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要當冤大頭你們去,彆拉上我們。”
“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一個刷票的人,還要去支持他,有那個必要嗎?而且還是個啞巴,你們到底是要去聽什麼啊?”
“我反正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我作為涼粉,在鐘良火的那三年沒能力支持他,現在過去那麼多年,他再次出現開演唱會,而我已經步入社會,有能力了,一定把以前欠的都補上。”
“鐘良那麼多好聽的歌,難道連一張門票錢都不值嗎?”
“好聽嗎?我怎麼不覺得,和徐懷曼、李元清相比差得不是一點半點,更不要說還有另外幾個天王天後呢。”
“就是,鐘良算個屁。”
“……”
涼粉。
取的鐘良的良字的諧音。
比較接地氣,也更親切。
在2011至2014這三年間,遍地都是涼粉。
隨處都能見到幾個小女生聚在一起,討論鐘良又出了新歌,又去哪兒做活動,要準備演電影電視劇,開始多棲發展。
大街小巷裡,放的都是鐘良的歌。
那些不愛聽的,也能哼上幾句朗朗上口的高朝部分。
如今,這些涼粉,因為水軍的帶動,在網絡上自個兒先打起來了。
鐘良如果再不采取行動,七年之後複出的第一場演唱會,就會以失敗告終。
而有了第一次失敗,他虧的可就不隻是錢。
虧的是信任。
之所以會有七分鐘售出萬張門票,無外乎是因為情懷,因為信任。
再有下次,粉絲都不會信任他,更不會買他的賬。
鐘良走在五環體育館。
露天舞台已經搭建完成,但是工作人員都撤了。
等到明天晚上三個小時的演唱會結束,他們才會再來把舞台拆了,所有設備都拉走。
王老板說到做到,設備暫時借給他用。
偌大的體育館,顯得有些荒涼。
遙想當年,鐘良第一次開演唱會,是在燕京最大的鳥窩體育館。
比這個體育館大了三倍不止。
那場演唱會,是他的巔峰。
容納了十萬人,還不包括體育館外麵圍觀的一萬多人。
他一開口,就是十萬人大合唱。
與之相比,今天就顯得荒涼得多。
不說十萬人,連三萬人的一半都湊不齊。
現場除了他自己,連個工作人員也沒有。
八月的天,很熱。
體育館內,很涼。
鐘良上了舞台,沿著舞台邊緣走了一圈,又四處看了會兒。
說實話,重返舞台,讓他莫名的激動。
可惜,他的嗓子,現在還唱不了。
沒過多久,傑哥來了,抱著兩個箱子,裡麵裝的門票。
一箱兩千張,一共五個箱子,其餘三個在車裡放著。
“阿良,你到底想做什麼?”傑哥滿頭大汗地問道。
“賣票。”鐘良寫了兩字。
“我們自己賣?在這兒?”
鐘良點頭,接過他手中的小箱子,向外走。
傑哥傻了。
自己賣票,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