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等人走了十來分鐘來到了《長安客棧》的廢墟之處。
還是原來的地方,但是場景完全不同。原本低調奢華的可客棧現在隻剩一片廢墟,洛陽踩在一片破瓦之上忍不住搖頭感歎。
“是不是我不該給客棧改名啊?喵的明明叫《長安客棧》可是一點不長安,三天兩頭就出事。不是挨雷劈就是直接散架,難道是改了名風水出了問題?”
洛陽不由得有些玄學起來。他站在瓦礫上思考到底這破客棧還有沒有搞的必要。
“罷了罷了,再修繕一次。如果再倒的話那就給它鏟平用來種地。”
畢竟花了大價錢買來的,洛陽決定再給它一次機會。
“汪虎這事還是你去辦,你也算是輕車熟路了。記得殺殺價,咱們一個月不到修兩次也算是老熟人了。就說以後再倒還找他們來修。”
“公子放心我省得的,保證讓他們給點優惠。”
汪虎哈哈一笑,今天他胳膊終於拆了繃帶,人也變得自信了不少。
四周不少人還在那指指點點,都是老演員了。
什麼納著鞋底的大媽,提著幾根大蔥的大姐。挑著擔子的小販,還有手拿粉紅色扇子的小姐。也不知她們這店開在哪裡,洛陽在這城裡城外也走了好幾遭了也沒見到。
納著鞋底的大媽看到洛陽等人也在圍著廢墟看,趕緊走過來賣弄著自己知道的八卦。
“幾位小哥是剛來的吧?這裡可壓死了不少人呢。怨氣衝天還是離遠一點好啊。”
“哦?不知又什麼說法?”
洛陽假裝不知情的樣子,一臉求知欲的看著大媽。大媽見眾人看向自己,麵露得意之色。
“不瞞幾位,老身家就住著街後麵。所以此事我是隻有發言權的。昨夜一陣強光閃過,天上降下天罰直接將此間客棧劈塌了。據說這下麵埋的都是江洋大盜。”
“那官府沒來看看嘛?”
“怎麼沒有,今兒個一早官府來人搜了一圈。然後嘴裡念叨著沒在沒在,然後就走了。估計是說這些江洋大盜搶來的財寶沒在。”
洛陽等人非常無語,就這半天功夫就能編出一個故事。可見人民群眾的創造性不可小覷。
這時那挑著擔子的小販也走過來插了一句。
“彆聽王大媽瞎說,我隔壁二大爺家的三侄兒的大表哥昨夜住這客棧。他說這客棧鬨鬼,昨夜有天師在此收鬼。鬥法之間將這屋子個打塌了。”
“周小二你彆拆老身的台,老身就住在這客棧後街。什麼事都看的真真的,我還能說假?”
洛陽樂了,這都第二個版本了。船新版本啊。
這時那個手拿粉紅色扇子的女子走了過來,一陣刺鼻的胭脂味把眾人熏的夠嗆。她露出半張塗的像猴屁股一樣的臉用粗獷的聲線說道:“諸位官人,小女子昨夜打這路過見到的可和他倆的不一樣。”
“哦?你又有什麼船新版本?”
洛陽好奇,這位大佬又能講出什麼故事。
那女子對洛陽眨眨眼,放了個電。差點沒給洛陽愉悅送走。
“昨夜小女子路過這看到兩夥人在打架,他們都長的青麵獠牙不像是人。還說要搶我回去當夫人呢,搞的人家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跳。趕緊跑了,沒想到他們為了我居然拆了客棧。真是小女子的罪過啊。”
那女子說著說著居然想靠到洛陽的身上,洛陽嚇了一跳。喵的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他伸出大手就要抽她。
不料他還未出手,一隻穿著繡鞋的小腳趕在他前麵一腳踢在那女子肚子上直接給她踢飛出去。
洛陽長著下巴順著小腳一看,想知道是哪個美女救英雄。結果一看居然不是葉輕舞而是孔彩衣。
孔彩衣看洛陽注視著自己,臉紅紅的將腳收了回來。支支吾吾的解釋道:“那什麼我擔心她傷害到公子,所以擅自做主擋了她一下。公子不會怪我吧?”
洛陽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不會怎麼會呢,我都準備大嘴巴扇她了。幸虧孔仙子不然本公子不打女人的戒就要破了。”
孔彩衣捂著嘴嘻嘻笑道:“公子不用擔心破戒,他是個男的。”
洛陽不由得一陣反胃,喵的居然是個男的。女裝大佬就算了還這麼醜,不行我得再給他一jio。
洛陽拔腿就打算過去給他一jio,沒想到被那挑著擔子的小販搶先了。他將擔子丟下快步跑了過去將那女裝大佬扶起,關心的問道:“不知小姐芳名,在哪個院子上班?小子今晚必定前去捧場。”
洛陽人傻了,好家夥居然有人好這口的。
那女裝大佬抬起砂鍋打的拳頭,一拳將小販圓溜溜的打了回來。他站起來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後開罵。
“呸~臭不要臉的還敢饞老娘的身子哼~”
罵完扭著水桶腰就向遠處走了。留下了一地的眼珠。
那小販還趴在地上癡情的看著遠去的女裝大佬。深情的說道:“連罵人都這麼瀟灑我真是太喜歡他了。”
這人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洛陽趕緊跳開百米遠,離智障太近容易被傳染。這就體現出戴口罩的好處了,可惜帶了口罩就不自由。難怪有些國家智障都是紮堆的。