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什麼新鮮的,或者爆火的歌曲舞蹈出來,楊章好第一時間模仿,蹭到第一手熱度。
可是今天,楊章失算了。
鐘良沒有表演任何新鮮的歌曲和舞蹈,全部都是他曾經唱過的老歌。
但是表演出了另外一種味道。
鐘良的表演水平,比以前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讓今晚的演唱會格調都變得大不一樣。
連續聽了幾首歌之後,楊章突然煩躁起來。
因為鐘良的這一段表演,實在太安靜,沒有跳舞,沒有互動,但是靜靜感受的話,能清晰感受到其中的神韻。
這就像是一個人的氣質,天生的或者自練而成,能模仿的隻有表象,神髓是沒有任何辦法模仿的。
楊章煩躁的原因,並不在於他不能模仿。
而在於鐘良升華了,達到了楊章這一輩子,或許都達不到的高度。
楊章嫉妒了“你一個啞巴,為什麼還能受到上天的眷顧呢?我那麼努力,卻是一場空,真的太不公平!”
砰!
他揚起手,準備把手機砸地上。
最終還是砸在自己的大腿上。
近期工作不順,收入下降,舍不得。
李元清給徐懷曼發了條微信“鐘良的演唱會看了嗎?”
徐懷曼很快回複“有什麼可看的,跟我又沒多大關係。除非你能讓他免費幫我寫幾首歌,我還能勉為其難地看看。”
其實她看得不少,但是越看越受到打擊。
尤其是前段時間的安平縣演唱會,沐橙雪一口氣唱了十多首新歌。
儘管那些新歌帶著濃重的民族色彩,與徐懷曼的所走路線不同,可是她覺得她能改,偶爾挑戰其他風格也不錯。
可惜的是,沒有這個機會。
所以她懶得再關注鐘良的演唱會。
結果李元清還是發過來了。
李元清道“想讓他寫歌,你做夢去吧。當年我們一個公司,求爺爺告奶奶的,他也才給了我們一首歌,後續再要都不給了,真的是太惡心,他那麼多歌曲,分一兩首給我們又怎麼了?”
這話勾起了徐懷曼的吐槽欲,“就是就是,那麼能寫歌,竟然在乎那一兩首,我就沒見過這麼摳門的男人。”
李元清“他這個人啊,持才傲物,看不起任何人。我看他今天的演唱會了,又變得與以往不同了。”
這會兒,徐懷曼已經在微博上麵,翻了幾個鐘良演唱會現場的視頻。
看完之後,才回李元清,“沒什麼不同啊,他不就那副欠揍的屌絲樣子麼。”
李元清“真的不一樣,氣質氣質,你注意看他的氣質,是不是變得和之前用所不同?”
“還有他伴奏的功力,這沒個十年八年日複一日地磨煉,他到不了這種行雲流水的地步,而在今天,感覺他終於升華了。”
徐懷曼看了看,撇嘴道“沒看出厲害的地方,也就那樣吧。”
李元清搖頭,就你這樣,難怪鐘良給你寫一首歌之後再不給你寫了,連一點鑒賞能力也沒有。
你這個人除了長得好看一點,沒有任何優點。
他沒把心裡話說出來,而是問道“如果給你一把樂器,你能不能單純地靠著樂器,就把觀眾的情緒拿捏在手中。”
徐懷曼立刻回道“肯定不可能啊,那是大師才能做到的事。我哪裡做得到,我靠的還是我優美的歌聲,不需要靠外物。”
所以呀,這就是差距。
這就是鐘良升華的地方。
如果某一天,鐘良的嗓子能唱歌了。
結合他演奏樂器的功力,搞不好四海劇震。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