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撥人。
一夥十三人,麵容凶煞,或刀或劍兵器雜亂,衣裳各異,卻都散發高手的氣機。
一夥三十人,統一蒙麵黑衣,統一手持一柄大彎刀,行動整齊,宛若軍兵,不,該說就是訓練有素的精銳士兵,不過披上黑衣不以真麵示人罷,煞氣十足。
兩撥人對彼此都露出意外之色,但察覺彼此的殺意目標都是同一人時,不衝突的情況下都默契地保持沉默,均持一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並選擇聯手。
“甲兄,我們被夾了!”
奕木臉色很差,拔出防身的刀,握刀的手微微顫抖,顯示出心中的緊張。
“我倆剛下畫船就遭伏擊,怕是得罪了船上人,一夥應是璟王的人,另一夥暫不清楚,不過無所謂,正巧我的殺意沒處泄,拿你們發泄一二!”
聞人甲臉色平靜,手中拐杖耍個棍花插入腰側,抽出裡麵的清風劍。
“毛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死前還大言不慚,哦是了,你是瞎子看不見我們足足有幾十人!”
提刀大漢嗤笑,一副勝券在握地看著聞人甲,仿佛在看砧板上待宰的豬,離了水的魚。
“殺!”
士兵們沒嘴炮的習慣,率先殺來,十三凶漢怕分不到一杯羹,也隨之殺來。
“螻蟻罷了,多與少有何區彆?”
聞人甲淡淡道,麵對襲來的眾人,手中劍化作一縷清風,無形劍氣掃去。
片刻後,聞人甲與奕木再次踏上回伊楠府的步伐,身後是一地的血水與殘肢,十三凶漢與三十軍兵無一人存活。
……
伊楠府放人的速度很快,在上宮司命與璟王談妥後,傍晚時分,肥彪就被幾位客卿押到了畫船上,被人摔在璟王跟前,胖嘟嘟的身體與木板接觸咚的一下發出大動靜,反彈的力道令肥彪騰空了一下。
“璟王殿下,末將該死,將事情搞砸了。”
肥彪哭喪著臉,抱住璟王的腿嚎啕大哭,幾日的關押肥肉不見消瘦半點,臉色紅潤,可見在伊楠府中的囚徒生活過得還不錯,沒被虐待。
“滾,若非本王立儲在即,不可暴露醜聞,不願多生事端,本王還懶得救你,讓你死在伊楠府中!”
璟王想著妥協的代價,手摸著身下即將不屬於自己的三條畫船,心頭滴血不停,憤怒地一腳踹開肥彪。
肥彪不敢多言,忙用圓滾滾的身軀滾到角落。
“報!”
一個士兵慌張跑來稟報。
“殿下,派出去埋伏的三十精銳全部覆滅,無一人生還,那瞎子好好的回到了伊楠府!”
哐啷!
璟王一掌掃飛茶杯,暴怒道:“廢物,都是廢物!”
場麵頓時禁聲,諸位跪地顫巍巍不敢接話。
“本王耗費巨資養出的精銳,三十人連一個瞎子都殺不掉,飯桶,飯桶,要你們有何用?”
璟王怒不可遏,將今天受到的氣全部撒在茶桌上精美的茶具,陶瓷碎了一地。
等璟王砸累了,一位官員勸道:“殿下息怒,當前立儲才是大事,其餘一切皆可往後推,上宮司命勢大,那瞎子能毫發無損滅掉三十精銳也不好惹,等立為太子後再騰出手對付他們不遲,跳梁小醜,多活幾日也無妨。”
此話一出,璟王才稍稍恢複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