說過這個門派和人啊?”
“是啊,這個人真厲害,一天之內進榜三千之列。”
“聖六翼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不能是作弊吧?”
“開什麼玩笑,在望仙洞作弊那還不是找死,你看看苦修塔長老都是什麼修為?都是飛升期的,更何況還有一位人仙大長老坐鎮呢。”
……
總之,苦修塔前的人都是議論紛紛。
“肅靜!金榜名次有效!”
正當眾人語說紛雲之時,苦修塔上方傳來朗朗之聲。
場內的眾人這才微有收斂。
但是竊竊之音仍不絕於耳。
縱觀苦修塔前之廣場眾人,有的驚訝、有的猜疑、有的羨慕、有的嫉妒,眾生百態皆顯現與世人。
而坐在天一宗附近的龍丘德天,卻是一臉的怒容。
“去,派人細查寸草星的蝴蝶穀,特彆是他們的穀主聖十玄,務必徹查清楚。”
龍丘德天咬牙切齒,回首對著手下門人吩咐道。
僅僅是一天之間,他的聖月王朝便遭受重創。
原本在望仙洞取得驕人的戰績,卻被一個叫聖十玄的人無情打碎。
前四天入榜的三百多名弟子,竟然被聖十玄在一天之內淘汰出局十多人,這怎麼不讓他震怒!
在參加望仙洞遴選之前,他已作出安排,讓入洞弟子尋找一個叫聖十玄之人,打探一下此人底細。
如今,第五天剛過,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似乎這個叫聖十玄的人專門對聖月王朝下手。
因為今日被淘汰出局的弟子中,近四位之三是聖十玄一人所為。
事實上,龍丘德天猜測的無誤,這的確是聖十玄故意而為之。
自從乾掉聖月王朝衛隊長龍丘克山以後,聖十玄就已有所警覺。
他認為,龍丘克山的話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隱隱中,聖十玄似乎看到一張針對他而布置的大網。
儘管此網無形,但是以他這些年的經驗來看,應該是存在的,他不能不防。
因此,在隨後的搶奪金牌行動中,他專門尋找聖月王朝的人下手。
說起這事來,聖十玄還要感謝聖月王朝的愚蠢。
因為每個進入望仙洞的聖月王朝弟子都統一著裝,這種著裝對於那些小門宗和散修之人來說,確實起著威懾作用,但是這些對於聖十玄來講,卻好像黑暗中的螢火。
此舉讓聖十玄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辨彆出誰是聖月王朝的人。
望仙洞外的龍丘德天在震怒。
洞內的聖十玄父子卻躲在隱形陣中悠然自得。
此時,聖十玄正笑嗬嗬的看著六翼清查金牌數量。
“義父,一共一千五百八十六枚金牌,你說孩兒我能進入前一萬名嗎?”聖六翼仰著稚嫩的臉孔問道。
這一千餘枚金牌中,除了義父幫他搶來的一千五百二十一枚外,剩下的都是他靠自己能力得到的。
聖十玄可沒有錯過讓六翼曆練的機會。
“應該可以。”聖十玄笑著摸摸六翼腦袋道,“咱們參選之人一共千萬多點,也就是一千萬多的金牌,如今你手占萬分之一,問題不大,明後天,我再分與你一部分。”
聖十玄的手中尚有數百餘枚金牌。
關於搶奪金牌一事,這幾天他思慮已久,以聖六翼之修為,不宜過多,夠用即可。
畢竟六翼的修為擺在那裡,數量多了,反而容易引起眾怒。
至於自己,他也不打算擁有太多,免得在排行榜上引人注目。
因此,這第五天基本上就是為了六翼而為。
他打算,明後兩天,再開始著手為自己做準備。
“休息吧,六翼,明天繼續。”
“是!義父!”聖六翼乖巧地答道。
六翼將金牌放於扳指中,而後遁入冥想狀態。
望仙洞內,沒有明確的日出日落,作為修道者而言,一切時間都依靠自身掌握。
他們父子二人在洞內休息了十個時辰,這才一前一後走出法陣。
聖六翼牽著義父的手笑,嘻嘻問道“義父,今天咱們還要搶奪胸口寫有‘聖月’二字之人嗎?”
因為昨日一天之中,他看見義父似乎專門找這樣的人下手。
儘管他不明就裡,但是預感到,義父肯定還會這麼做。
“鬼小子!”
