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神色依舊平靜,可這份平靜之下卻暗藏著洶湧的波濤。
謝草這番話帶到長安,可謂是直接和秦皇掀桌子的態度。
大秦能有現在穩定的局勢不容易,夫子並不想打破這份平靜。
最重要的一點,夫子現在還不能確定秦皇到底是什麼心思。
單單隻是順應謝草的要求,不去考慮秦皇的態度,這在夫子看來根本不現實。
現在謝草把他推前麵,想要避開這個麻煩事很難。
就算是他想抽身,謝草也不可能讓他抽身。
腦海中天人交戰,心中也是對謝草有了一些怨氣。
很多事情原本可以往後推推,隨著局勢的變化就會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現在謝草一開口直接把事情堵在當下,這反而有一種把矛盾集中爆發的意思。
“夫子不用著急給我一個答複,這話夫子可帶可不帶。”
謝草喝著酒,平靜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無所謂。
夫子心中嗤笑,話可以隨便說,但這事情他真的能和謝草說著的這麼做嗎?
“你小子啊!”
夫子放下手中酒杯,沒好氣的指了指謝草。
“今天隻是發一些牢騷,夫子可以當做沒聽見。”
謝草笑著說道,然後拿起酒壺給夫子添上酒。
“算了,你這小子的酒太貴,老夫喝不起,現在老夫就回轉長安。”
夫子也不說等贏天地的話。
今天贏天地沒有出麵,這就已經說明贏天地不會摻和這件事情。
現在再把贏天地拉進來,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難以處理,畢竟贏天地身份特殊,不像他不管是對謝草,還是對於秦皇都是外人。
謝草靜靜的看著夫子離去,並沒有開口阻攔。
夫子會做出什麼決定謝草不清楚,但至少他的態度已經表達出來,而且這份態度夫子一定會帶給秦皇。
“你這樣就不怕我父皇翻臉,要知道現在誰都不知道他手中的底牌是什麼?”
“他手中有什麼底牌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看他想要什麼?
隻要他心中還想實現浩然天下,那他就必須按照我的規劃來,而不是這般不斷地暗戳戳搞事情乾擾我。
我是想為這個世界做一些事情,但這個並不意味著我沒有自己的需求。”
謝草說著,抬頭看著天空,目光之中始終有一道虛幻的身影。
贏天地幽幽一歎,目光很是複雜的看著謝草。
這段時間的謝草變化真的很大,而且也越來越強硬。
她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好,還是壞,畢竟謝草的變化伴隨著的就是他們之間合作方式的變化。
作為一個即將登上皇位的人,贏天地心中並不喜歡謝草這種強硬和越發霸道的態度。
贏天地心中也清楚,這接連不斷的試探已經觸碰到謝草的底線。
謝草要是在沒有什麼變化,這種試探還會洶湧而來,到時候背後之人可就不再是秦皇一人。
可以說謝草這種變化是必然,同樣也是無奈之下的變化。
“我會在斜陽在待五天時間,這個時間想來應該足夠夫子從長安走一個來回。”
謝草明白贏天地這話的意思。
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