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看一眼皇後,這才語重心長的對著贏天地說道。
“朕和你母後要是不打算離開這個世界呢?”
此話一出,皇後神色平靜,倒是贏天地詫異的看向秦皇。
前麵說了還說這裡是牢籠,他們夫婦是這個牢籠中的囚徒,這會有告訴她不想離開。
這不是在騙她玩嗎?
“父皇,那您之前說的話算什麼?給兒臣編織的謊言?”
贏天地這會神色有些激動,看著秦皇和皇後的目光也是充斥著懷疑。
今天她來這裡可是鼓足了勇氣,本著很嚴肅的態度過來。
現在秦皇的這些話組合在一起讓她感覺自己這一趟就像是一個笑話。
“算實話,之前朕和你母後是真的想要打破這個牢籠離開,可現在卻沒有了這個打算。”
秦皇沉聲說道,言語之間也是極其嚴肅。
“所以你才想讓謝草讓步,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不要說那些家族的裹挾,兒臣知道那些家族影響不到您。”
贏天地這會就想要一個理由。
“謝草的浩然天下讓朕看到一絲希望。”
希望?
贏天地有些不理解。
站在秦皇的角度,這個世界就是一個牢籠,一個牢籠能夠讓秦皇看到什麼希望。
甚至為了這個希望,還能讓秦皇不願意離開這個牢籠。
心中雖然很是疑惑,贏天地卻依舊沒有開口,她在等,等秦皇開口。
今天秦皇能夠說到這個程度,那自然也不會在對她有所保留,再說隻要秦皇不願意說,就算是她再怎麼問,依舊不可能讓秦皇開口。
與其開口找不自在,還不如靜靜的等著秦皇說出願意說的事情。
秦皇喝著酒等了好一會,見贏天地都不開口,這才笑著說道。
“不錯,沒有被這些消息衝擊的失去理智,性子還算是沉穩,這樣至少以後坐到皇位之上也能穩住整個天下。”
皇後白一眼秦皇,沒好氣的說道。
“想給孩子說就快點說,弄什麼玄虛,自家孩子什麼樣子你自己還不清楚?”
秦皇訕笑一下。
今晚確實在說教贏天地這件事情上有些過火。
“好了不說教了,父皇在浩然天下上看到世界晉升的希望,這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一場很大的機緣。
父皇想要這個機緣,所以父皇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為這個世界做足夠的積累。
這個過程需要清理掉這個世界的所有變數和異端,同樣也要讓整個天地間的氣運凝聚在一起。”
贏天地猛然從椅子上站起身,目光驚恐的看向秦皇。
“您想對謝草卸磨殺驢?”
清理整個世界的變數和異端!
異端,贏天地知道,畢竟當初妖神可是吞噬掉了好幾個異端。
變數,贏天地也很清楚,謝草是異數也就是變數。
按照秦皇這個說法,隻要謝草在秦皇這裡沒有價值的時候,便會被秦皇毫不猶豫的清理掉。
“朕有說過要殺掉他嗎?”
秦皇沒好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