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複蘇之食詭者!
看著眼前組織混亂的人群,如同蟻群一般,向著黑獄文明的防線衝去,向北伐臉色難看的用漢語對張雷說道“我怎麼感覺這一次的攻擊比上一次更糟呢?上一次這計劃雖然失敗,但好歹還有戰術,這一次完全就是亂打嘛!”
張雷搖搖頭道“我倒是覺得像現在這樣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咱們的高級決策層,大部分都被厲鬼侵蝕了頭腦,哪怕有一些清醒的,也絕對算不上指揮天才,要是互相戰術,對方恐怕能把咱們玩死。倒是像現在這樣,直接集中全部兵力對其一點發起攻擊,對方的指揮官哪怕智商近妖能發揮的戰術也很有限,我們畢竟與地球上的軍隊不同,我們不需要補給,在這種情況下,集中了全部兵力後,我們便沒有了弱點,如果我們的兵力優勢夠大的話,這一戰未必不能贏。”
向北伐點點頭道“你說的對,可是我沒有從地球的軍事中跳出來,以我們的生存能力和移動速度,在知道戰術玩不過對方後,集中兵力逼對方與我們硬碰硬,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沒過多久,張雷等人便再次來到了黑獄文明的防線前,讓張雷感到驚奇的事,他們這次所來到的地方,竟然是自己之前進攻並且敗退的地方。
隨著大軍逐漸停下腳步,德拉瓦爾猛的舉起一隻手臂道“剛剛就是在這裡,我們的一隻部隊被打敗了,在哪跌倒的就在哪爬起來,我們要做的就是殺光這裡所有的敵人,來洗刷這個恥辱,這次進攻我會衝在第一個,所有人都要按生命等級排序,生命等級高的都要給我衝在前麵,你們需要讓人知道,鬼王軍團給你們的地位和待遇是值得的。”
聽到德拉瓦爾的話,張雷忍不住悄悄的為其鼓了鼓掌,張雷不知道對方的指揮是否正確,但能夠衝在那些高端戰力後麵,無疑讓張雷十分滿意。
有了德拉瓦爾,這位六級的大佬願意打頭陣,幾乎所有人都對他的決定非常滿意。
隻有奧德萊特有些不滿,在奧德萊特看來,他應該做的是決勝於千裡之外,或者隱藏起來,在關鍵時刻給予對手致命一擊,奠定勝局,而不是跟在德拉瓦爾的身後,衝在最前麵做一個排頭兵。然而,剛剛戰敗的他,已經沒有了與德拉瓦爾爭論的底氣,雖然不情願,卻隻能聽命了。
感受到士氣可用,德拉瓦爾滿意的一笑,便打開了領域,取出了一柄黑色的鐵錘。
從表麵上看去,這僅僅是用來釘釘子的工匠所用的鐵錘,但這柄鐵錘上蘊含的厲氣,卻讓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它的不凡,這強大的氣勢是一位六級生命和五位五級生命以及其他無數的低級生命的鮮血鑄就的。
望著德拉瓦爾手中的鐵錘,張雷不由想道我的鬼鍘刀如果經過足夠的殺戮,是不是也能有這樣的氣勢呢?
鍘刀總比錘子更容易有殺氣吧!
德拉瓦爾並不在意手下的鬼將們,或是羨慕或是嫉妒的眼神,身為領軍數萬年的老將,他早已習慣了這些。
空氣中的黑暗元素逐漸在德拉瓦爾的錘頭凝聚,一朵朵黑雲隨著黑暗元素的逐漸濃鬱,來到了這片領空。
當德拉瓦爾的蓄勢達到巔峰之時,他身周百米內的黑暗元素的濃度,已經超過了幽暗深淵的最深處。
一道漆黑的雷霆,猛然從錘頭轟出,直奔幽暗深淵內的六級生命擊去。
所有了解德拉瓦爾的人都震驚了。
從德拉瓦爾突破六級,到現在已經過了數萬年,無數次的大戰,德拉瓦爾從沒有用過雷霆的力量,甚至就連他顯現的大道中,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雷霆閃電的痕跡,誰也沒有想到德拉瓦爾居然留了這樣一張底牌,更疑惑他為何要在此時將這張底牌掀開。
處於幽暗深淵深處的六級生命同樣被打了一個措不及防,他已經與德拉瓦爾對峙了近千年,雙方在交戰時顯露大道,也不是一次兩次,因此,他對於德拉瓦爾此次富含雷霆的攻擊沒有絲毫防備。
在最具有爆發性的雷電法則的麵前,防備不足的後果便是,這位處在幽暗深淵深處的六級生命,才剛剛開戰,便受了不輕的傷勢。
剛開戰就重創了對手的德拉瓦爾,趁著同級彆的對手,正在忙著鎮壓傷勢時,瞬移到了幽暗深淵前,那道被用來抵禦數量龐大的鬼王軍團的,附著者無數領域的元素護盾,揮起手中的鐵錘,猛地一擊,便將那臨時調來的,連五級生命都感到頭疼的元素護盾,一擊而碎,無數將領域附著在元素護盾上的黑域文明軍團的宇宙級生命,當場便被重創,有的甚至直接立斃當場。
緊隨著德拉瓦爾攻擊的是他頭頂的黑雲,隨著黑雲逐漸籠罩在黑獄文明軍團的頭頂,一道道雷霆伴隨著電光從空中閃過,奪走了一個又一個黑獄文明軍團的生物的生命。
看著眼前閃過的雷霆,張雷隻感到一陣陣血氣上湧,一股豪邁的鬥誌油然而生。
這並非是張雷年輕氣盛,血氣上湧,而是德拉瓦爾掌握的雷電法則中,蘊含著影響情緒的能力。
鬼將們感受到的是衝動與熱血,行於文明軍團中的生物感受到的則是恐懼。
天雷滾滾,蘊含著審判的氣息,讓一個個本就對這場戰爭抱著消極情緒與心智不堅之輩,感受到了徹骨的恐懼。
跟著士氣如虹的人群,向著幽暗深淵衝去,張雷刻意避開了那些高級生命的戰場。
在那些高級生命眼中,一旦開始戰鬥,張雷能引起的注意,一隻螞蟻差不了多少,他可不想被誤傷,憋屈的死在戰鬥餘波中。
沒過多久,鬼王軍團的大軍便與黑獄文明軍團的防線撞在了一起,在雙方都使用黑暗元素戰鬥的情況下,戰場猶如地獄一般,慘烈程度超乎想象,然而,一切的廝殺與戰場中心的兩位六級生命的交手相比,都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