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大道!
“在天。”
“弟子在!”
聖十玄的話音剛落,空在天應聲而至。
“拜見師傅!”空在天對著聖十玄一拜道。
言語中流露出驚喜之色。
“多久了?”聖十玄手指頭頂問道。
“十九年零七個月一十二天。”空在天應道。
聖十玄聽罷點點頭,又問道“門下可有損失?”
“回稟師傅,沒有。”
“那就好,坐下說話。”聖十玄一指身側白玉石椅說道。
“是!”
空在天一聲應答,側坐在玉石椅之上。
隨後,未等聖十玄再開口,便將眼前之事詳說了一遍。
原來,十九年前,寸草星忽然飛來上千艘戰船,領隊者是二十三重天的八岐宗和神意門,說是要緝拿人族的叛逆聖十玄。
這些人到來之後,先是用戰船封鎖住寸草星,不讓寸草星與外界溝通。
緊接著,便有數萬修道者前來踢山門,結果傲天灞等山門守衛者一口氣殺了對方近萬人,這才令對方望而卻步。
若不是聖十玄有令在先,傲天灞等人恐怕早已殺向空中的那些戰船。
隨後的十幾年裡,寸草星的四周又陸陸續續來了數千搜戰船,這其中,還包括二十四重天的無極門和冷月宮兩個門派。
半個時辰後,空在天才把事情的經過講完。
聽完這些話,聖十玄摸了摸下巴“這麼說,對方後期隻是圍困寸草星,而不再下來攻打山門?”
“正是,師傅。”空在天回道,“幸虧師傅留下敖天灞和岐九龍這些前輩,來敵折損後,就沒敢再造次,隻是令咱們蝴蝶穀與外界失去了聯係。”
聖十玄聞言,微微點頭,起身向大殿門口走去。
空在天見狀,連忙跟在身後。
聖十玄出得大殿之後,抬眼向空中看去,但見百裡之外都是密密麻麻的船影,更有數不清的修道者在高空飛來飛去。
“拜見主人!”
正當聖十玄瞭望之際,數十個身影出現在大殿的台階之下。
聖十玄俯視一眼,笑道“辛苦各位了!這是我為各位帶的一點小禮物。”
說罷,數十枚人頭大小的紫色水晶石從他手中飛出。
敖天灞等人連忙伸手接住。
眾人低頭一看,臉上皆露出欣喜之色。
能在下界看到仙元石,實屬不易,更何況是精品。
“多謝主人!”
敖天灞等眾人一抱拳道。
聖十玄笑著搖搖頭,然後再次把頭抬起。
“主人,給我們半個時辰,即可將上麵的那些烏合之眾儘數屠儘。”敖天霸俯身說道。
聽聞此言,聖十玄微微搖頭“不可。你們是得道之人,不能隨意殺戮下界的修道者,否則上界必會責罰爾等,同時,也會連累蝴蝶穀。下界的事,就由下界人來處理,我親身去辦。”
聽到這話,敖天灞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沒再做聲。
“主人,上麵的仇家足有數百萬之眾。”
忽然間,一道元神傳來。
聖十玄聞言,看向身前的敖天灞,點點頭。
“叔皓然、冷墘,下來見我!”
猛然間,聖十玄仰頭一聲長嘯。
此聲猶如九天驚雷,遠遠傳出數百裡,登時令高空中的數百萬之眾大驚失色。
“聖十玄回來了!”
“我們怎麼不知?”
