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大道!
魔祖對著聖十玄一擺小手,說道“小友免禮,替我觀陣,待我收拾此魔。”
隨即,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光球之內。
光球內的女子先是掃一眼魔祖,隨後輕笑道“魔祖格貝爾?”
聖十玄聞之一愣,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提起魔祖之名。
魔祖聞聽點點頭,冷笑道“你是鬼仙山的哪一頭?”
一聽這話,聖十玄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這才發現,魔祖原來也是這麼幽默風趣之人。
魔祖聽到身後傳來的笑聲,也忍不住咧咧嘴角,估計也是被自己的話給逗樂了。
但是魔祖麵前的女子可不乾了。
女子立刻臉色一變,大聲喝道“我乃鬼仙山第三十五懲戒長老驪嬅裳,小兒休得放肆!”
“懲戒長老。”
聖十玄聽罷,心裡念叨一句,這個他還是知道一些。
聽完女子的話,魔祖格貝爾沒有作聲,緩緩的從袖袍中拿出一根九節軟鞭。
此軟鞭長七尺,粗如兒臂,色澤如墨,一條銀色小蛇上下盤繞,緊緊貼在其上。
聖十玄看罷不由得心裡暗暗讚歎。
這是一件頂級神器,仿製於傳說中的“打神鞭”,屬於一種對元神攻擊的兵刃。
儘管說是一件仿製品,即贗品,但是因為是極品神器,仍不可小看。
因為但凡對元神攻擊的寶物,都有它的非凡之處。
不要說這類的頂級神器,就算是普通的仙器也很難煉製,畢竟這其中涉及到許多奇珍異寶的材料。
遠處的驪嬅裳一看到格貝爾拿出的神鞭,頓時心裡也是一驚。
對於修道者而言,此類寶物最難防範和對應,稍不留意被擊中,即會修為銳減。
驪嬅裳一伸手,也拿出一物。
聖十玄看過後,也是微微點頭。
驪嬅裳拿出的也是一件極品神器,此神器形如孩童的頸環,上麵掛有九柄血色小劍。
說時遲那時快,驪嬅裳剛把神器拿出,格貝爾即已揮手一鞭掃出。
“啪”的一聲脆響,一股激波沿著鞭影向前方襲去,目標直指驪嬅裳的頭頂。
“卑鄙!”
驪嬅裳一聲怒罵,隨即甩出手裡的頸環。
刹那間,頸環巨變,化作一道光牆把驪嬅裳團團包裹,與此同時,九柄小劍化作九道血影向魔祖格貝爾激射而去。
“卑什麼卑?鄙什麼鄙?”
聖十玄站在一旁,暗暗撇嘴道。
修道者之間鬥法,講究的是鬥器和鬥智,難道還要擺好姿勢不成?
格貝爾可沒有理會驪嬅裳說些什麼,眨眼間,左手裡又多出一物。
這是一隻小葫蘆,品階為上品神器。
“收!”
隨著格貝爾一聲輕喝,九道血影即刻轉變方向,轉而向他手中的小葫蘆口中飛去。
“咻”的一聲,九道血影消失不見。
格貝爾見狀,頓時臉上一喜,回手把小葫蘆握在左手。
對麵的驪嬅裳卻是一愣,快速的掃一眼麵前的格貝爾,當即嘴中念念有詞。
須臾間,格貝爾的左手上傳來“噗噗噗”三聲悶響。
格貝爾低頭一看,臉色一變。
隻見小葫蘆上竟然露出三個劍尖,眼看著就要破壁而出。
看到這裡,遠處的聖十玄不由得暗暗搖頭,小葫蘆是上品神器,與飛劍相比,相差一個檔次。
這幸虧驪嬅裳把神器一分而二,否則,飛劍瞬間即能刺破小葫蘆。
格貝爾也看出此時的凶險,右手長鞭脫手飛出。
長鞭化作一條十丈巨龍。
巨龍先是一聲龍吟長嘯,隨後猛的向保護驪嬅裳的那道光影牆撞去。
哢嚓一聲巨響,光影牆現出些許裂痕。
驪嬅裳的身形為之輕輕一晃,眼中瞬間充滿血紅之色。
“找死!”
