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鎧聽到這處麵色一冷就要發話,被金文鼎的話擋下,“而且聽傳尋到鐵礦還是其次,畢竟找專門之人在嶺南地界各處尋找,或能有機會,但你們楊府的鐵礦,最重要的不是鐵礦的下落,而是鐵礦內部的開采輿圖,那才是關鍵。”
金文鼎怎得知道這些的?
楊鎧心頭一驚,起了身,很快屋裡藏著的護衛聽到動靜立即從暗處現身,將金文鼎包圍在內。
金文鼎嚇得不輕,慌張開口:“說好的,我給你出主意,你給兩錠銀子,至於我怎麼聽到這些消息的,我在漕運司還是有點權力的,先前你兄長走私不少貨物,我雖不知是什麼用處,但也是略知一二。”
楊鎧盯著金文鼎,看著眼前之人既貪又膽小,再一想到上次在花樓裡喝酒時的樣子,可見此人也非正道,並不是護國府之流的。
於是楊鎧抬了抬手,那些護衛退下了。
楊鎧坐下後又沉著聲下令:“你坐下。”
金文鼎猶豫了一下,又坐了回來,眼神不經意的又看向桌上的銀錠子。
如此貪婪。
“你與我兄長同司當差,想來也算親近,如今我兄長不在其職,金大人手中可有我兄長留下的一些……賬本之類的憑證。”
楊鎧隻是試探的問著,金文鼎卻是很快接話,“倒是有兩本賬目,不過……”
金文鼎的目光落在了那些銀錠子上。
楊鎧這就拿出十塊銀鎧推到了金文鼎的麵前。
金文鼎立即從懷裡拿出賬本,這是金文鼎憑著記憶故意仿筆寫出的賬本,在原賬本的數據有改動,卻能騙住楊鎧。
金文鼎這一下再無東西交換了,這就起身,離開時還叮囑楊鎧,這海道上的商船通行,可不是他能左右的,都是護國府的人在背後盯著,且胡商的船的確有問題,被護國府抓到了把柄。
再說護國府背後有鎮南軍,金文鼎建議他不如尋出祖傳鐵礦輿圖,想辦法得到官職,才是解決之道,否則胡商商會的船,再也難以在水陸通行了。
金文鼎的話鋒半真半假的,卻是真的將楊鎧說動了。
護國府與楊家結下的怨,他也想得到對方會對付他。
待楊鎧回府後,果然財通判帶著幾名地方官員趕來,說的正是胡商商會的貨船,不僅用的是舊的通關文牒,還在他們的船上查出走私貨,尤其是那艘皮貨船,上麵不僅有南珠,還有了私鹽。
那船上的貨皆數被充公不說,胡商也被抓了起來,被巡檢司的人關押了,不入衙門裡的刑牢,所以即使是財通判與獄中典史也不知犯人下落。
楊鎧聽完這番話,氣得吐血,人走茶涼還當真如此,這麼快他父親的官印就不管用了,看來正如金文鼎所說的,這是被護國府盯上了麼。
入夜,一隻信鴿飛入楊府客院,很快客院裡有了動靜,沒多會兒,隻見客院裡的李楠便腳步匆匆的來到前院。
新上任的鎮南軍統帥死在了半路,左相府問罪下來,李楠慌了,眼下唯一還能將功贖罪之事,便中楊府的鐵礦。
李楠過來時,身後死士也一並跟了來。
楊鎧正要找李楠,說起自己商會的船被護國府針對的事,他的確聽了金文鼎的話,想捐個官來做,而且是繼承他父親的知州之職。
他投靠左相府,也是時候得到左相府的庇護了。
不曾想李楠竟然帶人來逼問他鐵礦的下落,楊鎧察覺事情有變,多問了一句,才知朝中出事了,鎮南軍如今恐怕落入了賢王手中。
楊鎧不曾得到左相府的支持,倒是成了眼前幕僚贖罪的工具,楊鎧冷笑一聲。
他先是答應尋找他父親留下的鐵礦線索,實則是穩住李楠以及那些相府死士,連夜出府去了楊家祠堂。
楊鎧身為楊家男丁,打小就能入祠堂祭拜,這麼多年了,他回想起來,父親和兄長的確有幾次將他支開密談,尤其是在兄長弱冠那年,父親與兄長在祠堂裡密談了許久。
楊鎧站在祠堂裡,盯著上前列祖列宗的牌位,許久後,他來到當年父親常站的位置,正回憶著他當年做的動作,突然眼尖的看到香爐下方似有機關。
楊鎧按下機關,隻聽到“哢嚓”一聲,列祖列宗的牌位分開,露出下方藏著的漆黑盒子。
楊鎧心頭激動,將盒子取出,並沒有其他傷人的機關,顯然並沒有防著後世子孫。
如今楊鎧是楊家家主,他便是繼承楊家鐵礦的唯一人選。
然而盒子打開,裡頭卻隻有一張輿圖,莫不是金文鼎說的那張開采輿圖。
果然如此,楊鎧高興的同時又有些鬱悶,往日都是父親安排忠心的幾位家臣負責開采,那些人卻在他的家主位上指指點點,自是留不得他們。
可是沒問出鐵礦下落,如今得了開采的輿圖,當真是悲喜交加。
不過這輿圖藏於祠堂,莫非鐵礦與祖地有關?
楊鎧心頭猜測著,決定去祖地一探究竟,不過下還得應付了左相府的人方可。
楊鎧將輿圖納入懷中,轉身出了祠堂大門。
護國府,宋九得知胡商商會的貨被金文鼎查封扣下,心情大好,楊府自己折騰成這樣,簡單少了阻力。
胡商商會不成氣候,江北商會可謂是越做越大。
不過宋九在得知上任的鎮南軍統帥被密探院的人殺了後,她便為家人打算起來,她知道左相府絕不會罷休的,她夫君的兵權仍舊眼紅。
所以任家的酒坊隻得暫停營業,護國府也增派了守兵,她夫君守在軍營不回家,而她卻守在府上,一家人都不出府。
府裡的日子還算安靜,她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考核幾個孩子的學業與功夫,又還在當地請了位厲害的夫子入府教導。
任家人顯然也知道事有變故,他們的安危都在彆人的算計中,自然是聽三弟媳的話不再出府了。
除了平素日常的采買由王守來帶人出門外,護國府基本低調的不像權貴府。
果然沒半個月,南郡便出現了不少新麵孔。
朝中並沒有另派新統帥上任,於是賢王暫代鎮南軍將軍之職也就到了門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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