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大道!
二重天難進易出。
聖十玄一路輾轉傳送,再加上使用斷空石碑,十餘天後,他終於回到傲天星域的鼎王星,而後傳送至法咖洲。
寸草星外,聖十玄憑空現出。
此時,他距離寸草星百裡。
他收起手中的石碑,習慣性的掃視一眼整個星球。
然而,當他的元神掃到蝴蝶穀的山門之時,頓時勃然大怒。
眨眼間,他出現在蝴蝶穀宗門的上空。
聖十玄低頭查看一遍腳下的斷石殘壁,確定,這的確是他曾經一手建起的蝴蝶穀門庭,然而此時此刻,卻早已麵目全非。
原本建好的三座大殿和院落,此時已不見蹤跡,景象慘不忍睹。
“毀我山門!”
聖十玄雙眼微眯,一遁身形,消失在原地。
通往蝴蝶穀地下基地的隧道內,聖十玄緩緩現出身形。
他掃視一眼隧道,發現隧道已被入侵者攻破千裡。
千裡之內的所有法陣都已經被破除。
而此時在他正前方一百裡處,一群人正在全力以赴的破解一座法陣,眼看著即將得手。
聖十玄稍作猶豫,甩手扔出數枚玉簡在身後,緊接著,一轉身,消失得無影無蹤。
“空在天何在?”聖十玄朗聲問道。
說話時,他已經站在蝴蝶穀的地下基地大廳。
隨著他話音一落,遠處幾道身影飛身來到他的近前。
“拜見掌門!”
為首一人高聲喊道,語氣中不乏驚喜之意。
聖十玄看罷點點頭。
前來回話之人是空在天的弟子暮雪春。
“你師父呢?”聖十玄問道。
“回稟掌門,我師父身受重傷,正在碎靈塔內用靈液浸泡。”暮雪春低聲應道。
“靈液浸泡?”
聽聞此話,聖十玄心裡一驚。
靈液浸泡是對垂危之人采取的醫救之道。
他隨即一個縮地來到碎靈塔之內。
碎靈塔內,隻見空在天被放置於一口石器內,其周身布滿了靈液。
幾名門下弟子正守護在四周。
他緩緩轉過頭,問道“誰乾的?”
“回稟掌門,據寒丁大仙所說,來敵為聖月王朝以及其聯盟之人。”
“寒丁前輩呢?”聖十玄又問道。
“回稟掌門,寒丁大仙閉關之中。”蝴蝶穀一名弟子答道。
正在這時,暮雪春等人也飛奔趕到,一進入碎靈塔後,便神色緊張地站在聖十玄身後。
聖十玄看一眼暮雪春等人,說道“你們辛苦了,你們繼續在此守護你們的師傅,我去把闖入山門的敵人清除。”
說完話,聖十玄原地消失。
再現身時,已是站在基地大廳的隧道洞口。
他元神遠探,發現隧道內共有兩撥人馬。
近處的這股敵人修為最高,最低層次的大乘期前期,由十一位飛升期者領隊,人數有數百。
遠處的則差之,但是數量卻達到數千之眾。
因此,彆看近處的不如遠處的人多,但是卻比後者的那些數千人更精銳。
這是他最關注的。
聖十玄站在原地,觀察有一刻鐘的時間,這才確定來敵中有精通法陣之人。
暗想,這次聖月王朝著實下了本錢。
他抬手摸摸下顎,微微點頭,揮手在腳下扔出上千件器物。
這些器物都是他在炎極秘境時所得,品階至少也是下品仙器。
他準備用這些仙器替換基地內的法陣陣基。
聖十玄建立山門之時,其所布置的太古玄冥九陰陣乃是用元石精晶作為陣基,雖然效果不錯,但是仍未達到此陣的極致。
太古玄冥九陰陣是鬼不悔生前的得意之作,具有困神殺仙之能,但是這個前提必須是使用仙器作為陣基,隻有如此,方能達到法陣的巔峰狀態。
聖十玄正為此意。
對於現在的聖十玄而言,仙器已不是個問題,不說他在一炷香的海底收獲頗豐,其之後的英雄塚更是令他家底暴漲。
儘管後者是曾經修道界中老前輩的遺物,但是在此危機之時,使用一二,倒也不失敬意。
聖十玄看一眼基地大廳,隨之雙手頻頻點出,不消半個時辰,便把大廳內的法陣陣基撤換完畢。
此時,再看太古玄冥九陰陣,已是今非昔比,其已變換為一座純正的仙陣。
聖十玄做完這些後,轉身來到碎靈塔前。
“暮雪春何在?”聖十玄輕聲問道。
“弟子在!”
