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酒匠暗自吐槽,他們的上家,似乎被擺了一道。
一直沉默的聞人甲覺得差不多到時間了,讓邱洛安清點人手,發現到齊後,走向諸位酒匠跟前,拱手朗聲道:“我乃聞人甲,是紫竹酒坊的坊主,見過諸位。”
酒匠們見此不敢怠慢,紛紛拱手回應。
“今日紫竹酒坊正式開始運作,希望諸君與我共同勉勵,為我創建美好未來!”
聞人甲朗聲道,但露骨的話語卻是讓酒匠無語。
他們來此做長工,是這為聞人甲創造利益的理,可從聞人甲口中說出,他們怎麼聽怎麼彆扭。
“那啥,聞人公子,我們酒匠的待遇如何?”
酒匠年紀最大的酒翁問道,他隻關心這個。
“什麼待遇?”
聞人甲一臉疑惑,酒翁頓有一種不妙預感,連忙道:“就是我等工錢怎算。”
“工錢?你等過來幫忙的,要工錢也是問你上家要啊!”
聞人甲一臉奇怪,理所當然道:“你等不是我招募的酒匠,我憑啥要給工錢,當初簽訂契約的內容,上家未跟你說明?”
語畢,眾酒匠一陣嘩然,頓生不滿,可礙於不明契約內容,許真是本家替紫竹酒坊結算工錢,隻能暫且按耐住。
“那作息休沐如何,住所如何安排?”
酒翁急忙再問出眾酒匠最關心之事。
“當然是全年無休沐,每日雞鳴起作,不完成規定勞作不得休息,放心,我聞人某不是魔頭,若是勤快些,大都能在亥時二更前完成勞作。
至於住所,自是各回各家,紫竹酒坊可沒多餘地方給你等睡覺!”
聞人甲回道。
“什麼,這是把我等往死裡壓榨,還不算魔頭?”
酒匠們一聽雞鳴便要開始勞作,深夜才能休息,還沒有任何休沐,紛紛大驚失色,怒斥聞人甲,大有擺手不乾之意。
“安靜!”
聞人甲冷哼,喝道:“你等來時上家未說過我紫竹酒坊勞務繁重?當初是商賈五家低聲下氣求我,我才勉為其難讓你等來此勞作,真當我紫竹酒坊好欺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契約上白紙黑字分明,每家派遣十酒匠前來聽命於我,如有違背將嚴懲不貸!
這也是你們幾個能耍賴的?”
“今日想走,行,我看你怎麼跟上家交代,耽擱我製作紫竹酒看你上家要賠我多少銀子!”
邱洛安見聞人甲這般不要臉麵模樣羞愧的低下頭,不敢直視欲食人的眾酒匠,反倒習以為常的姬嬤嬤臉色如常,暗中戒備酒匠不甘被壓榨可能的暴亂。
酒匠一時被震住,臉色變換,寄宿於商賈之家,自然清楚違約的代價沉重,明白若真這般做,上家損失利益,可真會拿他們開刀出氣,把他們當奴隸賣掉填補損失也不出奇。
眾人反抗之意暫時熄滅,聞人甲心頭滿意,他不在乎這群酒匠對他的惡毒咒罵,為如約產出紫竹酒,他必須如此壓榨眾人。
如今他是商人甲,為得到利益,必須瘋狂壓榨手中一切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