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大道!
聽聞此話,老頭眼神一亮,現出一絲驚喜之色。
老頭被困此境數萬年,一直被羈押在最底層不能越界,除了偶見下來修煉元神的苦修塔各長老之外,再沒見過其他任何人,更彆說是陪他聊天了。
現如今,經聖十玄這麼一說,心裡頓時有些驛動。
神仙怎麼了?
神仙也怕寂寞啊!
沉寂片刻後,老頭看著聖十玄問道“此話當真?”
聖十玄笑著點點頭,右手指撓撓下巴,笑道“不過,還要請前輩配合我一番。”
“配合?”老頭大眼一瞪問道。
一絲不信任的神色從他眼中劃過。
對於老者而言,眼前的這個小人實在是狡猾詭異,他真的很難相信。
聖十玄點點頭,伸手將兜天寶葫蘆拿出。
一見此景,老者頓時勃然變色。
“你要乾什麼?”老者低聲喝問道。
同時,身形慢慢向後移出數丈。
聖十玄見狀,哈哈一笑,收起寶葫蘆。
他對著老者笑道“此不過其一,我若想加害與你,絕對不下十種辦法。我隻希望,你能真心與我合作。”
老者是天界之土著,雖然出生後貴為仙體,但是其修道並非淨身後去下界修煉而成。
因此,其修為最高隻能修至仙帝級彆。
所以說,他的法寶和道術遠不如那些從下界升天者。
數息之後,老者點點頭應道“好,我答應你。”
聖十玄微微點頭,隨後將自己的想法告知老者。
老者聽完後,頓時眼放異彩,不由得暗暗搓動起雙手來。
“什麼時候開始?”老者興奮的看著聖十玄問道。
聖十玄擺擺手道“彆急,三日之後。”
“嗯,好。”
老者一聲回應,順勢咧開大嘴,一絲絲冰淩跌落在地麵。
三日之後,井口一聲輕響,一個人影從上直飛而下,眨眼間,即來到第八層麵。
此人正是三日前將聖十玄打落井底的閆孝。
閆孝來到第八層後,細目向下一望,頓時一愣。
“咦,奇怪,這家夥怎麼會在底層?”閆孝盯著下方暗道。
但見此時的聖十玄正橫臥在最底層的地麵上,而其一側卻是一條血跡斑斑的巨龍。
“莫非是戰死了?”閆孝看著聖十玄的法身暗道。
他隻看出那條玄冰龍已是奄奄一息,卻看不出聖十玄是生是死。
突然間,他眼神一亮,被聖十玄身下的一物吸引。
“極品神器!”閆孝看著此物暗道。
隻見聖十玄的身下露出半截葫蘆之身,觀其品階竟是一件極品神器。
閆孝定睛看過後,點頭暗道“好東西!”
要知道,修道界中雖然可見神器,但是像寶葫蘆這種收納空間的寶物卻是極難見到,更遑論是極品神器。
閆孝頓時心裡微微有些欲動。
他一抬右手,猛然向下淩空抓去。
“嗯?”
他眉頭一皺,聖十玄身下的那隻寶葫蘆竟然紋絲未動。
他想了想,再次掃視一眼玄冰龍,又看一眼一動不動的聖十玄,隨後揮手拿出一物戴在頭上。
這是一件下品神器頭盔,具有遮擋守護元神之能。
閆孝戴上頭盔後,再一次掃視一眼身下,伸手拿出一件下品神劍,然後緩緩向最底層飛去。
半炷香後,他落在聖十玄和玄冰龍的百丈之外。
閆孝沒有馬上靠近,而是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炷香的時間,這才舉步向前走去。
數息後,他來到聖十玄近前。
“聖十玄,休怪老夫不義,望仙洞你斬殺我一雙耳孫,我豈能容你!”閆孝眯著眼睛說道。
言罷,他俯下身,左手向聖十玄身下探去。
然而,未等他觸及到寶葫蘆,就聽得聖十玄一聲低笑傳來。
“若無貪念,怎能身死?”
