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後,他一招手,把易天魁的那具真身攝到近前。
“你不能殺我!”
聖十玄剛要抬右手滅之,猛然間,易天魁的聲音響起。
聽聞此言,聖十玄的右手動作一緩,放了下來。
“理由?”他看著後者問道。
“其實,你我都是他人的棋子。”易天魁的聲音再次響起。
聖十玄聞之,未做聲。
“我是道祖的棋子,你是天宮的棋子。”易天魁又道。
聖十玄聽罷一驚,問道“什麼?你是道祖的棋子?”
聖十玄已猜測到自己被玉皇大帝所利用,但是卻沒想過易天魁會是道祖的棋子。
“這怎麼可能呢?”聖十玄頓時微惱。
他看著易天魁道“一派胡言!休想以此保命,你不該存在這世上。”
說著話,右手再次抬起。
“唉,福生道尊!信與不信,皆在你!”易天魁忽然一聲長歎。
聽聞此話,聖十玄心裡微一猶豫,他想起之前與易天魁相見時的種種。
在此之前,後者皆口呼“南無阿彌陀佛”或“無量壽佛”,從未喊過道家的言詞。
儘管“福生道尊”有些生僻,不似“福生無量天尊”這般通見,但是也有點道家的意思,如此看來,後者身上竟無半點佛家氣息。
一時間,他被弄得猶豫不決。
猛然間,聖十玄睜大雙眼,無儘的怒火在眼中轟然而起。
“元一,你還不死心!”
他仰頭一聲狂嘯。
嘯聲中,易天魁的身影消失,頓時道消身殞。
自此,這世間再無易天魁之人。
易天魁隕落之後,聖十玄從原地遁走,其嘯聲依然回蕩在空間裡。
數息之後,後者的身影出現在苦修塔前。
抬頭看去,隻見在苦修塔的上空,一道萬裡大小的裂痕橫掛天宇,無數生靈正在從內蜂擁而出。
而裂縫之下,一個白衣人正在揮袍舞袖,手忙腳亂地收服著跑出來的眾生靈。
聖十玄一眼認出,正在忙碌之人正是他的師兄星淵君。
“師弟,快來幫我!”
星淵君剛一察覺聖十玄現身,便高聲喊道。
儘管此時有眾多苦修塔的長老在一旁相助,但是依然有眾多的生靈跑掉。
聽到師兄喊話,聖十玄沒有作聲,而是把目光落在那道裂縫上。
裂縫之內,是炎極秘境。
聖十玄緊咬著嘴唇,一絲恨意寫在臉上。
這次元一突襲炎極秘境,是他始料未及的,他沒想過,前者敢對凡間下手。
炎極秘境作為古老之域,已是萬年曆史,其內生靈紛雜,根本就不是凡間或者修道界所能控製的。
但是如今,卻被元一破開,這無疑是修道界的一次災難。
你想想,像大嘴鯊、八駿和敖天霸這樣都可以威懾修道界,那麼那些隱匿更深的妖魔鬼怪呢?
聖十玄簡直是不敢想。
這倒是其次的,最擔心的是天庭會怪罪下來,以守護不利而興師問罪,到那時,雖然他不怕事,但是怕事煩他。
“十玄,封住裂口!”
正當他憤怒和憂慮之時,師兄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猛然回過神來,飛身向空中飛去。
來到空中後,他身形一晃化身千裡,隨後用雙手將裂縫抹平。
裂縫消失的一瞬間,星淵君和諸位長老頓時長舒一口氣,然後落到地麵,各自拿出靈石和丹藥,開始補充體內消耗的神元和仙元。
聖十玄則遁入秘境之內。
抬眼望去,寸草星被一層金色的光罩覆蓋,小玄和蝴蝶穀一眾皆被封印在當中。
看到此處,他立刻變身九頭十八臂,抬手將那道光罩點破。
“小玄,可是元一那老兒?”他一念傳出。
“就是這老家夥!”小玄怒聲回道。
“明白了。”聖十玄點點頭,“你速去降服那些逃逸之靈。”
說罷,化為原形,返身回到苦修塔前。
聖十玄站在台階上,看著塔前一眾,眉頭緊鎖,抬手間,數百枚玉瓶飛向眾人。
隨後,他對著眾人俯身一拜“讓諸位辛苦了!十玄對不住各位!”
眾人一見聖十玄施禮,慌忙站起,紛紛還禮,然後接過飛來的玉瓶。
星淵君則縱身來到聖十玄近前,然後將師弟扶起。
“唉,這也怪不得你,是我等修為不夠。”星淵君有些恨意地說道。
聖十玄聽罷點點頭。
雖然師兄現在的修為已是上品神皇,但是麵對元一,說實話,那真是不夠,這也是他感到愧疚的原因。
因為元一是針對他而來的。
“師兄放心,我已讓小玄去捉拿逃逸的修道者,不會有誤。”聖十玄看著師兄說道,“隻是天庭一麵尚需師兄去周旋。”
星淵君聞言,點點頭“這倒無妨,好在逃出的不多。”
聖十玄微微點頭“師兄,還是提前做好麵聖的準備,這次秘境之事,絕對不會是小事,我感覺要出問題。”
聽到這話,星淵君未回應,隻是再次點了點頭。
二人的話剛說到這裡,突然間,聖十玄的心頭一悸。
緊接著,盛怒之色浮現在臉上。
“師弟,怎麼了?”
看到此景,星淵君連忙問道。
“蝴蝶穀被圍攻。”聖十玄眯著眼睛說道。
“什麼?”
星淵君聽罷大驚,目光瞬間掃入炎極秘境。
“不是這裡。”聖十玄搖搖頭,“是仙界。”
“仙界?”星淵君更是吃驚。
說話間,星淵君把目光掃向空中,數息之後,臉色微變。
他轉而看向聖十玄道“十玄,你去吧,這裡我來應對。”
聖十玄微微點頭,對著師兄俯身一禮。
隨後,他伸手在身前的空間撕開一道裂縫,飛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