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啊啊啊啊!!”
“我要殺了你!!”
聞人甲的突然發難出乎眾人意料,眾人措手不及,林玲正張嘴冷笑,恰巧被大鼻頭丟進了喉嚨,強烈的堵塞感與溫熱的黏糊感瞬間被林玲全部接收,林玲反應過來後發出慘烈的尖叫聲,她這輩子除她父親外從未讓男人碰過,何等的乾淨,她以為以前如此,以後亦是如此,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吃下一個男人醜陋的酒糟鼻!
無儘的惡心感湧現,林玲情緒崩潰倒地,不停乾嘔反而將鼻頭咽了下去的她幾乎要瘋掉。
“小子你敢!”
林員外雖驚聞人甲一言不合扯下鼻子,也奇怪為何聞人甲鼻子掉了後不流血,但愛女的遭遇令他勃然大怒,幾位黑衣人不用吩咐,心領會神地齊擁而上,攻向聞人甲。
“哈哈哈,林員外,醜鼻我給你女兒吃了,剩下的就讓你手下為我代付吧!”
聞人甲大笑,內力轟然爆發,將鎖住他的四位黑衣人衝開,杖中劍一拔,唰唰幾劍下去,幾位黑衣人分彆掉落眼、舌、手、足,剛好一人一物,沒誰吃虧,黑衣人吃痛慘叫,欲再進攻,卻被聞人甲無情刺斷脊椎,無法動彈。
不怪聞人甲如此殘忍,不殺隻廢,他眼睛不好,一直沒學會點穴,又要幾位黑衣人活著有用途,隻能如此。
說時遲那時快,聞人甲丟鼻到擊敗四位黑衣人不過一個呼吸功夫,林員外口中之語還沒說完,林玲還沉浸在惡心感之中未緩過來。
而在聞人甲擊敗林員外與林玲極度信任的安全保障——黑衣人後,兩人頓時一臉呆滯,林玲亦忘了嘔吐尖叫。
“好,很好!”
林員外此時終於露出慌亂之色,他強作鎮定,道:“先生好武力,這次林某認栽!”
跪在地上扣喉嚨的林玲此時暗暗縮了起來,不敢吱聲,大氣不敢喘一個,肚子裡的大鼻子也選擇性給忘卻了,儘管很反胃,但惡心感與活命相比起來,並不是不能忍受。
“怎地,剛才不是威脅我?”
聞人甲收劍,嘲諷道。
“不敢!”
林員外低頭道。
“我可有過出千?”
“沒……沒有,是林某誤會了!”
“嗬嗬嗬!”
聞人甲譏諷之色愈濃,道:“怎突然這般低聲下氣的,剛才不是很囂張,吃定我?”
“不敢,先生自行離去即可,林某發誓必不追究!”
林員外深吸口氣,一甩衣袖,沉聲道。
“讓我走?林員外真一手好算盤,栽了還想著全身而退,就跟遇到劫匪敵不過被擒,就大義凜然地讓劫匪空手而歸,還以寬恕劫匪不再追究來表示自己的大度,錢財是隻字不提,天底下最荒謬莫過於此。”
聞人甲麵向林員外的神情,就跟對著傻子似,他不知林員外是不是腦子壞了,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你想怎樣才放過我們,錢財什麼的都好說?”
林員外知道不付出代價是難逃一劫了,無奈隻能順著聞人甲道,同時目光投在門上,期盼門外的護衛能聽到動靜進來救援。
可惜,林員外吩咐過有無論什麼動靜都不能進來,且還讓黑衣人離遠點,黑衣人雖聽到慘叫,但聽不出是自家東家出事,所以許久都沒人進門查看情況。
最終,林員外隻能失望收回目光。
“我不要錢!”
聞人甲搖頭,右手伸出食指,指向林員外,淡淡道:“我要你這裝清高之人的尊嚴!”
林員外臉色微變,沒來得及回話,聞人甲再指八仙桌,道:“你,現在,當著眾人的麵,給我往桌上拉屎!”
“開什麼玩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殺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