聖十玄刮了一下六翼的小鼻子,笑了。
“走,今天繼續!”
屈指算來,還有兩天時間就要結束望仙洞遴選,聖十玄決定在今天拿下足夠的數量金牌。
按著苦修塔長老宣布的規則,望仙洞選拔一共七天時間,但是聖十玄細想一下,感覺有些不對。
倘若第七天時,望仙洞內人數少於一萬怎麼辦?這個和規定的總人數不符。
因此,為了確保萬一,他必須在今日之內登上金榜。
為了行動方便,聖十玄把六翼背在背上,開始一路狂奔,眨眼間,便穿過十餘個溶洞。
他們所經之處,往往溶洞內的人隻覺得眼前一閃,二人便已從身邊穿過。
一個溶洞內,一名男子問著身邊同門“我說師兄,你看到沒,那個身影到底是人還是鬼啊?怎麼這麼快?”
“不知道。”
被問之人也是呆呆的看著前方。
二人說話間,聖十玄已是來到下一個洞府之內。
“大乘期後期?就是你了!”
左手溶洞內,有一個金發女子正在打坐,其胸口標識正是“聖月”字樣。
聖十玄一個縮地而去,再現身時,已經站在此女子的身後。
他剛要出手,忽見此女子猛的向前平移數十丈。
見此情景,聖十玄吃了一驚“咦,奇怪。”
金發女子轉過身,回首看著聖十玄,冷哼一聲道“你就是那個專搶我們聖月王朝的人?我等你多時了!”
說完,雙手上多出一對鳳翅虎爪。
聽聞此話,聖十玄心裡有所明白,笑眯眯的看著對方道“我不想對女人用強,把金牌給我,我自會放你一條生路。”
“哼!大言不慚,看我怎麼取你性命。”
說完話,女子一晃身形,從原地消失。
“咦?小挪移靈符?”
聖十玄見狀先是一愣,而後也原地消失不見。
聖十玄所說的小挪移是靈符中的一種,是把極品玉牌煉製成為法符,然後打上空間篆文,使用起來可以隨意轉換方位,極為便利。
唯獨的缺點就是每使用一次,便會消耗一張靈符。
這種靈符不同於傳送法符和玉牌。
傳送法符和玉牌可以長距離定點傳送,而此靈符隻適用於短距離,並且要求製符人對空間的掌控必須精確。
因此,小挪移靈符相對於傳送法符和傳送玉牌而言,更為難得。
這些法符和靈符的製作,對於聖十玄來講已經非常熟悉,師伯女媧在授業之時就已經傳授給他。
隻是因為他有縮地術,才免用此物。
小挪移靈符運用起來的確是神出鬼沒,但是畢竟是靈符,它和聖十玄的縮地術相比,還是差距很大。
兩個人在溶洞內十幾個起落之後,金發女子頓時焦慮起來。
這次金發女子進入望仙洞,師傅隻給她六十四枚小挪移靈符,她前五天已經用去三十七枚。
沒想到,現在僅僅和聖十玄剛一交手,就連用去十三枚,這讓原以為靈符綽綽有餘的她,瞬時煩躁不安。
因為她的手中僅下十四枚靈符。
按著現在的趨勢來看,隻能維持數十息時間。
“停!”
猛然間,金發女子高聲喝道。
緊接著,她順勢把手中的一對鳳翅虎爪擺在胸前。
這是臨行前,師傅贈與她的一對下品仙器。
聖十玄見狀,笑嘻嘻問道“想明白了?”
一展身形,他來到金發女子身前十丈遠處。
“算你狠!”金發女子恨恨數道,“想不到,老朽我修道百餘載,今天會栽在你這個毛頭小子身上。”
“廢話真多,快把令牌都交出來。”聖十玄略不耐煩的說道。
他剛才元神外放,發現有六個大乘期的修道者正往此處趕來。
“給你一半!”金發女子說道。
隨後,一個獸皮袋拋向聖十玄。
聖十玄伸手接住獸皮袋,眉頭一皺,看也沒看就收入扳指。
他意識到,此女子是在拖延時間。
一個大乘期後期的人,他可以對付,但是如果再來數個就很難說了。
眼見那六個人離此地越來越近,他一晃身形,原地消失。
同一刻,金發女子也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