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誠如今在小團子那兒,倒也是好事。
至於三個孩子為了護送李氏才出的城,卻是讓宋九挺意外的,三個孩子看著年歲不大,卻是很懂事,還知道成全李氏,不顧危險的救出李氏。
宋九摸了摸孩子的額發,很欣慰,失去八年的陪伴,孩子們個個都長得一臉正氣,並沒有長歪。
有三個孩子加入,也多些戰力,尤其今夜必是一場大戰了。
這些火藥武器絕不能落入他人之手,那是他們攻打應州的實力。
驢車隊運了三趟,宋九他們也盯到了後半夜。
謝家軍喬裝的商船,雖然表麵上看著與普通商船沒有什麼兩樣,但是那船上喬裝的水手,一個個看著就是練過功夫的,而且在那欄杆邊沿綁有麻袋,麻袋裡裝著的便是他們隨時能動手的武器。
這處碼頭夜裡禁了船,想來是為了此次做的準備。
夜深人靜,燕北軍落入了王副將手中,連著巡邏的兵馬都不會往這邊來的,此時貨裝上商船一路南行,一日功夫能出得燕北軍的地界。
宋九拿著輿圖與眾人商量著。
哲哥兒三姐弟挨近爹娘看著輿圖上畫著的三條路線交錯,越發的欽佩爹娘的良苦用心。
他們是從登州而來,對方多半不會再往登州走海道,畢竟登州已經失控,那麼要南下的路,從河道上走上兩日的船便可換成車隊,以行商做掩護。
登州發生的事,定然會令謝家軍謹慎,想來不敢有半點停留。
而京都是不可能回去的,畢竟這批貨是從神機營裡出來的,一旦被密探院的人察覺,神機營的人會動手。
晉王榮義雖說多年未出神機營,但是榮家戰神之功勳仍有威懾。
於是宋九指向一處南行的道,走水路或走陸運,往江浙兩地去。
商船裝滿了貨,天不亮就出發了。
河道上明顯有官兵清走的船隻,這艘商船暢通無阻的離開了地界,南下而去。
宋九一行人走陸路,快馬加鞭跟隨,避開了河道上官兵的耳目,又兵分幾路喬裝成趕路的行人,並沒有在邊城引起他人注意。
應州城內,應州主帥荒七廣發請帖,大舉宴席,準備與一位不知部族來由的郭姓女子成親。
江湖傳言,這位郭氏,雖然名字像漢人,但卻是寮國人。
而且有傳聞,郭氏更是當年令寮國走商隊聞風喪膽的流沙窟小公主,而且又傳出寮國內亂導致這位成了邊城海匪,不管是寮國商隊還是外邦商人,皆數被其在海道上攔截。
劫匪多年,家財萬貫,其財力可抵半個寮國國庫。
此等謠言不少,但如今應州主帥娶了這麼一位,大家夥都在猜測,那些傳聞是否屬實,若是真事,荒將軍有了這麼一位財力通天的內助,戰力不容小覷。
隻是聽說這位荒將軍並非什麼大部族出身,來曆也不太明朗,不過聽人傳,荒將軍是古裡族提攜,是否他也屬於古裡族的一方勢力。
應州城將軍府,那可謂是喜氣洋洋,門內客人歡聲笑語,與這邊城戰亂、血肉模糊、百姓居無定所相比,可就是兩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