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下方,兩個經過剪輯的視頻被並列放置。
左邊,是二十名聖靈展開光翼,組成戰陣,聖光所過之處,嫉妒魔物成片蒸發。
右邊,是裡奧帶領的機械小隊,炮火轟鳴,鋼鐵之軀在怪物海中七進七出,殺得天昏地暗!
那視覺衝擊力,那毀天滅地的力量感,讓每一個正在炎國辛苦練級的玩家,眼珠子都看紅了。
短暫的死寂之後,評論區以每秒上萬條的速度瘋狂刷新!
“臥槽!臥槽!臥槽!我沒看錯吧?這是北美和西歐?他們不是快被滅了嗎?!”
“聖靈軍團?機械飛升?這他媽是玩家能擁有的力量?我感覺我玩的跟他們不是一個遊戲!”
“我人傻了,那個叫萊昂的聖靈,能他媽無限重生?!”
“那個機械飛升更離譜!看介紹,隻要貢獻點夠,就能一直升級?斷手斷腳都能換新的?這比我們累死累活刷裝備強一萬倍啊!”
“兄弟們,我酸了,我真的酸了!我們辛辛苦苦刷怪,做任務,好不容易滿級了,接個聖域任務,要麼是去單挑霸主級boss,要麼是找一輩子都找不到的材料,結果人家直接一步登天了?”
這條評論,瞬間引爆了所有滿級玩家的共鳴。
磐石要塞。
盾衛大山煮酒剛剛結束了一場枯燥的防守。
他靠在牆垛上,點開論壇,當看到那兩個視頻時,他捏著盾牌的手,青筋根根暴起。
他的聖域起始任務【孤勇者】,要求他一個人守住要塞最薄弱的缺口。
他已經失敗三次了。
每一次都是在海量的怪物圍攻下力竭而亡,每一次都感覺距離成功遙遙無期。
他本以為這是屬於強者的考驗,他對此充滿鬥誌。
可現在,當他看到那些聖靈和機械神兵,在真正的屍山血海中衝殺,用敵人的屍骨鑄就自己的榮耀時,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個所謂的“孤勇者”任務,像個笑話。
“這算什麼?”
他看著視頻裡,一個聖靈被嫉妒魔物撕成碎片,卻在後方神殿的光芒中瞬間重生的畫麵,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與不甘,從胸口直衝腦門。
“媽的!老子也想這麼打架!”
他不是嫉妒對方的力量,他是渴望那樣的戰場!
渴望那種將生死置之度外,隻為酣暢淋漓一戰的純粹!
……
另一邊,正在某個深山老林裡,根據一份殘破地圖尋找“世界樹活性枝乾”的鐵匠【天下第一鍛】,也看到了論壇上的帖子。
他看著那些機械神兵身上那充滿了科技感的裝甲,看著那些由能量驅動的武器,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是個鐵匠,他畢生的追求就是打造出最強的兵器。
可現在,西歐那邊的“創造之階”,似乎已經點出了另一條科技樹!
而他,還在為了神話時代的材料滿世界亂跑。
“這不公平……”
他喃喃自語。
不是對主神不公,而是對命運的不甘。
憑什麼啊!
大家都是天啟之民,憑什麼那邊打得熱火朝天,屍橫遍野,在戰爭中飛速成長,而他們這邊,卻連個像樣的敵人都找不到!
整個炎國,因為主神秦川的存在,固若金湯。
彆說七罪的侵染,就連稍微強一點的深淵怪物,都繞著炎國戰區走。
和平,穩定。
這在過去是天大的好事。
可現在,當“新神紀元”開啟,當所有人都為了踏上登神長階而摩拳擦掌時,這份和平卻成了一種甜蜜的毒藥,成了一種令人焦躁的束縛!
“我們就像是被圈養在溫室裡的花朵!外麵狂風暴雨,人家在風雨裡長成了參天大樹,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