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在心裡一頓吐槽,才道“侯團長,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這又不是什麼大事,沒必要勞煩你,對吧?”
侯興安眼神微眯,殺氣彌漫“我是陪審團團長,任何節目要過審,必須要陪審團通過,但是你越過陪審團,直接讓鐘良上春晚,知道這是什麼性質嗎?”
哈尼淡淡看了他一眼,“我知道,越權,那又如何?”
突如其來的反問,把侯興安搞蒙了。
在以往,哈尼對他從來都是客客氣氣的,什麼原因讓他今天這麼勇猛,竟然敢藐視自己了?
不過,侯興安很快反應過來了,哈尼這是要力保鐘良上春晚,與他對著乾啊。
侯興安臉若寒霜,眼中殺氣越發濃烈“你確定要這麼做,要與我為敵?你難道沒有想過越權的後果?”
哈尼一如既往地淡然“沒想過,我不認為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見他完全不服軟,不低頭。
侯興安認為自己的權力受到了挑釁,氣得雙手一拍案桌,狠狠放話“鐘良我吃定了,耶穌也救不了他,我說的!”
哈尼緩緩站起來,雙眼一直凝視著他,不知是不是嘴裡叼著煙,他的嘴角掛著微笑似笑非笑。
他一字一句道“不好意思,鐘良不歸耶穌管。”
侯興安下意識接嘴“歸誰管?”
哈尼“歸我管!”
侯興安在這一瞬之間,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兩人對視良久,侯興安的雙眼已經充血,呼吸越來越急促,顯然氣得不行。
哈尼泰然自若,伸手一指敞開的大門。
門外已經有人伸長腦袋,在看辦公室裡的情況。
“沒什麼事的話,請你離開。我離退休還遠,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侯興安瞳孔驟然收縮。
哈尼話裡有話。
在提示侯興安,他將要退休,已經人言輕微。
而且,哈尼一直說是越權。
其實不然。
哈尼作為台長兼春晚總導演,權力比侯興安大得不得了,推薦個節目上春晚輕而易舉。
但是他一直沒這樣說,隻說越權,實在是給足侯興安麵子。
撕破臉的話,哈尼完全可以不用理他,侯興安還沒有任何辦法。
除非糾結陪審團所有人,一起逼宮哈尼,讓他迫於壓力槍斃鐘良的節目。
否則憑他一個人,哈尼能跟他說這麼多話,已經是看得起他了。
然而到了這個時候,侯興安不能說走就走,那麼多人看著,他得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侯興安狠狠道“那台長你忙吧,等你空閒,我會找人來跟你談心的。”
撂下狠話後,他轉身就走。
才出門口,哈尼突然叫住了他。
侯興安側過頭,冷冷道“台長還有事?”
哈尼深吸一口煙,吐出“把門關上!”
侯興安倒退一步,伸手帶上門的同時,鼻孔出氣,重重地哼了一聲。
見們關好,哈尼才長長鬆了口氣,慢慢地坐了回去。
總算搞定了。
“鐘良,我可是幫你解決了一塊硬骨頭,今年的春晚你千萬彆讓我失望呀。”
儘管知道了鐘良要表演什麼節目,哈尼才會非常期待現場演出時的效果。
侯興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把能砸的都砸了,貴重的一個沒碰。
出了一通氣,侯興安才拿起手機。
好幾條微博彈窗提示,提醒著有人私信,有人艾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