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事?”
聞人甲與姬嬤嬤聞聲趕到,目不能視的他擰眉問道。
船夫結結巴巴,已駭出魂魄,喃喃道:“是蛇,是一條大蟒蛇!”
蛇?
聞人甲擰眉更深,他為煉製冥獸與蛇類打交道不知凡幾,什麼蛇他沒聽聞過,海蛇自然不例外,可海蛇在他印象中,最多就一條手臂粗細罷了,怎麼可能有如此大動靜。
而蟒蛇,若是江河中巨蟒出沒他倒是不感到意外,那是水蚺,一種巨型的蟒蛇種類,可這是海域,海蟒早已滅絕多時,哪來的這般大蟒蛇?
聞人甲心頭奇怪的緊,卻聽得船夫驚恐大喊:“巨蟒過來了,它對咱們有想法,它想吞了咱們!”
聞人甲也是一驚,茫茫深海巨物襲擊,何人不驚?何人不怕?
不過聞人甲握緊手中清風劍後,心突的一定,男兒遊四方,仗劍逞江湖,為的不就是見識這秀麗山河,世間奇跡,不負此生韶華歲月?
如今這奇物巨蟒,自是世間綺麗,為何要驚?為何要怕?
聞識奇物,不犯我者,當是酒後吹噓笑談資曆;若犯我者,我便一劍斬之,再當酒後吹噓資曆!
清風劍在手,我何懼之?
聞人甲豪氣頓生,長劍出鞘,他日夜練劍不敢怠慢,為的就是護住自身性命,在這凶險世間為所欲為,如今正是出鞘之時!
半年日夜磨煉劍法,如今恰得寶劍,正是急需試劍之時,此巨物來得正好,天助我也!
聞人甲如此想道,心中慌亂無影無蹤,隻有那一股不得不發的豪情意氣,聞人甲朗聲道:“船家莫怕,我來劍斬此獠,還請船家為我助陣,告知方位!”
姬嬤嬤與船夫聞言愕然,船夫望向聞人甲那雙緊閉的眼睛,哭喪著臉,哭笑不得道:“公子莫要說笑了,我看還是一並劃船看能否甩掉此物來的實在。”
劃船逃走?
太不現實了,怎麼可能甩得掉呢,除非巨蟒對他們沒興趣不去追逐,聞人甲與姬嬤嬤搖頭。
船夫也知逃走的成功率太低,心底拔涼,恨透了那名死士,非要跳船驚擾惹上這等巨蟒,毀了他一生。
姬嬤嬤擔憂看向聞人甲,與其靠學藝年淺的少主,姬嬤嬤覺得還是她出手比較好,隻是她擅長的是秀針暗器之法,麵對這種巨物有些無從下手。
“信我!”
聞人甲沉聲堅定道。
船夫見此,隻得無奈答應,姬嬤嬤也掏出秀針在旁警戒。
巨蟒襲來,跳出水麵撞在甲板上,猛烈的晃動讓幾人站立不穩,隻見巨蟒扭轉成人男子大腿般粗細的蛇軀攀上甲板,船身為之傾斜。
望著巨蟒冰冷的黃瞳,粗大且修長的漆黑蛇軀哪怕是蜷縮起,也足足占滿半邊船身,船夫艱難咽下唾沫,心如死灰。
“嘶!”
船身再度猛沉,巨蟒彈射而來,蛇軀席卷,竟要同時絞殺三人!
“公子,左上方!”
船夫緊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眼中無限渴望生機之色顯露,聲嘶力竭喊道。
他想活著,他還有妻兒父母,他不能死!
聞人甲彎腰指撫冰冷的劍身,雙腿猛然發力疾衝而去,劍身迅速隱躲,化作一縷清風,淩厲劍芒迸發!
“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