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濃鬱的肉香,聞人甲滿意點頭。
這一招烤肉掌,是他得意之作,不僅能烤製各種肉類,還能炒米,極大節省他做飯的時間,不可不吹噓。
可惜,這招式隻適合他這種內力多到沒出花的大戶,尋常人照搬此法或許熱個鍋都無法做到,不宜推廣。
不能留書千古,讓後世人都驚歎他的曠古才情,聞人甲心頭很是惋惜。
“不知江湖流傳的鐵砂掌,與我烤肉掌相比如何?”
聞人甲忽對鐵砂掌升起濃烈興趣,也不知其能否烤肉?
忽然,一雙指縫滿是泥垢的大手從聞人甲背後伸來,趁他不備一把將烤肉奪過,趕緊用舌頭在烤肉上舔舐個遍,讓聞人甲再升不起奪回的**。
“桀桀桀!”
偷肉人做完這步,才安心的得意大笑,大嘴一口一兩的冒油烤肉好不快意。
“武老,您用無上輕功來搶我午餐,可要點臉麵吧!”
聞人甲頭疼,大感無奈道。
他修煉隔山打牛這門奇功抵達小成境界後,精進的內力掌控力使虛鳴耳功的視野範圍擴大到方圓六丈範圍,比以往翻了一倍,其視野亦是清晰許多,看人看物不再是一團墨,有手有腳,精細處略有輪廓。
而在這邪靈峰中,能從他無死角的六丈視野範圍外,在他反應不及時陡然近他身旁搶走烤肉,僅有邪靈峰的峰主武老一人。
故而聞人甲連猜都懶得猜,已確認來者身份。
當然,也與半年來他被武老搶食不知多少次有很大關聯,聞人甲已經對此麻木,暗歎其人真他娘的不要臉。
堂堂長老,吃喝皆由門中弟子全程負責,山珍海味奇珍異獸什麼吃不到,非要來搶他這受禁閉之人辛辛苦苦打獵來的食物。
聞人甲起初來禁閉被武老搶食時氣得跳腳,他一個瞎子千辛萬苦才弄得點東西裹腹被搶走,他堂堂天魔門少主哪能受得了這氣,當即拔劍與武老你死我活。
可沒兩招他便被武老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硬是讓武老優哉遊哉的騎著他吃完食物,所倚仗的渾厚內力丁點作用都發揮不出,實力差距之大如寒冬潑他一盆冷水,剛萌發的驕傲萌芽遭粉碎性打擊,懷疑人生。
不應該啊,我五百年的內力難道摻了水?
為何我連他兩招都接不著,打得如此鬱氣?
聞人甲不信邪,在第二次武老搶食時,餓了三天的他再度憤然出手,再度慘敗。
第三次!
第四次!
……
直到第六次,聞人甲百思不得其解時,武老吃完食物,搖頭歎道朽木,指點一句:“打架,不是一招一式硬搬書上來的,講究的是一個隨機應變,隨心所欲!”
聞人甲頓悟,自此後,每每打鬥聞人甲進步神速,習得的各種武功招式不再僵硬照搬,變得有靈性隨心變換拆解,並且打鬥結束,聞人甲被製服後,他不再心浮氣躁,平靜地等待武老吃完食物,虛心求教。
武老不愧是武癡,一生都奉獻於武學之中,習得的武學海納百川,什麼都會什麼都精,聞人甲口中能提及的任何功法,除去如邪靈長生功這般絕門武學外,武老都會上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