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沒有問,知道問了也不會說,隻是默默地跟著。
西湖邊上的一座星級酒店裡。
傑哥拿著手機找到鐘良,“阿良你看微博了沒有?你又被人黑了。”
鐘良回頭望了他一眼,肩膀一聳,那意思是這不是正常操作?
對他來說,哪天沒人黑了,才是奇怪的事。
從他決定辦演唱會那天起,黑粉、黑稿、水軍齊上陣,也沒能把他怎麼樣。
傑哥急道“這次不一樣,這次比滾十還要離譜,是侯興安。”
侯興安?
聽到這個名字,鐘良的眉頭終於皺了一下。
這可是一個小集團的代表,還擁有一定的權力。
流行樂領域不歸他們管,但是在民樂方麵,電視台晚會的演出方麵,他們是有一定的話語權的。
當初他剛出道那會兒,不知道是處於嫉妒,還是彆的原因,這家夥就對他陰陽怪氣過。
以至於他爆火那三年,一次也沒有上過春晚。
這是相當不可思議的事,因為春晚連楊章都請過,就是不請他。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這貨又冒出來。
不嫌累嗎?
但是,鐘良又沒想過要上春晚。
他擺了擺手,意思是不用管。
傑哥知道鐘良上了不春晚,跟這貨有著極大的關係,就道“難道就這樣忍了?一次兩次就算了,這家夥次次蹬鼻子上臉,跟蒼蠅一樣惡心,我覺得這次不能慣著他。”
鐘良埋頭找東西,找來找去,沒找到他想找的,就丟了個打火機過來。
傑哥接住,完全懵了,“啥意思呀這是?”
鐘良變魔術辦拿出寫字板,寫道“你不是不想慣著他麼,本來想找把刀讓你捅了他沒找到,隻有打火機,你去點了他。”
傑哥“哪裡不爽點哪裡?”
鐘良“……”
都特麼多爛的梗了,還玩兒?
傑哥“可點了他一個也不解決事啊,還有其他人呢,聯合起來了你看。”
要是隻有侯興安一個人,傑哥也不會著急。
但是侯興安把他那個小集體裡的人都拉出來了,這就有點要死磕鐘良的意思了。
鐘良“都點了。”
傑哥“暴力不能解決問題。”
鐘良寫道“我沒打算解決問題,我打算解決人。”
好家夥,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真有你的。
傑哥“你最好還是說明一下,表個態什麼的耽擱不了你多少功夫,這幫老逼登越不修理,越得寸進尺。”
鐘良不耐煩地把傑哥趕出去。
說明?
表態?
耽擱我辦演唱會啦?
耽擱我賣票啦?
耽擱我掙錢啦?
都沒有嘛。
那他們愛怎麼說怎麼說去,真回應了,才是給他們臉了。
而且,鐘良相信,生在新時代,長在紅旗下,一切妖魔鬼怪牛鬼蛇神都將不複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