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把嗩呐給忘記了,我記得春晚上麵可從來沒有人表演過嗩呐吧?”
“大過年的吹嗩呐,不嫌喪氣?”
“人結婚也吹呢,結婚也喪氣?”
“說來說去,鐘良能表演的就隻有樂器啊,鋼琴二胡嗩呐吉他等等,就這裡麵選擇,選來選去也就嗩呐有意思。”
“我覺得吉他不錯,讓台下的人一起唱。”
“我尼瑪,台下萬一有個大領導在,你敢讓他唱?”
“彆抱著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了,鐘良要是單獨表演的話,那一定就會是樂器,但絕對不會是吉他,彆想了。”
“鋼琴吧,鋼琴不錯,優雅。”
“嗩呐,嗩呐不錯。”
“二胡,我喜歡。”
……
網友們各有所好,難以達成一致,導致爭論不休。
這就是網絡環境生態。
哪怕剛剛乾掉共同的敵人侯興安,但那也隻是解決了舊的矛盾。
新的矛盾會隨之而生。
當然,也有無所謂的比較佛係的粉絲。
隻要鐘良能夠上春晚,能在春晚的舞台上看到他,完成上春晚的心願,他們就由衷地高興。
距離除夕還有一天。
東央電視台。
台長辦公室。
哈尼和劉主任背靠著案桌抽著煙,說不出的舒坦和一臉享受。
兩人一根接著一根,不過幾分鐘,半包華子沒了。
整個辦公室裡煙霧繚繞,宛如人間仙境。
許久之後,哈尼才怒喊一聲“痛快!”
劉主任惋惜道“可惜上班時間不能喝酒,不然怎麼得也得慶祝一下。”
哈尼大笑道“你想騙酒喝就直說,晚上請你。”
劉主任擺擺手,道“那可就不隻請我一個了。”
“哦,還有誰?”
“鐘良啊。”
哈尼一愣,驚喜道“他今天回燕京了?”
“明天要上台表演了,今天肯定要回來,他還要彩排,順便吃個飯。”
見劉主任一臉壞笑,哈尼覺得事情不簡單。
“說吧,你小子憋著什麼壞主意呢?”
劉主任神秘兮兮道“去了你就知道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到機場去接他。”
鐘良從南方乘坐飛機回來,大概五個小時時間。
劉主任已經提前算好時間,準備過去接機。
一個台長,一個主任,一起去接機。
這待遇,還沒哪個明星有過。
哈尼催促“走走走,那還等什麼,去接財神爺。”
劉主任不解“財神爺?”
“就是鐘良啊,他不是財神爺誰是?”哈尼滿麵紅光道“光這一個星期不到,網上關於春晚的討論,熱度達到了三個億。”
“臥槽!三個億?真的假的,我讀書少,你彆騙我。”
這可是近十年以來,春晚從未有過的討論熱度。
哪怕這裡麵慘雜了一些水分,真實數據也依然足夠嚇人。
這就導致了,春晚讚助商、廣告費,比以往都要高。
而且是高出一大截。
這些可都是因為鐘良,他不是財神爺是誰?
哈尼正經道“我還能騙你?騙狗都不會騙你啊。”
劉主任“……”
我總覺得你話裡有話。
“好了,彆愣著,趕緊走。”
在兩人出門接鐘良時,侯興安已經糾集了一幫老骨頭,隨時準備殺向春晚彩排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