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蛇神君手中法杖所化的金鱗巨蟒已盤空而至,蛇信吞吐,毒霧凝成漫天金雨;熊道人則掄起雷火巨斧,一斧劈落,虛空都為之扭曲。
兩大元嬰夾擊,血閻羅腹背受敵,隻能咬牙祭出“血魂幡”。
幡麵淒厲鼓蕩,萬條血影撲向巨蟒與斧芒,一時竟勉強戰個旗鼓相當。
然而,就在此時,那支早已撕開血煞宗外圍大陣並將炮口鎖定內峰的戰艦群,此刻炮口再度發出陣陣熾亮的火光。
“第二輪——靈元炮齊射,放!”
轟!轟!轟!
數十道銀白光柱貫穿蒼穹,直轟血煞宗護山大陣和內峰的殿宇。
本已裂痕遍布的大陣,在這一輪集火下轟然崩碎。
山門崩塌,內峰上的數十座宮殿瞬間化作飛灰。
血閻羅目眥欲裂,一口逆血噴出,他的血魂幡與護山大陣相連,陣破則他魂幡亦受重創。
金蛇神君趁勢用法杖幻化出的蛇尾橫掃,“啪”地一聲將血魂幡震得裂紋密布。
熊道人雷斧緊隨劈下,將幡杆生生劈斷。
幡內厲魂尖嘯潰散,血閻羅氣息瞬間萎靡。
他披頭散發,道袍破爛,見大勢已去,怨毒目光掃過戰場,恨恨說道:“金蛇!熊道人!天宇道!爾等毀我宗門,血煞一脈誓與爾等不死不休!”
話音未落,他猛地捏碎一枚暗紅色玉符。
虛空裂開一道漆黑裂縫,血閻羅化作血光,想要從裂縫中鑽入逃遁。
“血遁符?”
金蛇神君瞳孔一縮,正欲追擊,薑昊的聲音已在耳畔響起:“無須擔心,他逃不了!”
這種想要借助空間之力逃脫的小把戲,在領悟了部分空間法則的薑昊麵前,猶如班門弄斧般可笑。
隻見薑昊伸手一指點出,一股法則之力凝聚而成的空間波動,如同閃電般激射在那道暗紅色玉符所形成的漆黑裂縫之上。
霎時,那片虛空如鏡麵被重錘擊中,“嘩啦”一聲脆響,漆黑裂縫四周驟然浮現蛛網般的銀白紋路。那些紋路正是薑昊以空間法則編織的“鎖界絲”,瞬間將裂縫連同血閻羅的血光一並凍結。
血閻羅尚未完全沒入裂縫,便覺四周空間驟然凝固,仿佛整個人被澆築在透明琥珀之中。他驚恐地催動全身血煞真元,卻發現血液流速越來越慢,連元嬰都被一股無形的空間威壓死死鉗住,動彈不得。
“封!”
薑昊單掌虛握,五指一收——
轟!
裂縫連同血光被強行擠壓成一團拳頭大小的暗紅晶核,懸停半空。晶核表麵布滿細密的空間符紋,像一條條鎖鏈,將血閻羅的肉身與元嬰牢牢禁錮在內。
“公子,當真是逆天好手段!”
金蛇神君與熊道人同時收勢,望向那枚懸空的晶核,皆露出震撼之色。方才還凶焰滔天的血閻羅,如今竟被壓縮成一件“禁錮晶核”,生死隻在薑昊一念之間。
薑昊神色淡漠,屈指一勾,晶核飛回掌心。他看向下方已成廢墟的血煞宗,朗聲吩咐:
“血煞宗罪魁禍首血閻羅已被擒下,餘孽不足為患。天宇道弟子們聽令!”
“在!”
戰艦上,所有天宇道長老和弟子們齊聲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