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刪減版,河蟹,儘力銜接了,諸君看到不順的地方請見諒]
隨伊元衝唉聲歎氣的敘來,奕木逐漸清楚了救伊族所為何事。
原來,一切都是不節製惹得禍……
伊元衝自幼情開嘗過男女之事後,便沉迷其中無法自拔,整日流連青樓之中,一眨眼就是十年過去。
因太不節製,伊元衝身體越來越虛弱,在過了精力最充沛的那段年齡後,就逐漸地不行了起來,越來越疲憊。
這般虛弱對食色成性的伊元衝來說如何能行?
驚恐之際,他的狐朋狗友伸出援手,也就是陶、梁、陳、何四公子推薦了一種禁藥,一種強行刺激起立,並使之持久的禁藥,伊元衝吃下後大喜發現,他又行了,於是靠著禁藥他又虛度一段歲月,直至近段時間,徹底的不行,無論吃多少劑量的禁藥……
伊元衝慌了,徹底慌了,遲鈍的伊府、伊郡王知曉後也慌了,如果伊郡王有其他兒女還好,如果伊元衝生有後代還好,但伊元衝是伊郡王唯一的獨苗,還沒成婚未誕下一男半女,現在告訴他們伊元衝不行了,豈不是要告訴他們,伊郡王要絕後了?
堂堂伊族,郡王一族,就要在伊元衝這輩絕後?
可以想象知曉伊元衝不行後,伊郡王是何等的暴怒,在殷城掀起多大的風波,在發動勢力四處求醫的同時,伊元衝常去的青樓,陶、梁、陳、何四位慫恿伊元衝吃禁藥的公子家族全部被牽連,幸好伊元衝求情,否則下場淒慘,但伊郡王發話,如果幾族不助伊元衝恢複,伊族若要絕後,他們將要給伊族陪葬!
於是,才有了如今伊元衝與幾位公子哥低頭求醫之事。
……
奕木靜靜聽完,看了眼伊元衝腦門上那稀疏的絨毛,心中清楚伊元衝的症狀,是腎虛痿掉了,而且是非常嚴重那種。
“伊世子,先脫衣服容我檢查一下吧,我不確定能幫上忙。”
奕木沒把握,天知道伊元衝到底荒唐無度到何種程度,他的醫道奇功有沒有用,殷城各大名醫都束手無策,他沒自大認為自己比他們更厲害。
“好!”
伊元衝同意,陶、梁、陳、何四公子識趣出房後,痛快的脫掉衣服,赤條條地站著。
“那個,趴在床上。”
奕木道。
伊元衝聞言臉一紅,有些羞恥,但在絕後的壓力下還是乖乖地擺好姿勢。
奕木臉色如常地蹲在後麵看去,他是醫者,不會對這種情況產生彆樣情緒,當年他隨族人行醫,檢查一位得痣病人時,一不小心將痣弄破,惡臭膿液噴得到處都是,當時那種情況他也沒變過臉色,還淡定自若地幫病人擦乾淨,何況現在這種小場麵。
奕木隨手探去檢查。
“啊!”
伊元衝身體一顫,臉色痛苦。
奕木皺皺眉,好軟,難以想象伊元衝是一日多少次的,不會比吃飯的次數都多吧?
“啊!”
奕木嘗試渡去一縷枯木逢春訣的內力,伊元衝又是一叫,隻不過這次是暢快之意。
有戲!
奕木一喜,枯木逢春決源源不斷渡去,很快他就感覺硬了許多,比正常男性的隻軟些許。
……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