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大道!
這如疾風般趕來的正是一眾混沌之妖。
隻見這萬餘隻妖,每一隻都在萬裡之上。
為首者是隻九頭混沌。
此尊身形達到了六十萬裡,背生六對黑翼,九頭九麵,每一個麵孔都不相同。
在其身後,列隊站著十隻九頭小妖,分彆是燭九陰、鬼母、夔牛、九嬰、應龍、三足烏、始麒麟、檮杌、窮奇和饕餮。
說是小妖,其實每一隻的體態也都在十萬裡,個個生得麵如嬰兒,背生六對銀翼。
再往後,則是萬餘隻相柳、虺蛇、螣蛇、虎蛟、化蛇、贔屭、蚣蝮、鬼車、狴犴、貔貅、螭吻、椒圖等等。
總之,聖十玄曾經所見的奇凶異獸,此時儘在眼前。
隻是與界內相比,這裡的異獸巨大且修為極高。
看到此處,聖十玄也不由得暗暗感到有些緊張。
眼下雖然沒有羽嘉、毛犢、介鱗和介譚四尊,但是如此眾多的原生態妖眾,也令他感到壓力巨大。
畢竟來者都在道祖層次。
特彆是那隻為首的混沌,已經是七心元尊,加上本尊妖族,戰力估計更加變態。
“多謝裳閭兄前來相助!”魔族首領對著那隻混沌一抱拳笑道。
“圖靈躉老弟實在是太客氣了,斬妖除魔乃是你我分內之事。”九頭混沌抱拳回道。
一聽這話,聖十玄差點沒笑出聲來,心中暗想“原本你們自己就是妖魔,還說彆人是妖魔,這也太不見外了吧?”
其實,他有所不知,混沌妖魔二族本是混沌土著,自然是把異類視為妖魔,這沒毛病。
圖靈躉和裳閭二人互相客套完畢,一齊把目光落在聖十玄身上。
“小泥人,混沌豈是你逗留之地?”裳閭看著聖十玄撇嘴笑道,“沒有道靈皇諭旨,不得創建道域。”
聖十玄聞聽,哈哈一笑,問道“如果我也是道靈皇呢?”
一聽這話,圖靈躉和裳閭二人心裡一驚,皆不敢置信的看向聖十玄。
稍許後,裳閭哼了一聲,應道“本混沌之中隻有殘天道靈皇,小泥人休得妄言!”
聽到裳閭這麼一說,圖靈躉立刻回過神來,高聲喝道“道靈皇乃是鴻靈欽點,豈是你一個小泥人能自封?”
“鴻靈?”聖十玄聞之一愣,“這是誰?沒聽說過啊!”
裳閭一見聖十玄不語,冷冷一笑,對著身後一揮手,背後十隻九頭小妖飛身而出。
後者一眾也不多言,上來就是直接動手。
燭九陰使得是一對陰陽金輪,寶輪一出,空間泛起圈圈波紋,狂暴颶風乍起。
鬼母手執惡魂透骨叉,叉身未到,鬼哭狼嚎之聲已是響徹天地。
夔牛立後足,左手星劍決,一枚金色乾坤圈握在右手,鼻息噴湧出萬道霞光。
九嬰九首,九張大嘴洞開,發出震耳欲聾的嬰啼之音。
至於說其他五位,也是手執至寶,各自施展出絕殺之技。
聖十玄見狀,猛然身退十萬裡,化身百萬裡,呈九頭十八臂之相。
看到此景,燭九陰等十妖均是一愣,然後相互對視一番。
“殺!”
十妖背後傳來一聲怒喝。
聽聞號令,十妖不再猶豫,化作十道殘影直撲聖十玄而去。
“混沌黑洞!”
說時遲那時快,燭九陰等十妖剛一臨近,一聲暴喝從聖十玄口中傳出。
頃刻間,一座巨大的黑洞出現在十妖頭頂。
遠處觀戰的裳閭一見,立刻大驚,抬手將右手的鉦鼓拋出。
須臾間,鉦鼓將黑洞堵住。
見此情景,聖十玄眉頭暗皺,隨即一念心生。
身前的十妖頓時從眾人眼前消失。
緊接著,聖十玄也隱身不見。
“不好!”
遠處的裳閭一聲驚呼,左手橫空向前方拍去。
轟的一聲巨響,一個百萬裡的身影現出。
此人正是先前消失的聖十玄。
此時此刻,就見其周身漂浮著數十件兵刃、戰袍和扳指,另外在其一隻手中,還捏著聲息皆無的燭九陰。
一見此景,裳閭立刻圓睜二目,仰天便是一聲咆哮“小泥人,你敢殺我門生!”
說著話,左手再次抬起,然後直落聖十玄頭頂。
聖十玄見狀,快速一揮袖袍,將眼前之物儘數收入囊中,然後提著燭九陰遁出百萬裡之外。
“還我徒兒!”
裳閭一聲怒喝,身形急速追趕。
聽聞此話,聖十玄哈哈大笑,一抬手,將垂死的燭九陰扔入口中,隻是片刻之間,後者便身消道隕。
聖十玄再一張嘴,數件物品吐在掌心,反手被收起。
看到此景,正在飛奔中的裳閭身形一顫,頓時心如刀割。
“孽障!”
裳閭一聲怒罵,一隻傘蓋現於雙手,而後直向聖十玄頭頂拋去。
百萬裡之外,圖靈躉的身形消隱。
幾乎就在傘蓋落下的一刹那,圖靈躉出現在聖十玄的背後,相距不足一臂之遠。
就見前者右手一探,一把右旋白螺刺向後者脖頸。
千鈞一發之間,聖十玄瞄一眼右旋白螺,隨即探出兩隻手,迎向頭頂襲來的傘蓋。
看到此景,圖靈躉心中一喜,眼中露出凶狠之色。
“小泥人,我送你重生!”圖靈躉心裡一聲暗道。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裳閭的傘蓋落下,硬生生砸在聖十玄的雙掌之上。
同時,噗的一聲微響,圖靈躉的右旋白螺已經刺入聖十玄後頸。
“啊!”
“呀!”
兩道驚叫聲同時傳來。
發出聲者,正是裳閭和圖靈躉二人。
隻見此時,紫色狂流正順著傘蓋和右旋白螺同時向聖十玄體內狂奔。
聖十玄見狀,哈哈一笑,仰天發出一聲長嘯。
此嘯聲頓時穿越出千萬裡。
突聞此聲,裳閭和圖靈躉立刻大驚,這才相信聖十玄之前所言。
“怎麼辦?這家夥真是道靈皇!”圖靈躉一道元神傳出。
聽到問話,裳閭深吸一口氣,掃看一眼粘在手上的傘蓋。
“斷臂!”裳閭應道。
圖靈躉聞聽一驚,目光落在裳閭的臉上,卻見後者正在對他微微點頭。
前者一咬牙,右臂脫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