驪嬅裳盯著格貝爾,咬牙切齒說道。
見此情景,一絲冷汗悄悄從格貝爾鬢角滲出。
“不好!”
聖十玄見狀,心裡一驚。
驪嬅裳這是要拚命的節奏。
看樣子,她是想兩敗俱傷。
聖十玄知道鬼仙山有三十六位懲戒長老,可是魔族有幾位魔祖他可真不知道,這要是萬一格貝爾出了問題,將來再來個鬼仙山什麼懲戒長老一類的,那可怎麼辦?
一念之間,聖十玄的元神快速奔出,直奔光牆而去。
他要協助格貝爾突破屏障。
刹那間,對陣中的驪嬅裳猛地一口鮮血吐出,她隨即掃視一眼周圍,最終把目光落在聖十玄身上。
“小小的人族。”
驪嬅裳伸出舌頭,舔舔嘴唇上的血跡說道。
一絲幽怨從其眼神中流露而出。
“嘩啦”一聲,光影牆完全破裂,巨龍的龍頭直接砸在驪嬅裳的頭頂。
“噗”的一聲悶響,驪嬅裳被砸向法陣光球的底部。
“小小的人類,待我轉修之後,再來尋你。”
驪嬅裳的聲音從光球底部隱隱傳來。
緊接著,她的身軀化作一顆刺眼的光團爆裂開去。
目睹眼前的這一切,聖十玄的冷汗頓時狂流。
“仙人自爆!”聖十玄心裡暗暗叫苦。
此時此刻,他想再躲開,已是來不及,這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轟”的一聲巨響,眨眼間,聖十玄和格貝爾被震飛出去數十裡之遠。
十息過後,數十裡之外,聖十玄率先醒來。
他先是摸摸自己的腦袋,又看看全身,見無恙,這才飛身向不遠處的格貝爾奔去。
此時的格貝爾仍陷在昏迷之中。
聖十玄來到格貝爾身側,左手扶住後者的背部,右手點出一絲仙元侵入後者體內。
三息過後,格貝爾這才緩緩醒來。
剛才驪嬅裳的自爆已令格貝爾的元神受損,但是並不嚴重,隻是令其昏迷。
魔祖格貝爾站起身,對著聖十玄深施一禮,說道“多謝聖道友相助!”
看到此景,聖十玄急忙伸手把魔祖扶起,隨後說道“您是前輩,晚輩不敢受此大禮。剛才一戰,我僅僅是點指之勞,若非前輩力抗,估計晚輩的小命已是難保。”
坦誠而言,先前之戰,聖十玄出力不少,若非他控製驪嬅裳的元神,格貝爾也不會那麼快突破屏障,進而逆襲驪嬅裳。
聖十玄之所以這般言辭,不過是想給格貝爾臉上貼金,畢竟人家是魔祖、是八劫散仙魔,自己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肆意驕縱,這是他做人做事的原則。
格貝爾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一番客套之後,便和聖十玄一起向之前的戰場飛去。
來到戰場之後,二人都不由得暗暗點頭。
隻見法陣光球依然尚存,隻是球體之上密密麻麻布滿了細紋,想必是此光球近乎吸收了全部的能量,否則,他們二人恐怕就不會是僅僅被震飛這麼簡單。
光球之內,一件巴掌大小的銀環懸浮在半空,還有一條軟鞭落在光球底部。
格貝爾一招手,先是收回軟鞭,然後又把銀環攝到眼前,隨即一抖左手中的小葫蘆,九柄小劍瞬間飛出歸位。
一件孩童似的頸環靜靜的懸浮在格貝爾和聖十玄的麵前。
“聖道友,此物歸你所有吧,算作幫我族解危難之謝意。”格貝爾看著聖十玄笑道。
聖十玄一聽這話,頓時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這可不行。”聖十玄婉拒道,“誅殺此敵全憑前輩之力,我受之有愧,晚輩謝了。”
說完,他對著格貝爾深施一禮。
聖十玄可不是貪圖小利之輩。
他來魔族是有求與魔族,是尋找詩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