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行囊已收拾好,隻留下那倉糧食帶不走。”
“些許糧食無關緊要,全當施舍給這幫餓民,我們走!”
“嘿嘿,金剛寺的禿驢真好騙,不知明日見屋內空無一人,會是何等精彩表情,遺憾不能一睹為快啊!”
“就你事多,麻溜點!”
趁著夜色,三道鬼鬼祟祟的人影背負行囊,輕手輕腳關閉家門,嘟囔低笑著往村外離去。
三道人影離開沒一會,早蹲伏在門外茂密樹梢裡,目睹一切的渡癡與渡生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嗬嗬,怎樣,我可騙你?”
聞人甲率先跳出,語氣玩味。
在渡癡與渡生著急送寶離開白大夫家後,聞人甲就拉住他們揭露白大夫師徒幾人的密謀,一開始兩人不敢相信,還懷疑他是否吃錯藥,他好說歹說,浪費好一番嘴舌逐一列舉證據,才使兩人勉強信服,同意今夜來此暗中蹲守。
眼下白大夫師徒暴露,聞人甲怎麼地都得好好嘲諷兩人一頓,讓自己念頭順暢。
“阿彌陀佛。”
望向白大夫家門,從藏身處躍下的渡癡默念佛家清心咒,想以此壓下白大夫師徒三人在他心頭印象的兩極反差下炸裂的怒火,但劇烈起伏的胸腔與額上青筋皆表明他未能如願。
“難道,我又錯了?”
渡生失魂落魄地從樹梢摔下,兩次舍命為人,一次險些被所救踏死,這次則遭人欺騙,徒做嫁衣。
“我再不做善事了,絕對沒有下次……”
渡生麵色死灰,沒理會手腕上摔跤導致的傷勢,任由其血液滴答,搖搖晃晃地站起,木然而立。
顯然,此番白大夫的欺騙對他打擊極大。
“渡衣,你既然知曉白大夫的陰謀,為何不早點告訴我等,將三賊拿下?”
渡癡看向聞人甲,質問。
“我擔心他三還有外應同夥,秉持除惡殆儘原則,想去他們老巢一探究竟,這不,眼下機會極佳,跟隨白大夫走一遭就能知道是否還有同夥了。”
聞人甲已經將白大夫口中一聽名字就知了不得的奇獸尋寶鼠視為己物,不願透露目的,嘴上笑嘻嘻的沒句實話。
渡癡沉默半晌,點頭認可聞人甲的做法。
“走吧,跟上去!”
聞人甲說道,怒氣衝衝的渡癡與渡生立馬應下,急匆匆地追上白大夫師徒,悄然跟在白大夫師徒身後,保持十餘丈距離,在夜色與路邊障礙的掩護下,白大夫師徒沒察覺到異樣。
白大夫師徒三人出了迷林村,長噓口氣,自以為安全的他們底氣頓足,說話的聲音都大上三分,有說有笑的,若忽略天色,不知情者還以為是踏青郊遊呢!直把身後的渡癡與渡生看得青筋暴跳。
大概行走兩個時辰,聞人甲幾人不耐煩,正想改變主意擒下幾人時,白大夫師徒三人才終於來到一處不起眼的小山腳處,左右顧望後,邁步入山。
聞人甲等人精神一震,明白白大夫幾人的老巢就在此山中。
“小心點,彆跟丟了!”
聞人甲興奮,心中默道:‘尋寶鼠,我聞人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