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大道!
原來,事出有因。
因為聖十玄是被鬆塵子親自引薦,所以玲瓏山的現任掌門人韓灞不敢怠慢,直接把聖十玄安排到本門宗的修煉秘境望月池。
望月池乃是玲瓏山的至寶,其水池底部有一泉眼。
此泉眼與玲瓏山下數百裡的元石靈脈相通,一向是玲瓏山門宗的修煉重地。
這一次,如若不是鬆塵子親身而來,韓灞絕不會輕易把聖十玄安置到這裡,因為望月池是本門宗核心嫡係弟子的修煉之地,外人若要進入,想都不用去想。
但是自從聖十玄進駐後,短短的三個月不到,他惹禍了。
他把玲瓏山地底下的元石靈脈吸去過半。
這一舉措,讓韓灞抓狂不已,敢情鬆塵子給他送來一位貔貅啊!
提及此事,還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聖十玄入駐玲瓏山以後,兩方皆大歡喜。
前者找到一個靈氣充裕之地修煉,了卻心願。
後者也得到苦修塔的一份人情。
要知道,苦修塔的人情很是難得。
因此,一開始時,韓灞那真是天天美滋滋,夜夜扳手指,總覺得是喜事天降,沒事的時候,就在心裡盤算如何使用這份人情。
但是兩個月後的一天,忽然有門人傳報,說玲瓏山各分部出了問題。
接到傳報後,韓灞不敢怠慢,急忙率領各大長老巡視山門領地,然後才發覺,山門的外圍靈氣減弱。
見到此景,一時間,他心驚不已。
玲瓏山立宗已有萬餘年曆史,傳位到他這一任,也有數百年。
玲瓏山下的元石靈脈極為豐厚,少說也有百裡之巨,在這一重天內都算得上前數之列。
仰仗著地底下元石靈脈,門宗支脈繁衍不息。
但是怎麼會忽然靈氣弱化呢?
這令當時的韓灞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玲瓏山靈氣弱化或者消失,那麼整個門宗將會岌岌可危。
最終會導致整個山門遷移。
或者就此衰落都有可能。
韓灞在外山查尋了近一個月後,最終把目光鎖定到玲瓏山的核心之地。
當韓灞等人來到望月池時,就見聖十玄正潛坐在池底。
後者身前正對著連通地下靈脈的泉眼。
但見一股股肉眼可見的靈液正順著後者的雙掌吸入體內。
看到此景,韓灞當場須眉倒立,急忙出聲製止。
這要不是看在鬆塵子的顏麵,他早就一掌拍下去了。
按著聖十玄的吸收速度,不出一年,地底下的元石靈脈即會告罄。
屆時,玲瓏山將會成為一處死地。
這一罪責,就算他身為掌門也無法承受,畢竟聖十玄是他答應引入望月池的。
聽到韓灞的聲音,聖十玄當即躍出水麵。
後者抬頭看看前者的臉色,再回首看一眼身後的水池,心中頓時明白幾分,臉上露出尷尬之色。
“對不起,韓掌門,此事都怪晚輩一時貪念,險些毀了玲瓏山基脈,請韓前輩責罰!”
聖十玄急忙雙手抱拳告罪。
聖十玄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韓灞的臉色已經好轉許多。
後者掃看一眼望月池後,轉身對著前者苦笑道“也罷,或許此為天意,我不怪你,但是你不能再在此地修煉,否則……”
他的話到此截止。
“晚輩明白!”聖十玄俯身一拜道,“這次的確是晚輩大意,隻顧得自身修煉,未能細看靈脈詳情,這點小禮算作對玲瓏山的補償吧。”
說完話,他伸手拿出三隻玉瓶遞到韓灞近前。
韓灞聽完搖搖頭,隨意的掃看一眼三隻玉瓶,但是緊接著,他的眼中精光一閃,登時睜得老大。
“極品度人丹!”
韓灞在心底暗暗一聲驚呼。
這東西在一重天可是極為少見,更彆說是極品。
聖十玄看著正在發愣的韓灞,尷尬說道“讓前輩見笑了,晚輩也隻有這點東西可送與您作為補償。”
說實話,聖十玄在望月池修煉時,真沒有注意到地底靈脈的變化,否則他說什麼也不會做出這種損人利己的事。
元石可以慢慢尋找,但是把一個門宗的根基斷了,那可是大逆不道之事。
“嗬嗬嗬,十玄小友說這話就見外了。坦誠地講,你所消耗的元石靈脈確實令我很心痛,因為這是玲瓏山長遠發展的根基。”韓灞笑著說道,“但是你是我引入此地,我也有責。現如今,你所贈之物已是極重,不亞於玲瓏山失去的那些靈脈,這件事就此翻過吧。”
聖十玄聽罷點點頭,再次對著眼前的韓灞深深的一鞠躬。
韓灞急忙伸手將他扶起。
“我們去大殿說話吧。”韓灞看著聖十玄笑道。
聖十玄訕訕的點點頭,跟隨著韓灞來到玲瓏山的旁殿大廳。
儘管這一次玲瓏山損失不小,但是收獲也是極大。
聖十玄所給的三枚極品度人丹極為珍貴,那可是有價無市之物,就算是用小山般的元石去換,也未必能得到。
而對於聖十玄來說,畢竟做了有損玲瓏山之事,他不好再多作逗留,隻是和韓灞聊了半個時辰,便起身告辭。
臨行前,他把此事告知了守護他的苦修塔長老,並請後者轉告與鬆塵子。
隨後,便離開了玲瓏山。
聖十玄離開玲瓏山之後,輾轉去了萬龍國的龍珠城,那裡是他和小詩相約之地。
當他再次來到龍珠城之時,正是黎明時分。
迎著淡淡的朝暉,聖十玄匆匆走在龍珠城的街道上。
此刻他的心中充滿了愉悅。
因為,他即將看到魂牽夢繞的小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