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汪氏得到消息,眉頭緊鎖,有些生氣說道:“這婦人心思不單純,婦人之身不在府上做賢妻良母,卻敢光天化日之下單獨見外男,她這是意欲何為?”
汪氏想帶人半路攔下宋九,不準她見相爺的機會。
哪知魏五行得知隻是一主一仆入府相見,臉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來,這幾日沒少被賢王在噩夢裡折騰,對賢王府可謂是恨之入骨。
如今自動送上門來羞辱,豈能放過。
宋九主仆被帶入府上,汪氏的人才趕到,就看到她往書房去,那後院的仆人婆子不敢多嘴了,隻得回後院報信去。
宋九來到書房外,身邊唯一府衛被人攔下了,相爺答應見她,但府衛不可入內。
這孤男寡女的在書房相見,這要是傳出去,宋九的婦人家名聲算是毀了。
那些攔人的護衛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一個個的臉上帶著淫笑。
府衛見了,氣得想拔劍相對,被宋九按下。
宋九與一般女子不同,她從來不看重這婦道名聲,何況她家夫君從來以她為重,絕不可能聽信外人。
護衛見她真敢一個人入內,也頗為驚訝。
書房裡,本該養好傷的魏五行,沒想到坐於桌案前還在喝藥,且人看著挺虛弱的。
宋九進了書房,魏五行再次見到她,心頭已經想著等會兒怎麼折辱,以報賢王之仇。
這一次可與上一次不同他,聽說府外也沒有賢王府的府衛等候,真把此婦留於府上折辱半日,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宋九見到魏五行,就要朝他走去,魏五行立即製止,皺了眉,此婦當真輕浮。
宋九停下腳步,開門見山便問起魏五行中了什麼樣的蠱毒,可親自看到小西下的毒?
魏五行如今在自己的書房裡顯然不想裝,冷著臉說道:“事實是什麼樣的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這一次受傷,你們都得死,活不了。”
“賢王妃還是沒有看清形勢的,整個京都,又有誰人敢得罪我相府,如今我也不怕明著說了,裴神醫必須死,賢王府也必定滅亡。”
“這燕國江山,有我們魏家的一半。”
好大的口氣,宋九哈哈大笑,“癡人說夢,我也告訴你,我夫君的毒已解,不日他還會入府行刺,到那時,可還有另一塊赤牌相救?”
“聽聞早些年相府得了一位術士,給了一塊赤牌能保你魏五行一命,待那赤牌用儘,便是相府的氣數已儘,又何來的共主?”
魏五行氣得起了身,喝過藥後本來身體舒服了一些,而今怒火攻心,心頭翻湧,也令魏五行失了理智,尤其是提到那術士之言,更是他的心病。
魏五行整夜整夜的被賢王的箭糾纏著,早已經無處可泄怒火,這不賢王妃送上門來了麼。
果然魏五行一氣之下,三步並做兩步的上前,直接掐住了宋九的脖子。
宋九像是不會反抗似的,任由他掐上了脖子,而也在這個時候,她吃力的抬起手來,手指直接探入魏五行的胸前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