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個麵具男抱著流血的手,哭的撕心裂肺。又看到淪為焦炭的同伴慘樣,心中更是絕望。此次真是踢到鐵板,小命都要丟在此處了。
洛陽好奇這些麵具人到底都是什麼身份,以前他沒細想現在他有點感到疑惑。怎麼突然間冒出這麼多高手,就算是小藥丸神奇也得找到原意效命的人啊。這些人又是從哪冒出來的呢?
“將你的麵具取下,本公子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那麵具人知道肯定活不了,往嘴裡丟了一顆丹藥,看樣子是想自儘。
洛陽好不容易遇到個送上門的舌頭,哪能讓他這麼容易死。直接隔空一掌拍在他的胸口,將他剛要吞咽的毒藥逼吐出來。然後又是兩道劍氣將他的四肢給廢了。
那麵具男眼看自儘沒有成功,不由得心如死灰。兩眼無神看著洛陽,此刻人為刀狙我為魚肉。隻能看洛陽怎麼整治他了,最後肯定是個死。但死在洛陽手裡也比因為任務失敗回去被石夫人吃掉好些。
“你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吧,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我隻求你能給我個痛快。”
洛陽沒有搭理他,轉頭對葉倉說到:“大舅哥你把他麵具取下我看看究竟是什麼人物。”
葉倉點點頭,兩步並作一步走。快速過去將那人麵具取了下來,麵具好似用某種玉石打造的一般,入手冰涼。上麵畫著幾個觸手模樣的黑色圖案,顯得有些詭異而神秘。
麵具沒了之後入眼的是一個絡腮胡子的中年男人,臉上帶著滄桑。此刻正兩眼呆滯的看著洛陽。方方正正的國字臉平平無奇,也沒什麼奇特的地方。
“叫什麼名字?哪裡人士?你們組織有多少人?大本營在哪?”
洛陽一口氣拋出幾個問題直接給絡腮胡子乾懵了,好家夥有你這樣審問的嘛。
但小命在彆人手裡也輪不到他發牢騷,隻得老老實實回答。
“我本名張化成,是鳳鳴縣人士。原本隻是打獵的獵人,但進入鳳鳴山被抓住之後,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你就是失蹤的獵戶?那你為什麼要助紂為掠,你可知因為你們多少人拋棄居所四處流浪?你就不想自己的家人嗎?”
“不行的,你不知道它們實力有多強。跑是跑不掉的,更何況我自從吃過他們的藥丸,就離不開了。幾天不吃一顆就會心癢難耐如同貓抓,五臟六腑如同被蛆蟲撕咬。那種痛苦我寧願死也不想在嘗試半分。”
“那我問你,這外圍的野獸鳥禽為何通通消失了?”
“這個我不清楚,我剛進森林就被抓了,醒來後就被控製住成為這個樣子了。”
“你們組織總部在何處?裡麵有些什麼厲害人物坐鎮?”
“我身上有總部地圖,總部我所知就隻有三個長老。一個自號石夫人乃是食獅猻化形而成,那野獸喜好吃人。總是找各種理由將下屬吃掉。”
洛陽閃身上去在他身上一摸索果然找到了個地圖,他隨手裝在胸口的兜裡。
洛陽心中暗自吃驚,化形的食獅猻那可是先天了,與自己剛吃的這個幼年期有天壤之彆。若是遇到能不能滅殺還是個問題。
“還有兩個呢?”洛陽接著問,他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自己可得謹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