“走,去看看。”
……
數百萬人中,竊竊私語聲響起,片刻間,便有數十道身影向地麵飛去。
聖十玄見狀,眉頭微皺,低語道“真是多事,我又未喚你們前來。”
說罷,一道元神橫掃而出。
“噗、噗、噗……”
半空中,傳來數十聲悶響,緊接著,數十人墜落向地麵。
見此情景,飛在後麵的人立刻高高躍起,快速返回自己的戰船中。
一炷香後,空中竟無再敢來嘗試者。
又過去半炷香的時間,忽見兩道身影徐徐向蝴蝶穀的基地飛來。
聖十玄一看來者,點點頭,此二人才是他要找的人。
對於這次圍攻門宗一事,無極門和冷月宮明顯是牽頭之人,因此,想要把此事解開,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去找叔皓然和冷墘二人。
數息之後,叔皓然和冷墘飛落到地麵,站在距離聖十玄等人百丈之外。
“叔掌門、冷宮主,莫非是擔心我吃了你們不成?”聖十玄看著遠處的二人笑道。
聽到問話,叔皓然和冷墘都沒有回,而是用目光在聖十玄的左右掃視著。
聖十玄一見登時明白。
“敖天灞、岐九龍,你們暫且回到玄天寶圖中,免得他們害怕。”他對著身後眾人傳音道。
一聽這話,敖天灞等人嘿嘿一笑,俯身應道“遵命!”
聖十玄一揮手,將傲天灞等人收進寶圖。
“這樣可以了吧?”聖十玄看著遠處二人問道。
叔皓然與冷墘對視一眼,點點頭,邁步來到聖十玄的麵前,站在三丈之外。
聖十玄先是看一眼冷墘,又把目光落在叔皓然的臉上,笑道“叔掌門,莫非你是為葉子銘而來?”
說著話,揮手將葉子銘移出。
“拜見掌門!”
葉子銘剛一現身,便對著叔皓然俯身一拜,隨後有些莫名的看著四周。
叔皓然點點頭,對著葉子銘擺擺手道“你先回你師門的戰船。”
“啊?”
葉子銘啊了一聲。
再看掌門人的手勢,他把頭慢慢抬起,刹那間,雙目圓睜。
葉子銘立刻明白,連忙一俯身應道“是!掌門!”
緊接著,他一縱身形,向空中飛去。
“很不錯的小家夥!”聖十玄看著葉子銘的背影讚道。
這百餘年來,他雖然把葉子銘劫持,但是並沒有虧待過後者。
無論是指點修煉,還是丹藥、元石,都極為用心。
若不是怕落下把柄,他真心想收下此人作為弟子。
“那也比不上聖掌門啊!”冷墘眯著眼睛在一旁說道。
聖十玄一聽話裡有話,轉頭看向冷墘,卻見後者的臉色冷若冰霜一般。
“冷宮主,莫非我聖某欠你東西了?”他看著冷墘輕笑道。
冷墘一聽這話,頓時雙眼暴睜,低聲笑道“嘿嘿,我若是再客套,恐怕冷月宮都屬於蝴蝶穀的了!”
“此話怎講?”聖十玄歪著腦袋問道。
“聖十玄,我來問你,我冷月宮待你如何?”冷墘高聲喝道。
聖十玄聞聽,想了想,點點頭道“不薄,晚輩很是感激。”
說著話,對著冷墘一抱拳。
“哼!”冷墘冷哼一聲。
“那為何掠搶我冷月宮在二十四天的總部?”冷墘大聲問道。
聖十玄聽罷一愣“你說什麼?”
冷墘一看聖十玄的表情,揮手在地上扔下一人。
聖十玄低頭一看,頓時一愣“左鳳天?”
“難怪我占卜不到這家夥,原來是被冷墘收進寶物中了。”他摸摸下巴暗想。
左鳳天一落地,連忙一躍站起,一見聖十玄站在眼前,慌忙俯身一拜道“多謝大王救命之恩!”
聽聞此言,聖十玄眉間一動,嘴角暗暗一咧,心想“怎麼還稱呼我為大王?這不是真成強盜了嗎?”
於是,他對著左鳳天一擺手,示意其站在自己的身側。
與此同時,叔皓然和冷墘也是互相對視。
當二人再次看向聖十玄時,眼中的恨意又多了幾分。
“左鳳天,什麼情況?”聖十玄看著身側的左鳳天問道。
左鳳天聞言,微微一愣,隨即俯身應道“回稟大王,屬下無能!大王遁走之後,我等被俘,有辱大王之威名,屬下該死!”
聖十玄搖搖頭道“我若離去,你認為我能舍棄爾等?”
左鳳天聽完這話,頓時糊塗,詫異的抬起頭,看向聖十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