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輸了,放開我。”
渡癡湧動身體半晌,見沒希望掙脫束縛,隻得憋屈認輸。
“想我放開,除非滿足我好奇心!”
聞人甲道。
“行,我告訴你我吃偃武丹的原因!”
渡癡咬牙答應。
“放開你會不會偷襲我?”
聞人甲問道。
“我不是你這種賤人!”
渡癡怒哼。
“會不會?”
聞人甲再問。
“不會,趕緊給我放開!”
渡癡拉著臉。
“你發誓!”
聞人甲還是不放心。
“還有完沒完,快放開我,整火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渡癡忍無可忍破口大罵,整張臉氣得通紅。
渡癡明顯動了真火,聞人甲這才適時而止,哈哈大笑地鬆開剪刀腳,放出渡癡。
恢複活動的渡癡一挺腰彈開壓在身上的聞人甲,躍下床死死盯著聞人甲,雙拳捏的哢吱作響。
氣氛開始緊張。
“哈哈,開個玩笑,渡癡師兄千萬彆介意!”
聞人甲撓撓頭,嘿嘿笑道。
渡癡越想越氣,一顆苦修多年的佛心碎成瓦礫,但明白雙方之間實力差距,最終還是泄了氣,沒被怒火衝昏頭腦去自取其辱。
半炷香後。
聞人甲幾人圍坐破舊小桌,津津有味地聽渡癡敘來往事,一顆豆大燈火在桌中央閃爍搖擺,晃動人影三道。
由於相處時間不短,渡癡服用禁藥的情況渡生大概猜出一二,反正是自己人,渡癡索性沒隱瞞他,任由渡生坐一旁傾聽,相對的,渡生想還俗的念頭,渡癡也了解一點。
渡癡吞入禁藥的原因說來簡單,說來也癡。
渡癡曾經是一位普普通通的羅漢堂弟子,相貌平平,武功平平,老實木訥,丟在人群找不回的那種,入門近十年連羅漢堂執事也經常記不住他法號。
唯一能說得出離奇的經曆,是曾經有奇遇,下山行走翻閱一本破舊書籍偶得過一張禁藥藥方,就是如今他倚仗的偃武丹。
但在那時,無欲無求的渡癡對偃武丹沒半分想法,好端端的誰想折壽?
藥方就被他當作隨手就壓在了箱底,塵封起來,繼續修佛。
本來渡癡的人生,會一直這般平平無奇的度過,在羅漢堂練功做雜務,直到熬出頭被分配到其他堂院中繼續熬資曆,做個小執事,過二三十來年擺脫所有雜事一心清修,亦或還俗下山了卻餘生。
然,在一次接取知客堂任務下山時,一切發生了改變。
那一日,渡癡完成任務踏上歸途,精疲力儘的他選擇入嵩鄉鎮休息片刻,吃頓熱乎乎的素食,再回金剛寺複命。
渡癡記憶猶新,那時他銀兩消耗得所剩無幾,手頭緊巴巴的,兜裡僅剩四個銅板,在一家可惡的黑心店家中吃了三個饅頭,一文錢一個,一碗可重複續的茶水,一文錢,共計四文錢,他算得剛好夠付錢,不多不少。
但是,再平常不過的一頓吃食,付錢時,卻發生了意外。
那位黑心店家的小二看著熱情和善,見他把兜翻轉個麵才拿出四個銅板,突然態度就變了,非得說他一共吃四個饅頭,一碗茶水,一共要五文錢,他缺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