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山。
聞人甲要死要活地爬著中指山,與門前的高冷不同,此時的他汗水直淌,浸濕了寬鬆上衣,發梢也黏糊糊的沾在臉上,很是狼狽。
天壽啊!
聞人甲難以想象,他的師父竟然要他這麼一個重傷人士獨自爬山,他一個毫無力氣的瞎子,哪經過這種苦啊,平時遠行都是顧青背著他跑的。
要是顧青在就好了,聞人甲突然好想念顧青,好想念顧青那寬實的後背。
“師父,師叔,還要多久啊?”
聞人甲對一直跟著他慢慢踱步的兩人說道。
“還早,不急。”
雲鶴上人看了眼身後隻占據中指峰五分之一的路程,說道。
“師兄這是在鍛煉你的體力,你的身體實在太差勁了。”
司馬空一旁說道。
聞人甲聞言咧咧嘴。
“沒事,慢慢爬吧,反正整座山峰都是我的住所,沒人會打擾你。”
雲鶴上人說道,身為門主,他直接霸占了天魔門五分之一的地盤,同時也是最高的中指峰作為私人住地,這很魔道!
範圍太大,有很多好處,但對此時的聞人甲來說,非常不友好,他可得爬上山頂,這得多累人啊。
“以後出門有人問我是哪峰的人,我怕是可以義正言辭地對他比劃中指了。”
聞人甲苦中作樂,咬著牙接著往上爬。
經過幾頓飯的功夫,聞人甲終於爬上山頂,來到了雲鶴上人與司馬空的住處,而讓聞人甲非常氣悶的是,他們竟然真的從頭到尾都沒幫過他!
不幫他就算了,還禁止彆人幫他!
人否?
現在已經是另一個晚上了,聞人甲在中指峰仆役的伺候下洗了個澡,完美體驗一把人上人的滋味。
不過讓他覺得有些發毛的,是他發現這些仆役竟然都是啞巴,據說是他的門主師父因為耳力聰敏,不喜住所多人嘮叨,所以仆役都得弄啞。
接下來的行程是吃晚餐。
聞人甲來到客廳,與雲鶴上人、司馬空兩人吃起滿是藥味的晚餐,不算好吃,但能將藥膳做得不難吃,已經很不錯了。
聞人甲指點仆役為其夾菜,吃著各種口感的藥膳,稀奇不已。
“看來你很適應這種生活啊!”
雲鶴上人沒吃多少,放下筷子看著嫩熟地享受彆人照顧的聞人甲說道。
“還行,以前顧青也是這般對我。”
聞人甲大快哚足,爬了那麼久,他早就餓壞了。
“好吃嗎?”
雲鶴上人問道。
“挺不錯的。”
聞人甲回答。
“好吃就多吃點,這桌菜吃完之前,今晚不許睡覺,明白嗎?”
雲鶴上人擺在師父的架勢,叉著手語氣不容抗拒地說道。
聞人甲:???
聞人甲夾菜的左手已經僵住了,甚至有些發抖,因為他根據菜式的繁多能判斷出,他麵前的這桌菜,起碼是五人份的。
“對了,這鍋飯也是。”
雲鶴上人讓啞巴仆役把藥飯端到聞人甲麵前,然後頭也不回起身的離開。
已經很晚了,他要睡覺了。
“加油吧,這些飯菜都是大補之物,吃了對你很有好處。”
司馬空見此也不吃了,滿是惡意地拍了拍聞人甲肩膀,說道:“希望明日一早起來,沒發現你撐死。”
“就算大補,也不用吃這麼多吧,補過頭怎麼辦?”
聞人甲強顏歡笑,企圖掙紮一番。
“沒事,有真理道,能吃的人才壯!好好努力,以我對師兄性格的了解,你以後每天都差不多這種分量的,畢竟,誰讓你身體虧空多年,現在還在長身體不用力補,以後怕是補不回來的。”
司馬空對聞人甲實施重磅一擊,聞人甲渾渾噩噩的點了點頭。
“對了,還得給你劃一批私人奴仆。”
司馬空起身準備走人,突然想到此事,便眼從乞丐甲身後掃去。
“你,你,你你,還有你幾個,以後就跟我師侄了,你是其中頭頭,負責我師侄的貼身服侍以及其餘四人的工作安排。”
司馬空隨手點了幾個女仆,後讓其中一位最年輕貌美的做了嬤嬤。
被點仆役五人低頭行禮。
“師侄儘管放心,經我手挑選的皆是身段上等女子,不用擔心受了委屈。”
“呃,多謝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