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聖十玄頓時清醒,順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右臉。
他點點頭“好,待徒兒飛升之後,定為師父師娘和前輩們尋得一方淨土,再不用看天庭臉色。”
“嗯,這才是我的好徒兒。”陸壓笑道,“去吧,不必再顧慮我們,若是有仙元石,扔些在化靈殿內,有些老家夥已經扛不住了。”
“是,師傅。”聖十玄應道。
一念間,他把扳指內的仙石精晶儘數移入化靈殿中,隨即一展身形,消失在半空。
再現身時,他已是在寸草星之外。
不消片刻,一個身高百丈的巨人飛到他的身側。
“哥哥,我來了!”巨人笑嘻嘻喊道。
聖十玄微微一笑“小玄,我們去炎極秘境。”
“嗯,好。”巨人點點頭。
說話間,聖十玄一拋手中的化靈殿,但見後者猛然暴漲,隨後直奔寸草星飛去。
眨眼間,一座百萬裡之巨的大殿懸於寸草星上空。
“收!”
聖十玄嘴中一聲輕喝。
頃刻間,寸草星消失。
化靈殿隨即化小,然後快速落入聖十玄掌中。
聖十玄收起化靈殿,一牽聖小玄手臂,二者瞬間消失。
一炷香之後,炎極秘境內,一顆形如草帽的星球在大陸上空緩緩旋轉。
“小玄,你看這裡如何?”聖十玄掃看一眼天空問道。
此時,寸草星正懸於二人頭頂上方萬裡高空,而他們腳下,正是當年聖十玄探險的秘境大陸。
聖小玄看罷,微微點頭“大哥,這裡很好,不受外界打擾,而且不乏門下弟子曆練之地。”
聖十玄聞言笑了笑,手撫下顎道“可惜這裡靈氣欠缺,日後你需為此事費心。另外,父母以及族人已被我留在寸草星,再過數百年,炎極秘境將要開放,屆時,我族人和門宗將會示與外人,你要謹慎處理好此事。”
“嗯,明白。”聖小玄點頭應道。
“繼續壓製秘境內的修道者,不要令他們飛升。”聖十玄又道,“至於說咱們的門下弟子,可讓他們在外界渡劫。”
“是,大哥。”
“好了,我去了。”
聖十玄一拍小玄的大腦袋笑道,身影漸漸淡去。
聖十玄離去之後,聖小玄掃視一眼四周,隨即向空中的寸草星飛去。
對於他而言,尚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
炎極秘境幅員廣闊,其內深藏著無數生靈,這些生靈多數都是成就不一的修道者。
由於炎極秘境的壓製,秘境內的修道者無法印證天道飛升,但是,不能印證天道並不代表實力不夠。
這一點,聖小玄心知肚明。
他必須做好寸草星的防範準備。
否則,一旦被這些修道者竄入寸草星,那就是一場浩劫。
好在如今他的實力夠強,足以應對秘境內的修道者。
再說聖十玄,離開炎極秘境後,直接在苦修塔前現身,而後向塔身的東側走去。
一炷香後,苦修塔東側的超巨型傳送陣被他收起。
既然寸草星已被移入炎極秘境,則此陣已沒必要再留。
至於說寸草星和門宗,有小玄和苦修塔鎮守,已是無憂。
收起傳送陣後,聖十玄來到苦修塔地下一層,隻見師兄星淵君早已等候在那裡。
“拜見師兄!”他對著星淵君抱拳說道,“師兄找我有事?”
星淵君笑著擺擺手,示意他不必著急,而後右手食指點向空中,刹那間,一副大陸現於聖十玄身前。
聖十玄見狀,連忙舉目細看。
數息後,他眉頭微皺,一絲疑惑從眼中流出。
“師兄,這可是上古大陸?”他看著師兄問道。
因為眼前的這幅圖中,一株通天巨樹立在大陸之上,看上去極為紮眼,而此樹,與曾經看到的建木極為相像。
星淵君聞言,點點頭,笑道“正是。”
聽聞此言,聖十玄掃看一眼師兄的表情,摸摸下顎問道“那,師兄是何意?”
星淵君轉過身,看著聖十玄道“師弟可記得那把密鑰?”
聖十玄聽罷點點頭。
“億萬年前,天地不分,是為混沌,創世之諸神也身陷迷蒙之態。”星淵君手撫銀須說道,“後來,眾神中一人覺醒,用利斧開辟天地,進而才有了我們的三千大千世界。”
聖十玄聞言眼神一亮,問道“師兄說的可是盤古大神?”
“嗯,正是。”星淵君點點頭“盤古因開天辟地有功,創世證道,被後人尊為聖人。其力竭隕落後,法身化為三千大千世界之萬物,道寶盤古斧一分為二。”
“破碎的盤古斧,其月斧、曲刃化為三萬六千九百一十二頭螭吻,鳳頭、斧柄和尖鐓合身為一件極品靈寶上古冥錘。”星淵君隨後又說道,“此物現在就在上古大陸當中。”
聽到這裡,聖十玄點點頭,沒有作聲。
“你手中的螭吻是最後一把鑰匙,隻有集齊所有螭吻,方可開啟上古冥錘之門。”
“哦,原來如此。”聖十玄摸了摸下顎。
“那件上古冥錘可是在其內?”他又問道。
星淵君微微點頭。
“明白了。”聖十玄點點頭,“我這就前往上古大陸。”
“且慢!”星淵君忽然喊道。
聖十玄一抱拳“師兄,還有何事?”
“你此去上古大陸,不知何年能歸。”
聽聞此言,聖十玄眉頭一動,微微猶豫後,一抬手,一位女子落在身側。
“拜見神君!”
女子站穩身形後,先是對著星淵君一施禮,而後含情脈脈的看向另外一側的聖十玄。
此女子正是聖十玄的道侶祖詩詩。
星淵君一見,笑著點點頭,目光也看向聖十玄。
聖十玄身形數步,來到詩詩麵前,隨後抓起後者的小手“詩詩,若是我不歸,不必等我,我去天界找你。”
說罷,一枚三寸羽扇放入詩詩手中。
此物名為消魂扇,乃是他在英雄塚所得。
祖詩詩聞言先是一頓,瞬時眼中濕潤,但是沒有作聲,而是默默地抬起右手,從發髻處拿下一枚鳳簪交與聖十玄手中。
“等你。”她輕聲說道。
聖十玄聽罷,微微一笑,拍了拍詩詩的小手“照顧好父母。”
祖詩詩點點頭。
聖十玄猛然一回首,對著師兄深深一拜,而後身形消隱。
原地上,隻留下星淵君和祖詩詩二人。
“神君,十玄必須要去嗎?”祖詩詩低聲問道。
言語中,有說不儘的難舍。
“這是天命。”星淵君無奈的應道。
祖詩詩聞言點點頭,隨後一聲歎息。
她對著星淵君深施一禮,而後告辭離去。
空曠的苦修塔一層,隻剩下星淵君一人。
半炷香後,一枚紫色令牌現於星淵君右手。
隨即,此令牌被他用神火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