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在南域的時候,謝草自認為在劉文倩麵前還有一點麵子。
自從禦妖長城之後,他可不認為自己還在劉文倩麵前有麵子,再說現在他還能安安靜靜的待在這彆苑說到底還是依靠劉文倩和劉文倩手中的底牌。
隻要劉文倩手中的底牌不亮出來,那山上的那座樓就不會倒塌。
相比於這一次的麻煩,謝草現在更加在乎的是山上的那座樓不能倒塌。
策天下這座樓現在就如同當初的問策樓一樣,已經在逐漸成為標杆,成為一個支撐浩然天下繼續下去的標杆。
在這個標杆還沒有徹底成型之前,謝草不容許這座樓出現任何的意外。
眼下能夠保住這座樓的人除開劉文倩,謝草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謝子妗盯著謝草說道:“這絕對不是你最根本的原因。”
“不管是不是根本原因,你要知道我是沒有辦法探查劉文倩手中的底牌到底是什麼?除非她自己願意告訴我,很顯然這是現在不可能的事情。”
謝草也沒有把自己心中所想告訴謝子妗的打算,隻能用這種打哈哈的方式岔開話題。
“有意思!你們這對小夫妻還真有意思。”
謝子妗笑著說道,眼中的好奇之色更加濃鬱,但她明白這件事情不能著急,她想要看到劉文倩手中的底牌還需要等待一個機會。
看著謝子妗的樣子,謝草心中暗道不好,這家夥明顯是產生興趣。
拿起桌上酒壺倒一杯酒放到謝子妗手中,然後很是鄭重的對謝子妗說道。
“這一次真的不要找劉文倩的麻煩,她手中的底牌至關重要,絕對不能體現表露出來。
當然這也就是我的態度,要是你好想探究,我也不攔著,可到時候出現什麼不可控的事情可不要找我。”
謝草說完這話,又給自己倒一杯,然後一邊喝著酒,一邊吃了起來。
該表達的態度已經表達清楚,至於剩下謝子妗怎麼做,那就是謝子妗自己的事情。
謝子妗喝著酒,深邃的目光停留在謝草身上。
一杯酒下肚,謝子妗放下手中酒杯,語氣很平靜的說道:“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不過今天你是怎麼想的?”
謝草猛然抬頭看向謝子妗。
“你又盯著我這邊,我今天和三皇子的談話,你是不是告訴劉文倩了?”
“就知道瞞不住你,今天本來打算慫恿她過來找你,然後在趁機試探一下她手中的底牌。
不過你們這樣的人實在是太聰明,人家一眼就看穿我的心思,直接轉身就走。
沒辦法我心中好奇,所以就過來找你,可你小子也同樣謹慎,甚至故意激我,不過我大人有大量也不和你一般見識。
現在我最開始的目的沒有達到,那自然就要了解一下你對那些世家大族還能如此沉穩會有什麼看法?”
對於謝子妗的直白,謝草還真是沒有料到,隻能歎口氣再次拿起酒壺給兩人倒酒。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顧及彆人的情緒。”
“我修煉到這個地步,還要是顧及彆人的情緒,那我這一身修為算什麼?耗費的那麼多歲月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