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並未親眼見過薑昊,但以薑昊如今在恒天大陸上的赫赫威名,各大頂尖宗派勢力的手中又豈能沒有他的畫像和資料呢?
“敢問閣下可是,北······北天宇道之主,天宇真君?”
青袍劍修瞳孔驟縮,方才的怒意被一盆冰水當頭澆滅,聲音都不自覺低了幾分。
薑昊並未正視眼前之人,隻是明知故問道:“正是本君,你等是何人?”
那名青袍劍修得到確認後,趕忙躬身抱拳道:“在下乃蒼北劍閣劍無憂,見過天宇真君。”
他身後四名劍閣修士見狀亦同時色變,齊刷刷躬身施禮道:“我等拜見天宇真君!”
薑昊微微頷首,負手而立,氣息淵深如海,目光淡淡掃過五人,語氣平靜地說道:“你們蒼北劍閣好威風啊!就連下屬的勢力在修真界中為非作歹也是置若罔聞嗎?”
“莫非······他們的所作所為,也都是你們蒼北劍閣所默許的?”
薑昊先聲奪人,把這麼一頂縱容下屬勢力為非作歹的帽子先扣在了蒼北劍閣的頭上。
果然,當劍無憂等蒼北劍閣的五名修士聞言皆是心中一驚,當即皺起了眉頭。
劍無憂上前一步抱拳詢問道:“不知真君所言何意,可否詳為告知?”
“諸位來得正好,省得本君再跑一趟蒼北劍閣。”
說話間,薑昊轉向煉魂老祖,示意他將九翅世家存放蟲奴天魂的那個魂瓶取出,同時把收入小世界中的田風一行人,包括那失去天魂的父女二人給放了出來。
隨即讓煉魂老祖將父女二人的天魂歸位,並喂食了固魂養神的丹藥。
待二人漸漸醒轉且恢複了些許神魂後,薑昊指著父女二人對著劍無憂幾人說道:“此父女二人與我天宇道有些淵源,他們便是被九翅世家抽去天魂,強迫成為蟲奴的受害者。要不是此番本君親自出手解救,如今他們還依然身陷囹圄之中。”
說罷,便讓煉魂老祖將手中的魂瓶交予劍無憂。
“蒼北劍閣的幾位道友既然來了,本君便將解救這些蟲奴之事交予貴閣,還望此事不要汙了蒼北劍閣的赫赫威名才是······”
薑昊的話中帶著些許敲打與善意。畢竟如果此事一旦傳揚出去,對蒼北劍閣的名聲也會有所影響。
如今他將解救蟲奴一事交予蒼北劍閣自行處理,也就相當於把這件功勞掛在了蒼北劍閣的頭上。蒼北劍閣自然會成為被解救修士心中的救星,口口相傳之下,不僅不會影響蒼北劍閣的名聲,甚至還有可能因此傳為修真界中的一段佳話。
但如此一來,蒼北劍閣自然必須要與九翅世家這個始作俑者,分清界限且一刀兩斷!
否則,又豈能展現出蒼北劍閣維護修真界正義的正麵形象呢?
薑昊的這一手的確厲害,輕描淡寫地便將趕來的援軍轉變為九翅世家的對立麵。
劍無憂接過魂瓶,聽完薑昊的一番話,頓覺頗為棘手。
於是他轉頭望向一旁,被薑昊封印在網籠之中,顯得狼狽不堪的翅雷霄三人怒道:
“天宇真君所言可是實情?你等還有何可說?”
其實,劍無憂如此發問,還真的希望九翅世家是被冤枉的,也給了翅雷霄三人自我辯解的機會。如此一來,他也能借此從中斡旋,然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果然,翅雷霄聞言趕忙辯解道:“無憂道兄,我九翅世家雖然有控製些許蟲奴,但大多數都是先前的魔道餘孽,罪不可恕,沒什麼可值得同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