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種還挺多,燒烤、烤麵筋、炸臭豆腐、鐵板魷魚燒……
吳一凡愉快地買了一盒臭豆腐,拿起一塊剛要放進嘴裡,忽然發現前麵有人在看他,定睛一看,那不是花花?
你大姨爹不是來了?
而在他的左右方向,鹿鹿和蔡蔡也在端著小吃,傻愣愣地看著其他三個人。
蔡蔡你姨媽呢?
鹿鹿你痔瘡犯了還在吃烤辣椒?
凡凡“……”
鹿鹿“……”
蔡蔡“……”
花花“……”
四人默默轉身,隻要不打招呼,那就誰也不認識誰。
誰都不認識誰,那就不算社死。
可是……
他們想不通啊。
來前好好的,四個人一個比一個雄心勃勃,說什麼壓製鐘良不在話下,鐘良已經過氣,他有那麼高熱度純粹是運氣好,難道四人聯手還不如他……
等等眾多現在想來,極其羞恥的話,此時要是掀開他們四個人的腳,可以看到地下已經被他們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一共四套房子了。
四個人聯手沒能壓製一個過氣七年的歌手,還特麼是個啞巴。
不論怎麼想,怎麼都是憋屈。
他們四個人,好歹也是人氣天王。
演電影、出演綜藝節目,出場費隨便上億。
身價就是實力的象征啊,有實力就有熱度,四個人的熱度頂得上當今娛樂圈一半,就這樣,鐘良還是贏了。
用他的舞蹈,征服了所有人。
難道,鐘良一個人,就能頂娛樂圈兒另外一半熱度?
四個人甭管外表怎麼打扮得娘們唧唧的,內心還是男子漢,還是有一顆爭強好勝的心。
最終,他們四個人,還是聚到了一起。
在一個燒烤攤邊的角落,桌子上擺著燒烤,各自的腳邊是一箱箱啤酒,然後各自訴說著內心的不甘,屈辱……
社死?
不存在的。
反正他們說過的話,隻有他們四個人知道。
你不說,我不說。
誰知道他們說過輸給鐘良就退出娛樂圈的話?
吳一凡舉瓶“來來來,感謝你們今天幫我忙,先乾一瓶再說!”
“乾!”x3。
彆的不說,喝酒四個人倒是很豪爽。
也可能是心中氣得,反正一口氣乾了一瓶,中間沒有誰停的。
咚咚咚咚!
四個空瓶放在桌子上,一人再來一串大腰子補補。
吃得差不多,氣氛上來後,四個人已經看開。
鹿鹿“凡哥,你彆太過悲觀了,其實壓製不壓製鐘良無所謂,你已經贏了知道嗎?”
蔡蔡也道“我不知道彆人怎麼看,我也覺得你贏了。那鐘良哪怕熱度再高又能怎麼樣,他演唱會門票一張最高能賣多少?他一場演唱會能掙多少錢?彆的不說,你開的這三場演唱會所得的錢,我覺得比得上他開六場甚至更多。”
花花“是啊是啊,隻要錢掙得多,熱度、麵子什麼的,一點兒也不重要。凡哥看開一點啦,明天結束,在門票收入上麵做做文章,請水軍炒作炒作這個話題,一樣能把鐘良比下去的。”
吳一凡眼睛一亮,他們說的跟自己想的不謀而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