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所得四類。我再看看吧。”
洛陽用靈眼全麵掃描這大棺材,外表看不出什麼東西。揭開蓋子一打量果然有新發現。
在棺材裡麵的夾層裡剛好有個凹下去的小坑,裡麵一個土黃色的小烏龜正閉著眼睛在裡麵躺著呢。
“小烏龜小烏龜你硬是閒的很啊,哪裡不好睡你偏跑這來睡覺。”
洛陽對著烏龜指指點點,然後乾脆用手探下去一抓將它拿在手上。這家夥睡得真香這樣都不醒。洛陽也懶得管它,右手一甩就想把它甩丟地上。這家夥有龜殼應該沒那麼容易死。
結果甩了幾下沒甩下去,這家夥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粘在手上。洛陽用左手抓住往下扯,結果手扯得生疼卻還是拿不下來。
麻蛋這家夥是在手上生根了吧,洛陽拿它沒有辦法隻好取出匕首。對著烏龜的頭比劃著,死道友不死貧道。不弄死這烏龜以後吃飯都是個問題。
“鐺”的一聲,匕首刺在它頭上發出一聲脆響。宛如匕首和金屬交擊的聲音。匕首都碰出一個口子。
“我靠這麼硬,你是什麼材料做的?”
洛陽也不知道烏龜聽不聽得到,自言自語的問。
這東西不會另有玄機吧,洛陽左手摸著下巴打量著烏龜。開動了靈眼探查了之後洛陽大吃一驚。:
武破天:玄武神獸,成熟體(苦海境)(未恢複),神通:玄武破魔吼,絕招:玄武嘯月
乖乖隆地咚,這家夥原來就是玄武神獸啊。雖然現在功力沒回複但肉身的強度也可以免疫大部分攻擊了,用來當個肉盾也不錯。洛陽美滋滋的想著,把這頭玄武安排的明明白白。
“前輩前輩,你能不能從我手中下來啊。我另外找個地方給你住好不好?”
知道了這烏龜的身份,洛陽也語氣恭敬起來。這家夥不知道是個啥脾氣,恭敬一點沒錯的。
叫來半天也沒動靜,洛陽試著挪了一下。果然可以挪動一點,但是就是沒有要從右手上下來的意思。
洛陽隻有慢慢的將它從掌心挪到掌背,然後也不管了。隻要手能用就行,這家夥賴上自己了。那就彆怪利用它當擋箭牌了。
沒有烏龜之後,洛陽輕鬆將棺材丟進空間背包。又在屋子裡掃了半天,什麼寶貝也沒找到。洛陽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呸,窮嗶。還魔君呢,一分錢也沒有,辣雞。”
洛陽罵罵咧咧的走了出去,他卻沒考慮人家一個邪魔要銀子乾嘛?那東西它又不能吃。洛大少也真是有些強魔所難。
來到大門口,眾人都在那坐著休息。被抓來的孩子們現在也清醒過來,還好情緒都比較穩定。幸好沒有出現讓洛陽頭疼的情況。要知道這小孩一哭就會帶動所有小孩一起哭,那時候哭聲此起彼伏就像在比誰哭的久一樣。如果出現這種情況洛陽也束手無策。
“諸位,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叫做李大勇的人?”
沒找到人,洛陽隻好跟這些獵戶打聽打聽。也許有線索也說不定。
“你說的不會是鳳鳴縣李家村的那個李獵戶吧。”
有一個絡腮胡的漢子反問,看來是知道這個人。
“對對對,就是他。”
洛陽和李秀蓮都有些激動,也許能問出些什麼。
“那家夥早早的就叛變了,剛抓來幾天他說為了家人必須活下去。然後就投降叛變了。”
聽他說完洛陽一思索,不會是某個嘍囉吧。那豈不是被自己弄死了?回去怎麼跟李氏交代呢。
隻能照實說了,既然做了傀儡那肯定殺了人乾了壞事就是殺了他也不冤枉。就看李氏能不能理解了。
“秀啊,你爹可能被我殺了。你恨不恨我。”
洛陽注視著李秀蓮,想知道他怎麼回答。
李秀蓮臉上閃過痛苦和複雜的表情。他抬起微紅的眼眶直視洛陽。
“父親若是真的助紂為掠,濫殺無辜。那洛大哥殺了他也沒有錯,可他畢竟是我父親。以後我變強了一定要找你報仇的。”
洛陽盯著他看了又看,李秀蓮神色堅定並無一絲懼意。洛陽是越來越欣賞他了。洛陽摸了摸他的長辮子,目光深邃起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道,你能堅持自己的道我很替你高興。若是再來一次我也會殺了你爹。你如果想報仇就努力修煉吧,等你到了我的境界我會和你公平一戰!”
他李秀蓮雖然是三陽劍體,算是天之驕子。奈何洛某人是開掛加氪金,想要追趕上洛陽的修煉進度這輩子是不可能了。
但是洛陽還是給了他一個念想,主要還是因為欣賞他。不想破了他的道心。
而在此刻的千裡之外,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正在駕馬奔馳。他麵色粗獷,左眼有一道刀疤豎著從額頭劃到臉上,顯得有些嚇人,一看就是刀口上舔血的人物。此人與李秀蓮有七八分像,正是李秀蓮的父親李大勇。
他眼珠赤紅,渾身凶焰攝人。看其氣勢儼然已經到達了先天境界。
“呼………”
他長舒了一口氣,此次他奉魔羅之命出來去車尺國聯絡另外一個破封的魔君。接連不斷的趕路終於走出來鳳鳴山,也成功逃過了一劫。沒有隕落在洛陽手中。胡亂往嘴裡慣了一大口水,他一提韁繩又接著往前麵趕去。留下身後一地的煙塵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