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倩眼中泛起淡淡笑意,有謝淵這話,夫子很多就說不出來。
她很清楚,這一次就是一場謝草和秦皇的角力。
在這場角力之中,謝淵等人很關鍵,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的搖擺。
夫子很是頭疼的喝著酒,謝淵等人直接從贏天地這邊進入朝堂,這代表著什麼?
彆人或許隻看到是謝草對贏天地的支持,但夫子卻很清楚。
贏天地自始至終和秦皇以及秦皇代表的那些人訴求不同,贏天地在浩然天下的態度上是更加偏向謝草。
很顯然,謝草就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不斷擴大他現在在斜陽做的事情。
“劉相也是這個態度?”
夫子直接繞開謝家和謝草,而是把焦點落在劉相身上。
以他對劉相的了解,劉相根本不可能和謝草一樣不會顧及所有去全麵推動浩然天下。
劉文倩目光猛然間銳利幾分,整個人身上也多出幾分冷意。
“夫子,現在你覺得我爺爺的態度重要嗎?”
平靜的話語讓所有人心中一顫,夫子看著劉文倩更是有一種無比陌生的感覺。
曾經溫柔恬靜的小丫頭在經曆過這麼多事情之後,身上也多出了幾分銳利,性子也不再和以前一樣。
“看來今天老夫就不應該來。”
夫子悵然若失的說著,眼中露出些許的惆悵。
相比於他那個已經消失不見的弟子劉相,他終究還是要差上那麼一些。
他很清楚,要是劉相麵對現在這個局麵,絕對要比他做的好。
“夫子,這件事情的核心從來不在我這邊,也不再我爺爺這邊,這天下之事也不能一直都要我爺爺安排好。
我爺爺能安排好浩然天下推行的基礎,這已經是對所有人最好的交代。
現在我爺爺不在,我隻想好好在長安安靜的待著,好好做我的謝家主母,至於其他事情恕我無能為力。”
劉文倩很是複雜的看著夫子。
作為曾經自己爺爺的老師,全天下最尊貴的人之一。
劉文倩看著夫子這般為大秦局勢奔走,心中終歸是有些不忍,可不忍歸不忍,但有些事情她無法做,也沒有能力去做。
“老夫動了,罷了!老夫就再走一趟斜陽。”
夫子說完直接起身離去。
劉文倩注視著夫子離去,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
直到夫子的背影從劉文倩眼中消失,劉文倩這才悵然一歎。
“嫂子,這一次我們不回神獄司嗎?”
謝淵有些遲疑的問道,畢竟他們一直都在神獄司,之前謝元景攪動風雲的時候他們都沒有離開神獄司。
現在的局勢謝淵並沒有感到有多麼緊張,可劉文倩卻直接決定他們不會神獄司,這多少讓謝淵有些疑惑。
前麵劉文倩代表謝家表態,他自然要站在劉文倩背後,現在夫子離開,他也就直接開口問出自己的疑惑。
“你們不能再回去了,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好不容易讓你們出來的機會。”
劉文倩的語氣充斥著不容置疑。
謝淵聽著這話,瞬間明白這一次的局勢遠比表麵上要複雜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