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跟我說莫名其妙的話,休想亂我心!”
雲鶴上人轉頭就走,司馬空跟隨其後。
蟬葉平靜目送雲鶴上人與司馬空離去,體表金光散去,並未追去,他雖實力比雲鶴上人強些,但同在天榜之列,實力懸殊不到哪去,雲鶴上人想走,他留不住。
於此同時,各大正派地界,由天魔門神獸護法、長老假扮的雲鶴上人與司馬空見各派高手歸來,全力追殺他們,皆默契地擇路逃走。
其中變數頗多,值得一提的有兩處。
神樂穀,假扮雲鶴上人的武老才剛到神樂穀,跳脫叫囂著諸位高手,短短片刻就拳打腳踢放倒了數十好手,趁著藍一指不在時意氣風發,卻不想情報有誤,原本在殷城,要許久後才能趕得回來的藍一指已經來到了家門口,被堵個正著……
好在武老實力極強,不亞地榜前十,藍一指又斷了右手食指,一身實力倒退許多,才勉強維持住了敗勢,最後發飆動用諸多秘術,才與假扮司馬空的弟子成功逃脫,傷勢不小。
……
蜀山。
假扮雲鶴上人的新晉朱雀護法燭軍與假扮司馬空的某位弟子殺到蜀山山腳,放聲挑釁,不料蜀山中的空無極大喜過望,對身後三個殘缺之人道:“三子,你們為母報仇的時候到了,去吧!”
這三個殘缺之人,其中兩個隻有一半身體,從脖頸至下缺了另一半,好似被人用劍劈成了兩半,或隻有左手左腿左軀,或右手右腿右軀,唯獨腦袋完整。
剩下一個,無手無腳,軀體也隻剩下一小半上身,坐在輪椅之上。
三個殘缺人領命,分彆握劍,左手劍,右手劍,口中劍,三人相互扶持,化成三道劍光而去,頃刻間來到山腳,劍芒三角成陣,驚天的絕殺劍氣籠罩燭軍與某弟子,無情絞殺。
“不好,是蜀山三子,無上絕學誅仙劍陣!”
燭軍瞳孔一縮,隻來得及道一句,就連同旁邊弟子一同被斬殺,身體碎成無數塊,分不清你我。
“冒牌貨?”
空無極臉色難看。
……
軍營。
上宮司命剛剿完一窩土匪,絕美身姿端坐高位,慵懶地聽著通訊兵來報。
“甲那家夥,果然沒這麼輕易死去。”
上宮司命淡笑道。
在旁的單劍目芒如劍,死死盯著通訊兵,確認道:“你是說,甲就是揚骨魔,他用的劍,是透明之劍?”
“……是的!”
通訊兵汗毛豎立,冷汗一滴滴滾落,好似被某致命猛獸盯著。
單劍閉上眼,纏繞在通訊兵身上的氣機收回,通訊兵猛鬆口氣,癱倒在地。
“是你嗎?”
當單劍再次睜開眼時,眼中複雜之色分明,他單膝跪地,對上宮司命道:“大人,我想回殷城一趟!”
上宮司命眼角一瞥單劍,無所謂道:“回去也行,正巧立儲大典將開展,某想見識見識,算算路程時間,現在趕回去或許還能看個落幕,蹭一蹭晚宴。”
……
殷城。
立儲大典將近,各方權貴自各處而來,殷城人流越發密集。
直到五月二十日,立儲大典開啟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