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前頭的男客也都過來聽旨。
木盒賜到汪氏手中,汪氏心想著女兒賜下的寶貝那可是不得了的,這是給相府漲臉了,可得借著秋宴揚出名聲來。
送走宮裡的人,汪氏在眾位貴夫人的麵前打開了木盒。
眾人期盼的看著,連著前方起了身的男客也不曾散去,都等著看皇後賜下什麼樣的寶物。
相府榮華富貴,金銀成堆,倒是不缺什麼,要說缺的也隻剩下稀奇之物了。
這一桌的貴夫人個個伸長了脖子盯著汪氏的手,便是宋九也朝這邊看了一眼。
卻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的,如此精致的木盒裡放置的卻是一塊小石頭,那石頭的模樣雖然與先前戶部尚書夫人劉氏送來的有些許不同,但來路卻是精奇的一致。
天賜崖石的一角碎石,得到者能沾上好運道。
眾貴夫人看到又來一塊天賜石頭,個個眼神意味不明,紛紛看向石頭周邊,沾的仍舊是黃土,石層也是一捏就碎的樣子,豈不是與劉氏拿來的那塊石頭一樣,是假的。
此時汪氏的眼神也變了,從驚喜中清醒。
然而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汪氏還得鼓起勁兒,做為相府當家主母該有的氣勢,弄是說這塊天賜之石著實貴重,為此她蓋上盒子,叫下人送去前頭給男客們看看。
那塊石頭送走了,而後院的宴席上卻是神色各異,氣氛微妙。
先前被嘲笑的劉氏倒是心情舒坦了,她手中這一塊石頭雖然已經沒了用處,但是今日揭破這石頭謊言的可是賢王妃,所以得罪相府的仍舊隻有賢王妃,與她無關。
宋九隻覺得這滿室虛偽,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她借著更衣之機離席,便朝書房的方向走。
跟著宋九的丫鬟見她走的方向不對,剛要出言阻止,就被人從身後一掌擊暈,正是小叔子榮義。
宋九鬆了口氣,果然小叔子與她想一塊兒了,她夫君定是蹲守在相府書房附近。
而今日宴席,魏五行定會與幾位同僚有商議,她夫君能找準時機下手。
兩人快步往書房去,到了書房附近,兩人便察覺周圍護衛極少,這倒是讓人意外了。
宋九到底是沒有功夫,前頭書房重地,她若真的闖入,必會被察覺,唯有榮義喬裝成護衛,在換崗之時進了書房小院。
此時相府書房裡,魏五行叫來大兒子魏墨生,父子二人在書房中商議。
“賢王竟然不像往日般對我報複,著實奇怪,看來真如傳聞中的,他這是失憶了,連著榮家的血性也都失去了。”
魏五行盤算著的事終是沒能實現,不然這府內外的陷阱就是替賢王設下的,賢王入府,有去無回,可惜了這麼一個好機會。
“一場秋宴,本以為他會動手,結果他在宴上獨斟獨飲,沒有半點要動手的樣子,也是出乎我的意料。”
魏五行來回踱步,想了想又道:“等著他上門終歸是被動了,你弟弟死得冤枉,我定然也不能放過賢王府那幾個小崽子,你可查到他們出京後去了何處?”
魏墨生還真就查到了,正好魏家有條暗線正是去往邊關的,這些人離京便直接往雲州去,密信都送來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