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算計了我!”
謝草說著,喝著酒走到多垛口處,迎著寒風看向遠處。
“你知道我在?”
秦皇有些疲憊的聲音響起,身影也隨之出現在謝草的身旁。
眼角的餘光落在秦皇身上,謝草並沒有說話,隻是拿出一壺酒放在秦皇麵前的城牆上。
“你小子是真的喜歡喝酒。”
秦皇搖頭說著,並沒有伸手去拿麵前的這壺酒。
他喝酒但不貪酒,謝草這般的喝酒在他眼中就是有些貪酒,這在他的眼中並不是一個很好的習慣。
謝草搖頭笑笑,伸手拿走秦皇的這壺酒。
“我其實很討厭酒,但我在討厭它,可卻怎麼都離不開它。
它好像已經成為我生活的一部分,離開它隻會讓我感覺生活缺少一種滋味。”
“你其實早就預料到這一次我不會退讓?”
謝草麵對秦皇的這個問題,隻是笑而不語靜靜的喝著酒。
“看來朕猜的沒錯,你小子其實早就已經做好退讓的準備,你想要看的隻不過是朕會怎麼解決自己的難堪罷了。”
秦皇平靜的說著,但語氣之中依舊帶著深深地疲憊。
他很不想承認這一次謝草給他帶來的麻煩不小,但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他說再多也掩蓋不了眼前的事實。
“我隻是想要讓你丟一點麵子而已,這樣在後麵的博弈之中您也就不可能在有高高在上的態度。
很可惜,您的選擇著實超出我的預料。
在丟麵子、親情和利益之間,您最終還是選擇了利益,而且沒有絲毫的猶豫。”
謝草很是惋惜的說著。
按照他的設想,秦皇會讓步,到時候一切都會順理成章、按部就班的推進。
可現實往往比想象更加的魔幻,秦皇選擇了一條成就贏天地的道路,而且還是一條如此酷烈的道路。
在這條路上,秦皇算是真正做到了稱孤道寡。
秦皇好像催促著贏天地成長的同時,毫無保留的踐行了稱孤道寡之道,把一個帝王的孤獨演繹到了極致。
“這是朕對帝王之道的理解,同樣也是給贏天地最後的教導。
至少從現在的結果上來看,朕這最後一課她學的不錯,和你之間她最終還是選擇成為一個合作者。
說實話,朕也不知道朕的帝王之道是否正確,但想來至少可以讓她少走一些彎路吧!”
秦皇的語氣很平靜,但眼中的那一絲疲憊卻在逐漸消散,轉而成為濃濃的期許。
謝草喝著酒,沒有對秦皇的這番話做任何的評價,而且他也清楚他自己沒有資格對這番話做出評價。
隻是一個帝王對繼承人最後的教導,是對是錯隻有繼承人自己才能體悟。
沒有人有資格乾涉一個帝王的繼承人去領悟這一番教導。
“也罷!這一次不算您算計我了。”
謝草搖搖頭說道,拎著酒壺轉身就準備走。
“這麼不願意和朕說會話?”
秦皇這話又讓謝草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秦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