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衛顯然功夫不弱,而且守在西宮,一般情況下不會出現,以至於宮裡人都不知有這麼一個人物在呢。
哲哥兒將那暗衛的樣貌記下了,也不做聲,直到牆頭有隻黑貓跳出來,才打消了這些人的疑慮。
暗衛又隱了身,禁衛軍回到了崗位。
西宮守衛更加森嚴了。
越是這麼森嚴,哲哥兒越是來了興致,他坐在樹杈上看著周圍的環境,想著辦法去查探西宮殿裡的情況。
這麼一等,又是半個時辰過去,哲哥兒心思一動,飛身離開。
沒多會兒,禦花園裡響起奇怪的哨笛聲,原本安靜無比的禦花園裡突然來召喚來一群飛鳥和走獸。
很快這群飛鳥往西宮而去,地上的走獸多是兔子野貓,以及從地底或洞裡跳出來的老鼠。
可是數量一多,密密麻麻的還忒嚇人的。
西宮外突然出現這麼大的動靜,禁衛軍嚇了一跳,便是那隱藏的暗衛也不由得暴露了身形。
哲哥兒趁機進了內殿懸梁。
內殿裡,魏府大公子魏墨生正催促著身邊帶來的產婦接生。
躺在床榻上的西宮皇後魏佳已經痛得死去活來。
魏墨生站在屏風前朝裡頭喊:“我的好妹妹,魏家的榮華就在此一舉,你莫怪父兄狠心,催著你懷胎七月就生下鱗兒,也是沒辦法了,這一次天生異象,逼得咱們的計劃不得不提前了。”
床榻上的魏佳紅著雙眼狠狠地朝屏風看了一眼,咬牙切齒說道:“我兒才在肚中七月,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大哥我不會饒你。”
“呸呸呸,我的好妹妹,可不興這麼說的,你們母子一定會平安的。”
屋裡生產著,外頭有小太監在門簾處稟報,說起了殿外的飛鳥和走獸,倒是把魏墨生嚇了一跳。
難不成這榮家真有詭異,魏墨生不信邪,快步出得門來,就見殿前禁衛軍拿著兵器劈砍著地上亂竄的老鼠。
至於飛鳥,才入院就四散開,開始破壞院裡的花草。
這不像是喜慶,更像是不好的兆頭,魏墨生驚住,身邊小太監問怎麼辦?再這麼下去,定會引來前頭人的關注,聽說今夜皇帝夜宿紫來宮顧淑妃處,隔著倒是遠的,可怎麼說也是在後宮裡頭,總歸動靜太大不好瞞。
魏墨生很快穩住心神,立即下令:“點火把驅趕,儘快處理了。”
就在魏墨生下令沒一會兒,內殿傳來接生婆的驚呼聲,“……啊,孩子……孩子……”
魏墨生再也顧不上其他,飛奔入內殿,也顧不上男女有彆,直接越過屏風來到床邊。
魏皇後已經暈死過去,臉色慘白,而她用最後力氣催生出來的孩子,生下來便是死嬰,且是個女嬰。
魏墨生怎麼也沒有想到匆忙催生下來的這個孩子會是這麼一個結局。
穩婆已經嚇得不輕,接生了個死嬰,她也沒命了,可一想到一家子人的安危,隻得咬著牙忍住氣,將孩子用布巾包裹起來。
魏墨生有些站立不穩,他扶著床邊桌子,閉了閉眼睛,開口說道:“今夜的事不準傳出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