暮雪春應聲遁出碎靈塔,俯首來到聖十玄近前。
聖十玄右手一拂,把暮雪春從地上拉起,隨後說道“去把門內所有弟子全部喚回,然後全部進入碎靈塔之內。”
聖十玄未回來之前,許多蝴蝶穀弟子都被安排出去把守各地,隻為及早發現入侵之敵。
暮雪春聞之,俯身一拜,領命而去。
數息過後,聖十玄的身前站著兩千餘人。
聖十玄看過之後,微微點頭,眼前的這些門內弟子確實非常優秀,並且因為有法陣的保護,基本上毫發未損。
“進入碎靈塔。”
聖十玄一聲令下。
聽到號令,暮雪春率先閃入塔內,隨後,其餘眾弟子依次而入。
但是此行過程中,聖十玄注意到,門內的許多弟子都是一邊前行,一邊在興奮地在看著他。
看到這一切,聖十玄不由得心裡暗暗感到慚愧。
他這個掌門根本就沒有儘職儘責。
從頭到尾,僅僅是把山門拉起,便甩手離去。
他暗下決心,等到小詩的事情了結,他一定要回來安心打理門宗。
十餘息後,諾大的基地大廳內隻剩下聖十玄一人。
他一招手,把碎靈塔收在手中,隨意的平端在右掌之上。
“是該了結的時候了!”
大廳之內,響起他的一聲輕歎。
他不想殺人。
可是他不殺人,並不代表彆人對他不動殺機。
他一抬手,瞬間收起隧道內所有的法陣陣基,然後轉身走向太古玄冥九陰陣。
來到陣中心後,他盤膝坐下。
隧道內,隻見數以萬計的元石精晶飛起,轉瞬間,元石精晶化作千萬道流光向基地大廳方向奔去。
見此情景,正在隧道內破陣的數千人頓時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祭司大人,這是什麼?”
前方的數百人當中,一人低聲問道。
“有人在操控法陣。”
話音未落,一個瘦小的老者從人群中走出。
此老者站在人群前,一雙三角眼死死地盯著隧道的儘頭。
“申祭祀不必擔心,此地並沒有什麼高手,若真有人操控法陣,估計也和數月前的那個廢物相仿。”
一個嘶啞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一個矮胖之人也走出人群。
“是啊,申祭祀,尉殿主說的極是。”
一位女修道者在胖子身後隨聲附和道。
被稱作申祭祀的老者聽罷搖搖頭,一指前方說道“沒那麼簡單,你們沒見隧道內所有的法陣皆已消除?此中必然有詐。”
一聽這話,眾人都不再開口。
其實法陣的消失,在場之人都看在眼裡,但是這數月間,眾人一路破陣,並未遇到所謂的高手。
因此,儘管此時沒人應話,但是在多數人心裡,並沒有把蝴蝶穀放在眼裡。
說起這次征戰蝴蝶穀,領隊之人是聖月王朝三大祭司之一的申坤,副領隊是靈魂殿副殿主尉崤山和嗜血梅山的二長老土布嶽,除此之外,還有聖月王朝的黑鼓營一部一千四百人,皇族衛隊一隊和二隊各千人,以及祭司院五殿、嗜血梅山等三百餘位精英弟子,可謂是陣容強大。
“鹿隊長,你派人前去打探一番。”申坤轉身對著一人說道。
“是,申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