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草還是沒有回答三皇子,而是轉頭看向喝著酒的謝子妗。
“你看我乾什麼?我想知道的問題,你已經給了我回答,至於你想不想明確贏世季的位置,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要把我牽連進去。”
謝子妗瞪一眼謝草說道。
明確贏世季地位這件事情,可是涉及到秦皇、贏天地和夫子的態度。
當然更涉及到整個朝堂之上所有文武達成的態度,在沒有人代表滿朝文武表態之前,這就是一個麻煩事情。
她謝子妗本就不是大秦之人,自然不可能摻和這破爛事,要不然到時候謝草這小子借助她的名頭反悔,對她名聲不好。
謝草尷尬一笑,謝子妗這是一點讓他借力拒絕三皇子的機會都不給啊!
謝子妗不願意讓謝草借力,謝草隻能轉頭再次看向三皇子。
“這件事情還需要等贏天地和夫子來斜陽之後我才能做出決定,當然這個決定自然不會讓你失望。”
三皇子很是鬱悶的拿起酒杯喝一口酒,他很清楚一切還是要按照秦皇預設的方向進行。
結果贏世季的地位會得到明確,但他這一次想要打破秦皇陽謀的想法卻是徹底沒有任何機會實現。
“還是那老家夥算計的深啊!”
三皇子感慨一句,心中頓時有種意興闌珊的感覺。
“放心這一次我對於我那些弟弟妹妹的安排同樣會讓他感覺很不舒服,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來了一趟斜陽。”
謝草笑著對三皇子說道,怎麼說三皇子這麼折騰了一趟。
不管是為了不讓秦皇在以後得寸進尺,還是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謝草這一次都一定要發生一些超出秦皇掌控的事情。
謝草這麼一說,三皇子頓時來了興趣。
“你是說,那老家夥對謝家子弟其實有著自己的想法?”
監正三人也是好奇的看向謝草,畢竟這段時間秦皇頻頻出手,而且每一次都會成功。
這種情況之下,謝草要是能讓秦皇吃癟,監正三人也願意看個樂子。
“他其實最想讓我那些弟弟妹妹進入軍中,因為他很清楚我對浩然天下的規劃之中軍政要做到分離。
他不希望謝家在朝堂和地方做大,當然我不希望發生這樣的結果,但我不能把自己的意誌強加在我的弟弟妹妹身上。
他們願意參軍,還是願意出仕,那是他們的自由,他們也有權利決定自己的人生。”
謝草笑著說出自己對秦皇的猜測,同樣心中也很期待這一次秦皇知道他把謝家子弟打散安排出去之後的神情。
監正聞言瞳孔微縮,看著謝草的眼神中多出幾分審視。
謝家那群人的能力毋庸置疑,不說出類拔萃,但整體水平絕對要遠勝於國子監的那些學生。
“你就不怕你謝家子弟在朝堂之上一家獨大?”
監正想了想還是問出心中擔憂,畢竟一個穩定的朝堂之上可不容許出現一個無比強大的山頭。
更何況謝草還是浩然天下的推動者,在整個浩然天下推行的過程中在天下有著無與倫比的影響力。
人多少都會有一些感性,就算謝草心中想著公平公正,在用人的時候也會率先想到謝家子弟。
這是人之常情,就算是謝草這麼做,監正也不會覺得謝草有什麼錯,但他還是要提出來,也算是一種提前的預防。
“監正說的不錯,所以我從來都沒有打算從幕後走到台前。”
謝草這話讓上三皇子等人皆是一愣,隨即他們腦海中便浮現出孔萬書的身影。
同時,他們也瞬間明白謝草的心思,看向謝草的目光中隨之多出幾分敬佩。
謝草這幾乎斷絕他掌控朝堂的可能,至於孔萬書,謝子妗或許了解不多,但監正、三皇子和百合可是很了解。
那就是一個心中隻有天下的人,你說這樣的人會忠於一個皇帝嗎?
在監正三人眼中,孔萬書絕對不會忠於一個皇帝,他隻會做對天下有利的事情,更不要說他本身就是浩然天下的締造者之一。
“原來你早就把一切都算計好了。”
監正說著,腦海中不由的想到當初謝草描繪浩然天下之時的情形。
現在想想謝草當初找上孔萬書絕對不是什麼注定的事情,而是謝草精心謀劃的一場巧合。
監正這麼一說,三皇子也是震驚的看向謝草。
這要是真的和監正說的那樣,那謝草這小子可就太可怕了,心思深沉的幾乎可以說到不可揣測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