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天地衡量著謝草的這個提議。
說暗中有人,這點贏天地相信,可是不是值得這麼拖下去,贏天地有些遲疑。
謝草一直都沒有參與具體事務,不管是清剿世家大族,還是軍隊改革,這裡麵勢力錯綜複雜。
現在能夠繼續往下推行,說到底就是明麵上朝廷諸位強者團結一致。
這要是等下,這剛剛出現的裂縫必定會隱瞞不住。
一旦下麵的人察覺到謝草和秦皇這邊出現嫌隙,清剿世家大族和軍隊改革的阻力必然增大。
謝草隻看宏觀,不看細處,但她贏天地不行。
現在秦皇放權,贏天地可以說是獨攬朝政,與秦皇相比差的就是一個皇帝名分罷了。
這個時候要是這兩項事情出現反撲,對贏天地的威望無疑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我這邊很難。”
贏天地沒有讚同謝草的提議,也沒有否定謝草的提議。
從大局上她很清楚,謝草的躺議並沒有錯,這也是讓她沒有否定的緣由,可也就是這個緣由讓她此時很糾結。
謝草喝著茶,贏天地的意思他很清楚,他也很清楚贏天地的難處。
“十天時間!給我十天時間如何?”
一盞茶的時候,謝草開口朝著贏天地問道。
贏天地看向謝草,她有些不理解謝草要著十天時間乾什麼,這次的事情可不是隨著時間流逝就能壓下去的事情。
就算是能夠隨著時間流逝壓下去,那也不是十天時間就足夠。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要去一趟長安,見見那個想讓我出長安的人。”
謝草放下手中茶杯,平靜的話語緩緩說出,但隱藏在話語中的那一絲殺意卻讓贏天地感到膽寒。
這她第一次從謝草身上感受到如此濃鬱的殺意,顯然謝草已經對對方的忍耐到了極限。
“你就這麼確定他會見你?”
贏天地皺著眉頭問道,她不清楚謝草口中的對方是誰,但她很清楚不是秦皇,所以贏天地也沒有太過擔憂謝草會在長安破壞大局。
此刻她好奇的是謝草為什麼如此篤定對方會在長安見他。
對方一直隱藏暗中,自然不可能輕易放棄這個優勢。
僅僅是謝草踏出斜陽返回長安,這讓贏天地感覺不足以讓對方放棄隱藏暗中的優勢。
“他會的,要不然我會做一件他必須出現的事情。”
謝草淡淡說著,眼神深處露出一絲瘋狂。
有些道路他沒有選擇,這並不代表他不能選擇。
他想平穩的推行浩然天下,對方既然不願意,那他隻能選擇那條無比激烈的道路。
贏天地看著謝草目光微變,此刻的謝草給她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一直以來,謝草都是瘋狂的表麵下包裹著沉穩,但此刻她清楚的感覺到謝草平靜的情緒之下隱藏的瘋狂。
這家夥絕對要搞事情,而且還是很瘋狂的事情。
不安!
深深的不安出現在贏天地心中,但這絲不安之後有是些許的期待。
感覺到自己心中的期待,贏天地快速湮滅掉這些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