聽聞此言,閆孝大驚,身形猛的向後暴退,同時右手之劍向地上的聖十玄刺去。
幾乎同一時間,聖十玄的聲音再次傳來。
“絕對領域。”
話音未落,就見一層金色氣泡已是將閆孝包裹。
閆孝當即愣住。
緊接著,冷汗瞬間而下。
“奶奶的!”
就在這時,躺在一旁的老者一聲低語,身形瞬間消失。
片刻後,老者出現在三百丈之外的空中。
絕對空間內,閆孝又把頭看向數百丈外的老者,眼裡露出一絲迷茫之色。
“玄冰龍也沒死?”閆孝心中暗道。
刹那間,他想起一種可能。
三百丈外,老者抬手擦了擦額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正在坐起的聖十玄。
“幸好我沒動手,要不可真是死翹翹了。”老者心中暗暗慶幸道。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一個下界的小小人族修道者,竟然會絕對領域之術,這等道術他都未曾學得。
“哎,早知下界如此神異,我淨身從頭修煉就好了。”一絲悔意從老者心底泛出。
其實,老者真是想錯了,就算他真的淨身下界,也不見得能有聖十玄之成就。
試問天下,有幾個聖十玄?
正當老者和閆孝各自琢磨之際,聖十玄已經站起身形來到閆孝的麵前。
“碎!”
聖十玄輕聲說道。
“哢嚓”一聲,就見閆孝手中的神劍斷為兩節。
閆孝頓時渾身一顫,險些摔倒。
不但他如此,就連數百丈外的那條玄冰龍也是一個激靈。
絕對領域是為無敵啊!
碎掉閆孝的神劍後,聖十玄轉過身,對著遠處的老者擺擺手,示意後者過來。
老者微一猶豫,緩緩向聖十玄飛來,隨後站在後者的近前。
老者自知被苦修塔束縛,難以逃脫冰魄穀。
聖十玄看老者來到身前,揮手拿出一物遞給老者,說道“此為極品仙器,留與你困住此人,但不得傷及其性命,日後聊敘煩躁,你再將其放出。”
聽聞此話,老者低頭看去,隨即咧開大嘴笑出聲來,伸手將聖十玄遞來的捆仙繩接過。
捆仙繩接過之後,老者又細細看了一遍,這才一轉身,看向近前的閆孝。
老者一咧大嘴,笑道“小人兒,你可要乖乖哦,否則就把你的頭盔打落。”
聽聞此言,閆孝怒目看著聖十玄道“聖十玄,你想乾什麼?”
“乾什麼?”聖十玄笑著應道,“彆緊張,留你在此地陪著老人家聊聊天。”
說罷,一揮手,撤去絕對領域。
老者一見,頓時眉毛一陣亂跳,抬手將捆仙繩拋出,刹那間,閆孝被捆的結結實實。
“哈哈哈,小人兒,這回我可以安心了。”老者圍著閆孝邊走邊笑道。
有此捆仙繩束縛,閆孝插翅難飛,更主要的是,老者他可以隨意安排休息或者聊天,完全不用擔心閆孝竊機逃走。
事到此時,閆孝方完全明白,他被聖十玄和這條老龍玩弄了,於是,一雙怒目瞪向聖十玄。
“聖十玄,你休想活著走出苦修塔。”閆孝惡狠狠的說道。
聖十玄聞聽,微微一笑,搖搖頭道“是嗎?”
說罷,縱身向頭頂井口飛去。
冰魄穀低層,隻剩下老者和閆孝二人。
老者一見聖十玄遁走,登時感覺輕鬆萬分,他活動活動手腕,右手捏住閆孝的鼻子。
“老頭,你要乾什麼?”閆孝一擺腦袋問道。
“聊天啊!”老者嘿嘿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