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以聞人甲的地位與謹慎性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外門弟子,努力一輩子都不知能不能靠近他,更彆提暗害了,有沒有惡意都一樣。
藥婉無所謂地想著,不再追究詢問。
不過……
這醜鬼雖傻乎乎些,但盯著她看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藥婉眼中危險一閃而過,笑意裡帶上一絲冰冷。
青衣莫名感到一陣陰風拂過,渾身發寒,不知怎麼回事,暗猜測可能受了風寒。
忽然,藥婉手一抖,一張香帕似不小心掉落,隨風呼在青衣猙獰疤痕的臉上,蓋住了他雙眼。
獨屬少女的清香飄入鼻中,青衣心頭一蕩,隻想靜靜的被手帕捂住臉麵深呼吸,但在佳人麵前青衣不敢太肆意妄為,以免失分嚴重,連忙取下手帕雙手遞給藥婉。
“呀,好討厭的風!”
藥婉故作驚訝,後見遞來的手帕,眼中鄙夷隱晦,沒去接,說道:“算了,既然手帕吹到你身上,說明手帕與你有緣,送你罷。”
“這可以嗎?”
本不舍歸還手帕的青衣隻覺一陣驚喜,故作姿態推脫道。
藥婉擺擺手,目的達成後懶得說話,閃身飛躍消失在亭中。
青衣癡癡望著藥婉離去背影,待消失無影無蹤後才戀戀不舍的收回視線。
初次見麵便送我手帕,難道是定情信物?
難道她喜歡我?
哈哈哈!
青衣手中緊緊抓住手帕,暗暗將之視為比七煞追魂針更重要之物。
“眼下她不在了,是不是可以……”
青衣露出齷蹉神色,左右顧望見四處無人,便小心翼翼的將臉埋進手帕中,猛吸一口!
吸溜!
青衣以令人作嘔姿態,半跪著貪婪吸食藥婉的體香,神情陶醉宛如吸禁藥,若非此地隨時可能有人來,他都想乾些什麼事兒了。
“可惜,忘問她的芳名與家在何處。”
青衣有些惋惜,但轉眼便放下了心事,專心吸食,食指峰就這般大,早晚能再相遇,不急!
“唉,眼睛怎的好癢?”
青衣忽然覺得眼睛澀癢無比,卻愈發劇烈,不由扣撓眼珠。
“唉,好癢,好癢!”
“好癢!好癢!!”
“啊啊啊!!”
劇烈澀癢使青衣不顧疼痛使勁扣撓眼珠,哪怕將眼珠弄瞎也無所謂,一時間雙眼鮮血大量飆射。
青衣蜷縮在地,劇烈抽搐,幾近癲狂,真的好癢好癢啊!
癢到想死啊!
要不把眼珠摳掉算了!
青衣腦海瘋狂念頭閃過。
“喂,你瘋了?還不快用水洗一下!”
一路過的門內弟子見青衣這般慘狀,嚇一大跳,立馬明白其是中了毒,急忙掏出解毒丹,喝道。
他同是廚房仆役,與青衣一個寢室,剛在廚房內見青衣隨藥婉離去,想到藥婉的惡毒手段心頭不忍,悄然跟了出來,恰好見到此慘景。
在他提示與幫助下,青衣急忙用清水衝釋解毒丹,清洗了眼睛,這才好轉點兒,身體直挺暈迷了過去。
門內弟子長噓口氣,幸好他隨身攜帶著解毒丹,不然這醜陋男指定瞎了!
不過,門內弟子翻看青衣的鮮血直流的雙眼,他在食指峰藥老手下忙活,多少學會點醫術,看後直搖頭。
雖未瞎,但也算半瞎,大好小夥,算是廢了。
往後學了武功,也無前途,若無意外,這輩子也就隻能當個雜役混混日子。
……
黃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