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璟王殿下!”
其餘朝廷之人紛紛跪拜,而江湖俠客逍遙多年,跪不習慣,已悄然離場。
“聞人甲,沒想到這都讓你逃了……”
璟王捏緊拳頭,眼中怒火好似要順著地洞燒死聞人甲。
“追,順著地洞去追!”
璟王俯視禁軍將領,沉聲道。
“是!”
禁軍將領叩首,他明白,這是璟王給他將功補過的機會,若抓回來那一切好說,若抓不回來……
……
一日後。
“璟王殿下,末將無能,妖蛇帶著聞人甲遁入河中,已消失不見。”
禁軍將領跪在地上顫聲道。
璟王歎息,擺擺手,幾位護衛領命,將禁軍將領拖下去。
“璟王殿下饒命啊,饒命啊!”
將領哭喊聲音漸遠。
“殿下,立儲在即,一切皆以立儲為先,萬不可徒增變數!聞人甲既然逃脫,便日後再尋他麻煩!”
淨元道。
“事分輕重,本王曉得。”
璟王的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鬆。
“等本王立儲後,再慢慢對付他,還有那邪魔門派天魔門,一眾凶人聚集的毒瘤幫派,也該泯為曆史了。”
立儲方稱太子,才算帝位的第一繼承人,雖說當今無皇子可與他爭,稱不稱太子都改變不了什麼,但終究名不正言不順,留有把柄,日後稱帝怕有波折。
事關未來帝位,璟王再怎麼重視也不為過。
……
時間倒退一日。
就在蛇皇一半遁地逃脫後,南門菜市場內某個能眺望到處刑台的犄角處,戴笠人看著破碎不成樣的處刑台,食指微頂笠帽,露出了笠下麵容。
他,是奕木。
奕木沒多停留,在眾人沉默,璟王車隊到來之際果斷離去,他的離開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猶如一片海域中泛起一朵微小浪花一般毫不起眼。
奕木迅速來到伊楠府,抬眼一瞥大門,大門外,有幾位相識的伊楠府護衛,更多的則是重甲打扮的禁軍,這些都是璟王之人。
聞人甲一直隱藏在伊楠府中,現在伊楠府整個府宅被璟王看管起來並不出奇,這可是璟王以後對付上宮司命的一枚上好籌碼。
“見過兄台,請問您來伊楠府有何貴乾?”
守門的佩刀護衛攔住奕木,拱手問道。
奕木沒說話,隻是撩起笠帽露出真容,並將客卿腰牌遞上去。
“原來是自己人,木客卿,抱歉多有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