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知客堂。”
甲說道,渡踔與渡昱來得正好,不但熟悉周邊地界可以省不少麻煩,還能憑借兩人嫡係身份接到不少尋常僧人接不到的高危任務,可以讓他從走量轉變到走質。
他們的作用就跟當年的渡癡差不多,蟬葉很可能就是打這主意。
“走,去玩咯!”
渡昱高興道,手舞足蹈沒一點和尚樣。
……
“彼岸花,我還要彼岸花!”
某地牢,一位滿身汙垢,頭上半寸青渣的和尚哀嚎不停,他雙手不停抓撓周身各處,他感覺有無形螞蟻在叮咬他身體,讓他奇癢難忍瘋狂抓撓,哪怕抓爛血肉也在所不惜,忽然,他再也忍受不住,猛地拖著腳銬爬向牢門,大聲哀求道。
他,想要彼岸花!
想要!
好想要!
他可以付出一切代價!
“求你們了,再給一朵吧,求你們了!讓我乾什麼都行!求求了!”
和尚臉上眼淚鼻涕口水齊流,說不出的癲狂。
同個牢籠的另一位和尚見狀,絕望地閉上雙目,他喃喃著佛經,身體因極力忍受奇癢而微微顫抖,但始終沒開口哀求,哪怕聽到同伴說出彼岸花,下意識地露出極度渴望與極度抗拒的矛盾之色,也沒有與同伴一般失去理智。
“這就是金剛寺的高僧嗎,哈哈哈!!”
牢籠外,兩位位被侍衛護住四周的綠袍人對視一眼,皆狂笑不停,其中一位綠袍公子從懷裡掏出一朵看似尋常的小紅花,一臉嬉戲地看向哀求和尚。
如他料想那般,和尚全部心神頓時被小紅花所吸引,從牢籠欄杆的縫隙伸出手,拚命地伸長手想要奪過小紅花,哪怕手臂脫臼也在所不惜。
不止是和尚,綠袍人的護衛們見到小紅花,都露出明顯的**之色,暗自吞了吞口水,唯一臉色如常的,就隻有其旁邊那名綠袍人了,因為這寶貝兒,他也有,而且很多很多。
“渡曾大師,渡深大師,想不想要能極樂升天的彼岸花?”
綠袍公子譏笑問道,將彼岸花搖來搖去。
“想要!我想要!求你了!求你了!隻要給我彼岸花,讓我乾什麼都行,我給你學狗叫,我把金剛寺的武功都抄錄給你,再給我一朵吧!”
渡曾哀求道,布滿血絲的眼中倒影隻有那朵在綠袍公子手上晃來晃去的彼岸花。
“阿彌陀佛!”
渡深聞言露出掙紮之色,但他始終沒睜開眼望向彼岸花,以莫大定力壓下了衝動,繼續念著佛經,渡深心中苦澀一歎,他們到底是小看了彼岸花的誘惑,如今渡曾淪陷,他們輸了!
才過短短三日渡曾就淪陷,他怕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七日,真是個漫長的七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